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遠房表孫(1 / 1)
“一群不識貨的傢伙,也敢在此亂叫?”
回頭看去,一個穿著白褂的老者緩緩走了進來。
秦風眯了眯眼,此人正是許清泉!
“哪來的老東西?再敢亂叫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飛宇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臉上盡是威脅。
可許清泉連他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走到了秦風面前。
“秦先生,如此頂尖的天河圖可謂是世間罕見,為何要給這些不長眼的傢伙呢?”
“將此物賣給我吧,我願出價五千萬!”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沸騰。
“什麼?五千萬?我沒聽錯吧?”
“我肯定沒睡好,出現幻聽了。”
秦風淡然一笑。
“不好意思,這是我答應我妻子給奶奶的賀壽禮物,不賣。”
許清泉嘆了口氣。
“好吧,沒想到秦先生還是一個如此寵妻之人,您的妻子有福了!”
聞聽此言,林雨的臉頰止不住的泛紅,內心小鹿亂撞。
“夠了!裝腔作勢的,有完沒完了?”
林飛宇站了出來。
“廢物,這老東西是你從哪兒找來的託,還五千萬,吹牛也不知道打個草稿,真把小爺逗笑了。”
許清泉冷下了臉。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子再說十遍也是這話!現在你可以滾了!”
說著便開始推搡,完全沒有尊重老年人的意思。
下一刻,一隻大手從身後伸了過來。
“啪!”
不等林飛宇有所反應,一記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了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當即將其扇翻在地!
“爸,你瘋了啊?你打我幹啥?”
“住嘴!此人乃是古玩界赫赫有名的許大師,豈容你放肆?”
“許大師?哪個許大師?”
林飛宇顯然沒反應過來。
“啪!”
又是一記耳光伺候。
老大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住嘴!許大師的稱號也是你配叫的?”
“真對不起許大師,是我教導無方,還望許大師見諒。”
許清泉輕哼了聲。
“你的教導能力確實差得遠。”
他轉頭看向了秦風,將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秦先生,畫不畫的無所謂,主要我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
“這是我的名片,日後咱們保持聯絡。”
秦風自然不會拒絕,隨手將兩人的聯絡方式交換。
許清泉止不住的點頭。
“好好好!”
隨後他將一串珍珠翡翠送給了老太太,看的老太太滿心歡喜。
“有勞許大師了,讓你破費!”
許清泉微微一笑。
“我這算什麼呀?和秦先生的比起來,我這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說完轉身就走,不再停留。
老太太在原地愣了許久,反應過來後連忙將天河畫收回了懷裡。
“秦風這孩子有心了,別在那裡站著了,快坐吧。”
沒錯,自從宴會開始,秦風連坐的資格都沒。
“這…”
林驍幾人的臉色已然不能用震撼來形容,就連一向叫的最歡的小姨子此刻都閉上了嘴。
林雨則是內心驚駭,難道他真的變了?真的不是廢物了?
隨即又苦笑搖頭。
那怎麼可能呢?無非是幾次運氣好罷了,說明不了什麼。
沒過多久,秦風便有點坐不住了。
實在是太沒意思,冠冕堂皇阿諛奉承的話說了一遍又一遍,他們不嫌惡心自己還嫌惡心呢。
“奶奶,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老太太想都沒想,當即應下。
“去吧,有時間多來看看奶奶啊。”
老太太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都有些發懵,若是換做以前,老太太豈會給他一丁點兒好臉色?
阮元英想到了什麼,趕忙用手肘撞了撞林驍。
“你還愣著幹啥?快追呀!”
林驍對此嗤之以鼻。
“想走就走唄,追他幹啥?”
阮元英咬了咬牙。
“廢話,那小子那麼著急走,指定有貓膩!說不定懷裡還藏著寶貝呢!”
林驍猛的反應了過來,連忙追了出去。
“等會兒!”
秦風沒有絲毫停頓。
下一刻,林驍直接擋在了身前。
“你耳聾了嗎?”
秦風冷哼了聲。
“怎麼了?”
他說話也很是不客氣。
如果不是看在林雨的份上,他早就給這傢伙兩巴掌了!
林驍強忍著怒火。
“拿出來吧。”
“什麼?”
“寶貝啊!我就不信你手中只有這一幅天河圖!”
“把你手中的寶貝都交出來,咱們大家共享,畢竟都是一家人。”
阮元英也是連連笑著。
“就是就是,有什麼寶貝就都拿出來吧,一家人別那麼見外。”
秦風頓時被逗笑了。
一家人?真是好陌生的詞彙啊。
“沒了。”
“怎麼可能?”
“沒了就是沒了。”
秦風語氣很是淡然。
林驍轉了轉眼珠子。
“那好說,你去其他地方搞點寶貝過來,天河圖不就是你搞來的?”
“再多搞點吧,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身旁的林雨已然無言以對,這次她真覺得自己父親做的有點過了。
“算了爸,他可能真沒了,就算有也是他自己的,咱們…”
“你給我住嘴!”
林驍一聲怒斥。
“這廢物這幾年來吃咱們的用咱們的,有什麼是他自己的?”
“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少插嘴!”
林雨無奈只能低下腦袋。
秦風不想繼續扯皮,轉身離去。
林驍氣憤的擼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的肥肉。
“今天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否則咱們沒完!”
秦風挑了挑眉頭。
“這是準備硬搶?”
“沒錯,你能奈我何?這麼貴重的東西說送就送了,我養你這麼久,你不該補償我嗎?”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大奔緩緩停在了不遠處,黑色的車身盡顯雍容華貴。
黑衣保鏢開啟了車門,恭恭敬敬的將陳威豪扶了下來。
“哎喲喲,這不是陳老爺子嗎?您怎麼來了呀?”
林驍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
“您也是過來參加我媽的壽宴的嗎?這真是讓我等受寵若驚啊!”
“快請進快請進!”
陳威豪像看傻逼一般看著他。
“參加壽宴?你媽的?你媽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秦風差點笑噴了,論噴人還是得陳老爺子呀。
“這…”
林驍尷尬的不知所以。
陳威豪懶得搭理他,徑直走向秦風。
“秦先生,我一遠房表孫遭遇大難,還望您能施以援手,感激不盡!”
話音落下,一個衣著樸素的少年從車上跑下,撲通一聲跪在秦風面前。
“還望秦先生救我一命!”
秦風一眼便看出了此人的不對。
臉色蒼白,印堂發黑,最關鍵是嘴唇毫無血色可言!
根據自己爺爺生前的教導,這必然是被某些成了精的傢伙所纏。
幸虧他正值陽剛之年,否則此刻早已被奪舍。
眼看秦風半天沒回應,陳威豪急忙開口。
“秦先生放心,酬勞之事好說,您儘管開價就是!”
這孩子雖然住得遠,但每年都會從山裡跑來看望他,他也想救孩子一次。
秦風擺了擺手。
“上車吧。”
幾人就這麼走了,獨留林驍一家子在風中凌亂。
當然了,秦風臨走時給林雨打了招呼。
“你先回去吧,我處理完事情就回來。”
“嗯。”
林馨氣的雙手叉腰。
“我呸,誰稀罕你回來呀,最好這輩子都別回來,死外面最好!”
經過兩個時辰的車程,幾人總算來到了山腳下。
“秦先生,我家就在上面,車是走不了了,只能煩請您跟我步行前往。”
少年姿態很是恭敬。
突然,秦風一隻手搭在了陳威豪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