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衝著姜家來的(1 / 1)
“對於方肯定是有著這樣的打算的,而且,肯定是衝著你來的,所以這段時間你小心為上。”
王煊的提醒讓姜黎很是感動,姜黎很想要說些感激的話,可是話到嘴邊卻總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自己和王煊之間的關係已經很好了,說再多感激的話,也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反而還顯得過於客套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站在你的身邊的,而且如果我的父親真的如同我所想象的那般,那麼我們整個家族都會站在你的身後。”
姜黎當然知道王煊有著什麼樣的謀算,在王煊選擇了和對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時候,一切就已經公開透明瞭。
王煊從來不願意也不屑於把自己的狼子野心藏著掖著,既然對方已經成為了自己人那必須要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努力方向,這樣才能夠真正的成為一條心。
一旦對方非我之人,王煊自然也不會客氣。
他的手段可沒有那麼簡單,在得知了他的秘密以後還想要做叛徒的人,基本上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看人的眼光是非常的準的,他相信姜黎絕對不可能會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也相信對方的聰明才智。
但凡是個聰明人,都知道應該要如何進行抉擇。
王煊早就已經調查過了江南首富的情況,他們的財力物力的確是驚人,而且生意遍佈各個城池。
雖然王煊的確不怎麼缺錢,但是有了這樣大型實力的幫助,那對於自己來說也算是一個很不錯的助力。
畢竟沒有任何人會介意自己的錢少。
有了江南首富加入,王煊的勝算又能噌噌的往上漲。
“我們就在這兒坐會兒吧,那邊烏煙瘴氣的,實在是噁心人。”
王煊很是淡定的開口說了一句,他並未將章文友放在眼裡。
就算對方是李淮的人,又能如何?
“皇帝所在意的大臣都能把歡迎宴搞得這麼大的排場,真是荒唐無比。”
姜黎坐在角落裡嘟囔了一聲,他們兩人位於邊緣處,所以說話根本就沒有人能聽見。
王煊笑著搖了搖頭,“現如今昏君當道,奸臣無數,這人能夠上位也純屬是因為他們狼狽為奸。”
一開始王煊並不認識章文友,但是在短暫的接觸了一下以後,他也能夠感受得出來對方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這個人根本就沒什麼腦子,完全就夠不上任何的威脅,所以沒有必要把這人放在眼裡,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江南那邊會出什麼變故。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煊看到花叢中有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他看了一眼姜黎,拉住對方的手朝著後院處走去。
大家都向王煊投去了曖昧不明的眼神,但是他們都沒有追過去,畢竟大家都是男人,也猜到了王煊可能會去做些什麼。
當王煊離開了過後,所有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王煊這個人還真的是喜新厭舊的,很不過他也算是幸運身邊總是能有這麼美麗的女人陪伴,只是可惜了大將軍的千金哦,也不知道現在到哪裡去了。”
“聽說他們還沒有被找到不清楚是被哪個人給救走了,但是能這麼堂而皇之地把人救走,身份肯定很了不得多半是朝中的重臣所做的。”
“話可不能亂說啊,這朝廷裡面的大臣今天就來了一大半,你覺得會是誰做的?我甚至都感覺這件事情可能和王煊有關了,畢竟他和將軍的千金不是有這兩方面的關係嗎?”
“不是我說王煊肯定是沒有這個能力在眾目睽睽之下讓幾個活人憑空消失的,他來自於鄉野之地,沒有任何的勢力,況且他現在的所有身份都是靠著陛下才得來的,他又怎麼敢去忤逆陛下?”
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很明顯,大家都猜到了這件事情肯定是有朝中大臣幫忙,但是沒人想到這個人會是王煊。
甚至當有人懷疑到王煊的時候,他們都會嗤之以鼻,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有些過於荒唐了。
王煊在眾人眼裡看來就是一個靠著吃軟飯成長起來的傢伙,現如今大難臨頭各自飛,他和柳清靈不可能會再有任何關係。
姜黎也知道王煊突然帶著自己離開,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同時還需要自己幫忙掩蓋一下。
果不其然,沒多久就有一個護衛走了過來他吱聲向王煊彙報著情況。
“我們這邊調查到江南那裡已經有人上來了,而且隊伍極其的龐大。”
“暫時只看到了姜黎小姐的父親和後母,以及一些手底下的人,估計他們是來到京城參加這場賀宴的。”
王煊也並沒有藏著掖著,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姜黎,他原本就想著要安排這兩人見上一面,沒想到,一切居然來的這麼快。
“如果你實在是不願意見的話,那就算了,沒有必要非得和他們見面。”
王煊還是非常尊重對方的想法的,如果姜黎不願意的話,他自然不可能會逼迫對方和姜家的人見面。
雖然姜黎的父親暫時看起來是個沒什麼問題的人,但是誰也不能保證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無法確認這些資訊就一定是正確的。
“不知道王大哥你有什麼想法?”
面對自己家裡的事情,姜黎始終是有些猶豫的,她有些不清楚自己是否應該要和他們見面。
現如今自己還沒有恢復記憶,對這幾個人就完全像是陌生人一樣,根本就提不起任何的想法。
過去裝作父慈女孝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如果真的要見面的話,肯定會把失憶的事情全盤托出的。
所以姜黎在猶豫自己是否真的要和父親見面,見面了以後又是否要將失憶的事情給說出來。
總而言之,這些小事絕對不能夠影響到王煊的大事。
“那不如就先讓我和你的父親見上一面,我把人給試探清楚了以後再做打算。之前我的護衛也只是去旁敲側擊的瞭解了情況,並不知道你的父親是否真的。是所形容的那般對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