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厚臉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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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智看到兩人頓住了,上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二位為誰賣命,陳某不想知曉,但你們對我的作坊下手,那我可不能饒了你們。”

“陳智,你明知道我們做過什麼,還裝做不知,意欲何為?”

“我沒有裝作不知,這不是告知你們了嗎?”

冷笑一聲,陳智回過頭,盯著他們兩人,如此問著。

這話讓兩人頓時啞然了。

自己做了虧心事,被陳智覺察,現在抓個現行,再解釋也是無用的。

既然如此,他們兩人索性什麼都不說。

權當是保護自己,也當做是保護了自己的主子。

陳智早就猜到他們會如此,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庫房。

裡面走出來兩個夥計,拿著木棒走了過來。

“你們要幹什麼?”

“當然是要說清楚你們的底細了。”

“你們敢在自己的鋪子裡作惡,不想做生意了嗎?”

“做生意當然是要做,可你們想謀害我們齊安匯,這筆賬必須算清楚!”

“不要!我們錯了。”

木棒到頭頂的那一刻,兩人嚇得跪在了地上,向陳智開始求饒。

話已至此,陳智便揮了揮手,示意夥計們收起手裡的木棒。

揪住了地上的人,“你不就是奼紫嫣紅的掌櫃嗎?別以為我不認識你。”

“陳智,算你聰明,認出我又能怎麼樣?”

“不怎麼樣,只是不想把你再送給縣衙了。”

“你想做什麼?”

“到軍中歷練一下,總應該可以的。”

說完這話,揮了揮手,兩個夥計架起了對方,將他從後面拖了出去。

後面早就安排好了馬車,帶著此人將他直接送到了軍營之中。

郎將軍得知此人的來歷,軍法伺候了一通之後,看到他軟癱在地,將他扔到了河道里去了。

至於齊安匯裡面的另一個人,陳智則是讓他交代出臨清商隊此次前來的目的。

那人咬緊了牙關,不願說出實話。

陳智也沒有逼迫他,而是將他關到了柴房裡,就這麼餓著、渴著。

等到三日後,奄奄一息的人見柴房門開啟,趕緊圈住了來人的腿。

“救我。”

“你不配合我,讓我如何救你?”

“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

“你不想說實話,那就繼續關著吧。”

說完這話,門上的鎖子叮噹一響,將灑進房間的陽光全部擋住了。

柴房裡的人望著灰暗的室內,張了張乾涸的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第二日,陳智親自來見他,看到他已經餓得暈死了過去。

拿起了一碗水,直接潑向了對方。

猛地被水驚醒,嚇得一個激靈,然後醒來過來。

抹了抹臉上的水,看到陳智,再也沒有之前的傲氣了。

“陳智,我錯了,我什麼都說。”

“看來你還不是那麼忠心的奴才啊,快說吧。”

坐在了對方的面前,陳智如此問起了他。

那人趴在地上,想了想,便將京城臨清商隊派他來這裡幹什麼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那人的話,陳智揮了揮手,讓夥計給他了一些吃食,等他吃完,就送他離開康平府。

臨清商隊多次對自己的鋪子下手,卻都沒有成功。

不僅如此,齊安匯藉著這波動盪,還研製出了很多的新品。

那位夫人帶走的貨品如今應該到了蘇杭。

不知蘇杭那裡的人是不是一樣喜歡自己的貨品了?

正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背後有人拍了一下他。

“想什麼呢?”

“當然是想什麼時候跟你動身去蘇杭了。”

“誰說要跟你一起去了?”

“你若是不願意去的話,我就帶著別的女子去。”

“你敢!”

陳智當然是不願意帶著別人了。

笑呵呵地抓住了郭欣欣伸出來的手,問起了她找自己的幹什麼。

原來,去蘇杭的那位夫人已經回到了康平府。

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見了郭欣欣。

她告知郭欣欣,齊安匯的貨品十分的緊俏,很多貴婦人希望他們去蘇杭開辦分號。

只是,郭欣欣覺得離開康平府,去一個人生路不熟的地方,著實是有些擔心。

前幾日,那幾個人來鬧事,被陳智關起來之後,也不知怎麼處理的。

“放心吧,我們去蘇杭,即使是遇到麻煩,我也會解決的。”

“你就是寬慰我,也不知會遇到什麼麻煩事情。”

“那是一個全新的地方,等著我們去試探,不如我們一起去吧。”

“這麼著急啊?我還想多留幾日呢。”

郭欣欣說著,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陳智見她如此模樣,呵呵一下,拉住了她的另一隻手,“你是不是怕我在蘇杭遇到了美人,把你給忘了?”

“說什麼呢?我好歹也是郡主,你敢對我不敬,我會治你得罪的。”

“陳某不敢忘懷郡主對在下的栽培,永生不忘。”

說著,他將郭欣欣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郭欣欣緊張地望了一眼身後,嚇得趕緊縮了起來。

“別這樣,有人看著呢。”

“怕什麼?誰不知道你我兩情相悅。”

“呸,你還真是厚臉皮。”

“我不這麼厚臉皮,你會知道我的心意嘛?”

陳智捏住了郭欣欣的下巴,俯身下來,就要去一親芳澤。

不斷接近的兩個人,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到,郭欣欣的心跳砰砰地響著,閉上了雙眼。

誰知,陳智只是用手指在她的唇上摸了一下,揉了揉她的頭,“想什麼呢?還不快回去收拾東西,我們過兩日就走。”

“啊?”

“啊什麼?你不想跟我一起去?”

“鋪子的帳還沒有對完。”

“不就是那些賬目嗎?讓賬房先生去對就行了。”

“不可,最近我們的賬目比平日多了兩倍,他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

“你心疼他?”

陳智壞笑地問起了郭欣欣,等著她窘迫地辯解。

卻不知,郭欣欣並沒有辯解,而是給他一個白眼,就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對賬了。

或許是兩個人待在一起習慣了對方,所以才會熟稔對方的心情。

猜到陳智是跟自己開玩笑,她也就沒有計較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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