第72章 暗中的把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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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嫂嫂心疼地拿出了帕子,在陳智的身上擦著,“什麼人,這麼無禮?”

“哪裡來的村婦,敢到我們酒樓來吃酒?”

“怎麼了?我們花銀子來吃酒,難道不行嗎?”

“酒樓是我們的,我說了算!”

酒樓掌櫃的拍著桌子,指著陳智他們一家人,如此呵斥著。

陳智望了一眼他,冷笑一聲,“掌櫃的,沒見過你這麼做生意的。”

“我們得了東家的令,不許陳家人在酒樓吃酒。”

也不知這個掌櫃的東家是誰。

當著酒樓這麼多人的面,竟然說出了這話來。

陳智氣悶地盯著掌櫃,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不在你們酒樓吃酒便是,那是你們的損失。”

“哼!讓你們吃酒,那才是我們的損失!”

掌櫃的說完這話,招呼夥計趕走陳智一家人。

正在這個時候,郭欣欣帶著玉兒來到了酒樓。

一看到陳智和三位嫂嫂被欺負,上前啪地一個巴掌打在了掌櫃的臉上。

望著面前瘦小的郭欣欣,掌櫃的怒火攻心,“來人呀,把他們給我打出去!”

“我看誰敢?!”

“哎呦,你個小丫頭片子,敢跟我叫板?”

說著,掌櫃的擼起了袖子,準備去抓郭欣欣。

郭欣欣並沒有示弱後退,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盯著掌櫃的,揚起了頭。

掌櫃的看到她這副模樣,倒是有些心虛。

啐了一口,搓了搓自己的手掌,“我大人大量,不跟小丫頭片子較真。”

“掌櫃的,你是看到我身後的人了吧?”

那些跟著郭欣欣一起到酒樓來的,正是郎將軍。

想必,郭欣欣回到康平府,郎將軍得到了訊息,特意在酒樓裡相聚吧。

掌櫃的小心地睨了一眼郎將軍,不敢吭聲,翻了翻眼皮。

“我們知道將軍們守著邊疆辛苦,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那可不行。”

聽了掌櫃的話,陳智上前如此說著。

方才為難他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郎將軍和郭欣欣見狀,也圍了過去,看得掌櫃的臉色一變。

“你們……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只是希望你把話說清楚。”

“說什麼?我們酒樓很忙的,我沒空在這裡跟你們胡鬧。”

說完,準備推開陳智讓他們散開。

豈料,人還沒有推開,就被郎將軍的長劍逼到了脖子上,“說,誰指使你的?”

“沒人指使,將軍不要誤會。”

“誤會?沒有人給你撐腰,你敢這麼對客人?”

“這個……”

掌櫃的支支吾吾地環視著四周,不敢抬頭看郎將軍一眼。

郎將軍揪住了掌櫃的衣領,喝了一聲,“還不快說!”

“我也不知是何人,只是收了人家的銀子,才會這麼做的。”

“收了銀子?誰給你的銀子?”

“昨夜扔到我們院子裡的。”

掌櫃的說著,拿出了銀子裡包著的一封信。

信上果然說讓掌櫃的看到陳智和別人來酒樓,要好好的折辱他一番。

而且,信中還帶著陳智的畫像。

能做到這一步的人,怕是與陳智有仇的人。

陳智望著那封信,陷入了沉思。

康平府裡,並未得罪別人。

唯一得罪人的地方,那就是京城了。

莫非那人是京城隨自己到康平府來的?

如此想著,陳智呵呵一笑,“算了吧,郎將軍,掌櫃的也是被人矇蔽。”

“這種小人,就該軍法處置!”

“我們是來吃酒的,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說的也是,今日見到陳兄,本將軍高興,我們這就上樓吧。”

說著,郎將軍示意掌櫃的找最好的包廂,他們要在樓上吃酒。

掌櫃的不敢怠慢,這就招呼夥計去收拾包廂去了。

幾個人落座之後,郎將軍問起了京中之事。

陳智也沒有避諱,將所遇之事告訴給了他。

聽了陳智的話,郎將軍神情有些擔憂,“陳兄,二皇子可不是善類啊。”

“在下知道,眼下也只能見招拆招了。”

“那可得小心一些,京中有需要,可以隨時找王爺。”

“這……怕是不好吧?”

陳智望了一眼身邊的郭欣欣,如此問著。

郭欣欣倒是沒有覺得有何不妥。

京中作為親王的父親,多少還有一些權力的。

能幫到陳智,也是在幫自己。

三位嫂嫂聽著他們說京中之事,也為陳智揪心起來。

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眼,紛紛起身要向郭欣欣跪拜。

“三位夫人不可如此。”

“我們陳家只剩下叔叔一人,我們三位寡嫂,只希望姑娘能看顧他一二。”

“此事不必求我,我也會看顧他的。”

“那就多謝姑娘了。”

“嫂嫂,欣兒是郡主的事情,還是不要聲張,如何?”

“那是自然。”

嫂嫂們也知道,郭欣欣身份不宜暴露,所以就幫她瞞了下來。

點了點頭,答應著陳智,便坐下來默不作聲地吃起了酒菜。

幾個人從酒樓出來之後,陳智隨著三位嫂嫂就回陳家村了。

郭欣欣望著陳智離開,心裡多少有些悵然若失。

“看什麼呢?人都走遠了。”

“我看景色呢,不行嗎?”

“郡主,我這個冒牌的表哥,什麼時候就可以不用裝下去了?”

“先保密著吧,等哪一天是在遮不住了再說。”

說完這話,郭欣欣就轉身帶著玉兒回府了。

寫給掌櫃的那封信,帶回到了府中。

看著信上的字跡,似乎在哪裡見過一般。

想了想,郭欣欣想起,自己參加宮宴的時候,見過幾位鬥詩之人的詩作。

那些詩作裡,好像有相同的筆跡。

只是那人是誰,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不過,由此可以判斷,寫信之人一定是京城的人。

會不會真的是二皇子要對付陳智呢?

“郡主,時辰不早了,該歇息了。”

“玉兒,你說我們一直留在康平府,不回京城了,好不好?”

“郡主,你又說什麼胡話了?我們不回京城,留在這裡作甚?”

“死丫頭,敢這麼對主子說話?”

郭欣欣也知道,他們終究還是要面對現實的。

眼下,她必須要罰一罰面前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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