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暗害前皇后的名單!(1 / 1)
此時此刻,王煊正在府邸中看著手底下的護衛送來的訊息,他的眼神逐漸的變得難看起來。
“所以我的母親是被這群人聯合逼死的,對嗎?”
王煊看著眼前的這一大堆名單,他已經動了殺心,決定要將這群人全都給狠狠的弄死。
“主子您別太過於著急,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若是太沖動的話,很有可能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有點過於嚴重了,彼此都希望王煊能夠冷靜下來,若是太過於衝動的話,極有可能會把他們的計劃,全部都給破壞掉。
“只有冷靜下來,我們才能夠更加精準地出手,去針對那些仇人,並且去調查清楚真相。”
王煊作為一個穿越人士,他一直以來都是以置身事外的態度去遊戲人間,但是在看到了母親被逼死的真相過後,他突然一下就覺得自己不能夠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復仇的事情必須要加快程序,它絕不允許這些人如此愜意地繼續瀟灑下去,那些作惡多端的人都必須賠命!
想到了這裡,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將這份名單狠狠地反扣在了桌子上。
“那我倒是很好奇,他們將如何與我對抗。”
王煊已經做好了準備,接下來就要看他們這群人有沒有做好準備了。
此時此刻,一家花樓中有著無數的官員在此地喝著酒,他們的臉上並沒有任何放鬆的神色,反而看上去憂心忡忡。
很明顯,大家都有著心事。
“行了行了,既然大家都已經出來商量了,那你們也就別再藏著掖著了,現如今,我相信大家都已經聽到風聲了吧?”
人群中,一個身穿紅袍的男人很是著急地問了一句,他想要知道這些人都是如何想的?
“當年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有參與,其中的如果這個人真的找上門來了,那麼不論是誰都沒有辦法能夠逃得脫。”
話音樂響,大家的臉色都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這件事的真實性都還沒有確定呢,誰也不能夠保證前朝太子是否真的還活著!”
“現如今只是聽到了一些傳聞,怎麼就把你們給嚇成了這樣,不要過於緊張,或許這一切都是假象!”
“當初陛下追殺得這麼狠,我不相信對方還能夠活得下來,那可只是一個襁褓中的小嬰兒而已啊!”
“這人最多二十來歲,他哪有時間和功夫發展勢力,前朝的所有人基本上都已經被殺光了,就留下那麼幾個產生不了威脅的妃子,他們怎麼可能會改變得了局勢?”
“前皇后都已經死得屍骨無存了,我不相信還有人能捲土重來!”
他們一口一個不相信,但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如果你們都不相信的話,那為何已經有人開始收拾細軟了?”
紅衣男子很是不悅地問了一句,“據我所知,你們好心人都已經準備跑路了吧!”
有的人很是心虛地低下了頭,他們的確已經做好了要離開的準備。
但並非是他們自己離開,而是讓家眷離開。
他們還要上朝自然是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地方的,但現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將家眷給保住。
“當初大家都盼著前朝的人能死絕,現如今前朝太子捲土重來,自然是巴不得我們能死無葬身之地的。”
“唯一能活下去的方法就是幫助陛下把這個前朝太子給找出了,並且將人給殺之後快。”
他們這群人全都是當初參與了絞殺前朝太子和前皇后的人,正是因為做了那些事情,所以現在才能以一個草包的身份位極人臣。
如今前朝太子捲土重來,他們這群廢物草包早就已經嚇得不知怎麼辦了。
“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全程去調查這個前朝太子的身份,儘快將對方給找到。”
“然後再趁著對方什麼都還沒有做之前,我們率先出手將人給解決掉!”
“這段時間但凡是年齡相仿的男性,我們都不要就此放過。”
沒過幾天,整個京城都徹底的亂了起來。
所有人都明裡暗裡地出手了。
但凡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基本上都被查了個遍,甚至有許多身份不明的外來人直接就被抓走了。
一時之間,整個京城亂作一團。
右丞相急起來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他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他還是沒有兒子的蹤跡對方就像是徹底的消失不見了一樣,完全不知道去了何方。
原本丞相夫人還有氣想要撒,但這件事情逐漸地讓她也產生了恐懼。
“你那個私生子的事情先暫且不談,這件事有點太過於詭異了,我覺得他們好像就是專門在針對你。”
丞相夫人死死地咬住了牙,不敢多說半句。
對方能夠如此悄無聲息地將人給綁了,那就足以證明,此人的實力比他們想象中的要強!
“七皇子真有這麼厲害嗎?我怎麼感覺他此刻應該沒有什麼精神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右丞相有些猶豫,他實在是想不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江南貪汙案的事情現在都沒人搞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也不知道陛下是否知道了真相。
如果這件事情和皇子有關係的話,那麼這些皇子多半一個都跑不掉。
“有了,我想個辦法去參他們一本,趁著七皇子不在的時候,我想辦法去他家裡搜尋一番。”
整個京城因為王煊的攪動而變得徹底的混亂起來,七皇子就這樣莫名的遭到了敵對。
右丞相能夠在這個地方幹這麼久,足以證明他擁有著極其強悍的實力。
他手下的人一人摻和一番,足以讓七皇子崩潰。
此刻已經是七皇子,不知道第多少次出現在御書房了,以前他還希望自己能夠經常出現在御書房裡和父親交流感情,但後來他就沒有這個想法了。
父皇給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再加上他自己的確是無比的心虛,所以根本就不敢直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