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上早朝(1 / 1)
王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等自己上位了以後,他一定要好好的調整一下這個作息時間。
“怪不得這些皇帝死的都早呢,睡眠嚴重不足,再加上起得太早,這不是分分鐘都容易猝死嗎?”
王煊嘟囔了一句,皇帝不僅僅要處理政事,甚至還要去後宮臨幸那些寵妃,每天可是忙得不得了。
他可不願意英年早逝,所以等他上位後的首要事情就是先把這個可惡的作息給調整了。
不過王煊倒也沒有明面上表現的很抗拒,而是乖巧的去休息了。
再也不睡覺的話,第二天可真的起不來了!
翌日。
王煊在上早朝的路上,整個人都昏昏欲睡。
幸好他還有轎子,能夠在轎子上坐著補一下瞌睡。
可他還沒有來得及徹底的入睡,就感受到轎子一陣晃動,他整個人差點在裡面被晃得人仰馬翻。
王煊有些生氣,但實在想不通這是個什麼情況!
這些車伕他都是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他們非常的專業,絕對不可能存在莫名其妙的把主子給晃翻的情況。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故意搞破壞,阻攔了他們前進。
想到這裡,王煊直接一把掀開了簾子看向前方。
前方有著一輛比他還要豪華的轎子,他們擋在了王煊的面前,看上去不可一世。
“你們這種小官員就從偏門走吧,丞相都還沒有進去呢,你們就想著要進去了?”
其中一個車伕很是不爽的開口,大有一副狗仗人勢的感覺。
王煊看到了對方這副模樣後,有些好笑的開啟扇子扇了一下。
這個朝堂上有兩個丞相,一左一右。
左丞相和他的女兒都已經和自己打過交道了,他們都是非常不錯的人。
王煊的內心對於這一家子人還是很滿意的。
而且他也已經打聽到了,當初左丞相有幫忙給柳將軍澄清。
雖然最後也沒能起到什麼太大的作用,但是這對於一個身負冤情的可憐將軍來說,也能起到安慰的作用。
至少對方並非是孤立無援。
可這個右丞相就不一樣了,對方的野心非常的大。
王煊知道他私底下在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不過此人非常小心,根本就不敢大肆的動手。
也正是因為這樣,王煊現在手中所儲存到的證據都是雞零狗碎的。
在沒有確切的能夠一棒子把對方敲死的證據拿出來之前,王煊向來都不可能會輕舉妄動的。
右丞相直接掀開了簾子,衝著王煊微微一笑,但看得出來他的這個笑容非常的敷衍。
他坐久了高位,看向王煊的眼神都充滿了不屑。
這段時間天下大亂,他也沒少趁著這個機會去發展自己的勢力。
甚至他還找人幫忙去搞了不少的錢,想方設法的去投鋪子,想要把資金翻倍。
結果沒想到他怎麼幹怎麼虧!
好不容易搞來的錢,基本上全部都已經虧損出去了。
就在今天上早朝之前他才看了一眼,賬本發現這錢越虧越多,他們丞相府都已經拿不出多餘的錢了。
如果不想個辦法出去搞點錢的話,那他們下個月連給那些下人的月錢都拿不出來!
他看了一眼王煊,突然覺得王煊不就是那個最合適的搞錢的物件嗎?
此人所在的益州,並非是那種窮鄉僻壤之地了,現如今已經成為了很出名的富得流油的城池。
既然如此,那王煊肯定是能夠拿出很多錢來孝敬自己的吧?
想到了這裡,他的眼神中充斥著興奮。
“你就是新來的那個官員王煊是吧?一會兒我們開完早會後,不如我請你一起吃個午宴?”
他在這個地方沒有辦法堂而皇之的找王煊要錢,但是一旦離開了此地,可就不一樣了。
“開完早朝的早會,當然是要回去吃早點了,以至於午宴什麼的……”
王煊笑了笑,“那還是不吃了吧!”
又沉香從來沒有被人如此拒絕過,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大家看到他,和他說話都是恭恭敬敬的!
所有人都害怕得罪了右丞相,從而導致自己出了什麼意外。
畢竟對方的手段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如果真的暗地裡要做點什麼的話,那所有人都會很危險。
所以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不論是誰都很是尊重右丞相。
很明顯,右丞相現在似的膨脹起來了。
“看來你們這些年輕人還真的是挺有趣的。”
他笑著開口,“我請人吃飯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你還是首個拒絕我的人,真是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平日裡那些人就算是想要和他吃飯,說上一句話,那都是靠著各式各樣的方法爭取而來。
然而自己現在都已經主動提出了,想要提攜一下王煊,對方居然這麼冷漠?
“不過我也建議您每天儘量早上和晚上少吃一點,因為早晚出事啊!”
“不過像您這樣的百官之首,也不能把自己餓著,有精神頭能夠把整個城池都建設好。”
聽到了王煊的一通廢話以後,右丞相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冷意。
他原本是想要從王煊的嘴裡套出一些資訊的,結果和對方聊了一通後,自己的資訊反而都被調查的一清二楚。
不得不說,王煊這個人實在是太懂得拿捏大家的情緒了,三言兩語之間就能獲取別人的信任。
“我這個人一向都比較尊老愛幼,你作為一個年輕一代,那我肯定是會放你進去的,趕緊去吧,再不去的話,你可真的就學不了什麼東西了。”
王煊話音落下,立馬就有好幾個暗衛一樣的存在出現。
“行了行了,沒什麼熱鬧可看了。”
王煊很是隨意的招了招手,試圖將那幾個暗衛存在的痕跡給抹去。
幸好沒有什麼人看到,他也能多保對方一陣子。
一旦讓李淮知道王煊居然偷偷摸摸的養了暗衛,那肯定是會氣的不行的。
他只想要王煊的腦子,並不想要對方幹出什麼大事。
右丞相也知道腦子這東西是沒有辦法能夠進行更換的,但這並不妨礙去數落王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