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李牧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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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麼?嘿嘿,我們只是想請三位嫂嫂寫封信而已。”為首的侍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寫信?寫什麼信?”李如眉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自然是寫給陳智的信,讓他乖乖聽話,否則……”侍衛故意拉長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李如眉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意圖,原來是想用她們來威脅陳智!

“你們休想!”李如眉斷然拒絕道,“我絕不會做對不起叔叔的事!”

“這位嫂嫂,您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關係到您和另外兩位的性命安危啊!”侍衛威脅道。

“就是,識相的就趕緊寫,免得受皮肉之苦!”其他侍衛也跟著恐嚇道。

柳玉蓮和邱若男雖然害怕,但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她們緊緊地握住李如眉的手,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們不會寫的!”柳玉蓮語氣堅決地說道。

“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邱若男也毫不示弱地說道。

看到三位嫂嫂如此堅決的態度,侍衛們也有些意外。他們原本以為,這些鄉下婦人見識短淺,只要稍加威脅,便會乖乖就範,沒想到她們竟然如此頑固。

“好,好,好!”為首的侍衛怒極反笑,咬牙切齒地說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來人,給我上家法!”

話音剛落,幾名侍衛便從懷中掏出繩索和皮鞭,朝著李如眉等人逼近。

眼看皮鞭就要落下,李牧突然推門而入,高聲喝道:“住手!”

幾名侍衛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約而同地停下手,轉頭看向門口。

“李先生”為首的侍衛認出是李牧,語氣中多了幾分忌憚。

李牧幾步走到眾人面前,目光掃過三位嫂嫂,見她們衣衫完整,只是神色驚慌,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他轉過身,對著那幾名侍衛沉聲說道:“你們這是做什麼?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對三位夫人動粗?!”

幾名侍衛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他們只是奉命行事,可沒膽子真的對陳智的家人動刑。

李牧見他們不說話,心中冷笑一聲,知道他們這是在顧忌陳智。

他清了清嗓子,放緩了語氣,說道:“我知道,你們也是奉命行事,身不由己。但是你們想過沒有,若是真的傷了三位夫人,二皇子那邊固然好交代,可陳先生那邊,你們如何交代?”

幾名侍衛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們雖然是二皇子的人,但也知道陳智的厲害。

若是陳智追究起來,他們可吃罪不起。

“李先生,我們……”為首的侍衛還想解釋,卻被李牧抬手打斷。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李牧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說,“這件事,我來處理。”

幾名侍衛如蒙大赦,連忙收起繩索和皮鞭,躬身退了出去。

李牧目送他們離開,這才轉過身,看向三位嫂嫂。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語氣溫和地說道:“三位夫人受驚了,在下李牧,是陳先生的朋友。”

李如眉、柳玉蓮和邱若男三人警惕地看著李牧,並沒有說話。

她們雖然不認識李牧,但也知道他是二皇子的人,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

李牧見狀,心中暗歎一聲,知道想要取得她們的信任並不容易。

他想了想,決定先表明自己的立場,於是開口說道:“三位夫人,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裡肯定有很多疑問,但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並沒有惡意。我來這裡,只是想幫你們,也是想幫陳先生。”

李如眉秀眉微蹙,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牧嘆了口氣,說道:“實不相瞞,二皇子之所以將三位夫人‘請’到這裡來,是想……”

他本是想說,是想威脅陳智,但是他看了一眼三位嫂嫂的臉色,頓了頓,才接著說道:“是想請三位夫人寫封信給陳先生,勸他……勸他不要再與二皇子作對了。”

李如眉聞言,臉色頓時一沉,冷聲說道:“原來如此,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安什麼好心!”

柳玉蓮和邱若男雖然沒有說話,但也緊緊地握住了李如眉的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李牧見狀,連忙解釋道:“三位夫人誤會了,我並沒有逼迫你們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這樣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倒不如……”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說道:“倒不如三位夫人寫封信,先穩住二皇子,然後再從長計議。”

李如眉冷笑一聲,說道:“穩住他?怎麼穩住?難道讓我們姐妹三人,真的去求那個畜生不成?!”

李牧知道,想要說服她們並不容易,但他還是耐心地勸說道:“三位夫人,我知道你們現在很生氣,但請你們相信我,我這麼做,真的是為了你們好,也是為了陳先生好。”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們也知道,二皇子是什麼樣的人。如果你們不答應他的要求,他一定會對你們不利的。到時候,就算陳先生知道了,也無濟於事啊!”

李如眉三人沉默了。她們雖然是婦道人家,但也明白李牧說的是事實。

李牧見她們有所動搖,心中一喜,連忙趁熱打鐵道:“三位夫人,我知道你們都是聰明人,應該明白孰輕孰重。只要你們肯寫這封信,我保證,二皇子絕對不會再為難你們。而且,我也會盡力勸說二皇子,讓他不要再針對陳先生。”

李如眉三人面面相覷,似乎在權衡利弊。

李牧見狀,心中暗自祈禱,希望她們能夠答應自己的請求。

李如眉略作沉思,最終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好!我寫!但你要保證你說到做到!”

柳玉蓮和邱若男見狀,也不再堅持,只是擔憂地望著大嫂。

李牧見狀,如釋重負,連忙說道:“三位夫人放心,我以性命擔保,絕不食言!”

李如眉不再多言,走到桌邊,拿起筆墨,開始寫信。

她寫得很慢,也很認真,彷彿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這封信上。

李牧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寫信,心中五味雜陳,他不敢告訴李如眉自己是在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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