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兇猛博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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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預錄影片上看,這家主人養的是一隻純白色的博美。

可以看出狗主人對這隻博美非常喜歡,打扮的非常可愛,如同一個胖滾滾的洋娃娃一般。雖然從體型上講有些過於肥胖圓潤,卻反而更加增加了它的可愛程度。

它的名字也和打扮一樣,名字就叫洋娃娃。

然而這隻狗的表現卻完全與它的名字不搭邊。

前一秒給人的感覺這隻狗還是一個可以任人蹂躪的可愛毛球,然而下一秒這隻狗就會突然生氣,對人發動攻擊。

散步回來洗腳的時候,它總會沒有任何徵兆咬向主人的手。甚至按照狗主人的說法,有時候晚上睡覺,只是翻個身打擾到了它,它都會生氣的把主人咬醒。

男主人嘴唇被咬,也是因為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惹到了這隻狗,被它咬到了嘴唇,事後在醫院縫了五六針,直到現在鼻子下面都能清晰的看到傷疤。

在錄製影片的當天,仇天時本想給這隻博美梳毛。但在梳毛的過程中,這隻狗一直髮出“嗚嗚”的威脅聲。

小心翼翼的給它梳完毛,正在剛有些放鬆警惕的時候,這隻博美突然莫名其妙的向他的手咬了過去。

仇天時一個躲閃不及,手上便出現一個血條,鮮血不斷從傷口處往外流。

然而即便是這樣,夏露都沒有表現出絲毫要責備這隻博美的意思,這隻博美更是一副此事和自己無關的樣子,慢悠悠的離開了案發現場。

此事剛剛過去不久,博美家的門就被人敲響。

來人是仇天時的朋友,同樣也是被這隻博美多次咬傷的人。

仇天時一直覺得自己的朋友被自己家養的狗咬傷,心裡過意不去,所以經常把對方叫到家中請對方吃飯。

然而仇天時的朋友剛一進他家,這隻博美就立刻迎了過去,一邊吠叫一邊如同監視一樣檢查著來人。

幾人坐定,仇天時的朋友本想跟這隻博美打一聲招呼,結果這隻博美絲毫沒有領情的意思,直接咬了過去。

幸好仇天時的朋友被咬的經驗十足,急忙抽回了手,這才沒有被這隻兇悍的博美咬到。

之後仇天時的朋友也老實了很多,不再去主動招惹這隻博美。

三人在仇天時家吃完飯,仇天時的朋友便找了個藉口像逃命一樣匆匆的離開了仇天時家。

可見,仇天時的朋友其實並不願意來仇天時家,只是架不住仇天時的面子,才勉強來了此處。

仇天時的朋友走後,仇天時和夏露便帶著博美出門散步。

一出門,博美的狀態更加瘋狂了起來。

夏露只是抱著博美去小區的便利店裡買個東西,博美便在夏露的懷裡對著服務員瘋狂的咆哮起來,把店員嚇得連連後退。

隨後兩人一狗又來到了一個興蓉小區專門提供給狗主人遛狗交友的場所。

與周圍相對平靜的狗相比,這隻博美卻是非常吵鬧。但凡路過一個人,這隻博美都會對其吠叫。

而兩個主人對這隻博美這一行為,卻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

隨行錄製影片的工作人員也曾嘗試勸說夏露阻止一下自家狗子的吠叫,卻聽夏露當著攝像頭說道:“這樣不太好吧?我家狗狗在保護我,怎麼還要我阻止它吠叫呢?”

聽聞此言,工作人員也知趣的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張從文來到狗主人家的時候,遠遠的就聽到這隻博美吠叫個不停。即便是仇天時開了門,看清了來人,這隻博美的吠叫依舊沒有絲毫想要停止的意思。

朱輕硯看到這隻博美,一瞬間便被它可愛的外表所迷住,想要上前對其打聲招呼,進行示好。

結果朱輕硯剛有一點動作,這隻博美便立刻對她做出威脅要咬的動作。

嚇得朱輕硯立刻後退幾步。

張從文也本能的擋在朱輕硯前面,跟這隻博美對視了起來。

整個過程中,兩個主人,沒有做出絲毫的動作。

如果不是朱輕硯事先了解這隻狗的情況,又有張從文在場的話,這隻博美很可能就已經咬到了朱輕硯。

張從文對此十分不滿。這隻狗明明已經兇成了這樣,為什麼兩個主人依舊能夠如此心安理得的無動於衷?

還沒等張從文說話,宋佳偉和柳姨便率先忍受不了這隻博美的叫聲。

兩人事先沒有進行任何交流,卻齊齊的做出了應對的方法。

柳姨比較乾脆,直接突然做出了一個大幅度的動作,想要把這隻博美嚇退。

但宋佳偉卻委婉一些,竟開始學著狗叫和這隻博美對罵起來。

起初這隻博美還被柳姨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對著宋佳偉吠叫起來。

一人一狗,汪汪叫個不停。原本就有些吵鬧的環境,一下子變的更吵了起來。

張從文被吵的也有些煩,急忙叫停了宋佳偉的胡鬧,並讓狗主人制止一下博美的吠叫。

宋佳偉倒是聽話,不再鬧騰。可這隻狗的女主人夏露卻選擇了將博美抱在了懷裡。

可即便被夏露抱在懷裡,這隻狗依舊沒有絲毫想要停止吠叫的意思。

但不知為什麼,這隻博美會對在場除男女主人外的所有人都會吠叫,偏偏卻會繞過張從文,好像有些知道張從文今天是來訓它的一樣。

待狗稍微消停了一會,張從文才開口問道:“根據你們提供的資料上來講,你們好像對養這隻狗的態度有分歧?”

不料張從文這麼一說,仇天時好像找到了可以傾訴的物件,開始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最後說道:“其實我有想過,如果這隻狗訓不好的話,就棄養吧。交給會養狗的人來養,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總被這隻狗咬的日子了。”

結果這一句話,卻直接將夏露的怒火點燃。夏露有些生氣的道:“你能不能不要總這樣講?狗狗咬人是它的問題,教育教育就好了啊。你一天天的不是說要棄養,就是要用打罵的方式教育它。”

仇天時道:“當然要打罵。必須要讓它知道誰才是主人才行。你總說教育,到現在也沒有教育好,它該咬還是咬啊,什麼時候改變過?”

即便面對這個事實,夏露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就算我天天被咬,我覺得也不應該打罵狗狗。它這麼可愛,怎麼可能經得起你打?你不知道自己的手勁有多大嗎?”

說著說著,兩個人吵了起來。仇天時道:“要是因為可愛就不能打罵它,那你乾脆去買一個洋娃娃好了。反正你給它也取了這麼一個名,還不如直接買一個洋娃娃。好歹洋娃娃還不會咬人。你知道它性格不好,還這麼寵溺,什麼時候它才能改好?”

夏露卻道:“我又不是沒有想過糾正狗狗。只是覺得你的方法太過極端了,我接受不了。而且我也不是沒有想過給狗狗訓練。要不然我也不會讓訓犬師上門來幫我們訓練。”

仇天時對這話卻嗤之以鼻:“你是訓了,然後呢?它變好了嗎?要不是我強行堅持,你會讓訓犬師來上門幫我們訓練?我早就說過給這隻狗找個訓犬師,還不是你一直拖著拖到了今天。要不是我瞞著你報了名,指不定了你還要拖到什麼時候。你會讓訓犬師來咱們家給它訓練?”

張從文一陣無語。兩人吵架就吵架,怎麼吵著吵著,吵到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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