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苗疆圖騰(1 / 1)
這本是苗疆圖騰,象徵著自由與神聖的力量,代表了苗疆人民對於大自然的敬畏和崇拜。
但這圖騰明顯是經過修改的,被人注入了邪惡的力量,否則不會給人一種直視靈魂之感。
曾經他在古書上看到過此等邪惡術法,此圖騰一旦烙印在人的身上,便會吸取人的精氣神。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會變成一句行屍走肉,非人非鬼。
若等這圖騰變為鮮紅色,那人便會徹底成為一個嗜血的猛獸,再無神智可言。
“喂,你到底能不能看懂?這是什麼東西?”
陳芊芊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風深吸了口氣,吩咐道。
“給我取些黑狗血和香爐灰來。”
“你是在命令我嗎?”
陳芊芊瞪著雙眼。
秦風冷冷的來了句。
“你若想救你朋友,那就立刻去取,莫要再耽擱!”
這正經的模樣讓陳芊芊也為之一愣。
“可是…可是我到哪兒取那些東西啊?”
她甚至連香爐灰是啥都沒聽說過。
秦風用手指向了西邊的廂房。
“需要的東西都在那裡存放著,立刻取來!”
隨即雙手合十,將自身的氣息緩緩調動。
不多時,陳芊芊將黑狗血和香爐灰取了回來,臉上盡是慌張之色。
“你…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直到現在,她回想起都無法平復心緒。
原來西邊的廂房裡裝的不僅只有黑狗血和香爐灰,同時還有羅盤、立極尺、安平水、梅花錢等諸多風水師用具。
有很多她更是連見都沒見過。
“你不會真的是風水師吧?你不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造假之徒嗎?”
下一刻,她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你搞這麼多工具是為了讓自己裝的更像一點是吧?”
“之前真沒看出來,你竟如此喪心病狂!”
這下她看秦風的眼神是更加鄙視了。
秦風懶得搭理,加大了自身氣息的調動。
同時繼續吩咐。
“把香爐灰和黑狗血用溫水化開。”
陳芊芊嘟了嘟嘴,只能聽令行事,畢竟總不能讓自己爺爺來做吧。
看著面前黑乎乎的東西,她的俏臉上滿是嫌棄。
“你要這玩意兒幹什麼啊?看起來真噁心。”
“餵給她服下。”
“什麼?”
陳芊芊瞳孔地震。
“你沒開玩笑吧?餵給菲兒服下?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些東西她光看著就夠夠的了,更別說用嘴喝。
秦風挑了挑眉頭。
“怎麼?你也要嚐嚐?”
“那我一會兒給你重新調配一些,這些先給菲兒喝。”
“呸呸呸!瞎說什麼呢?誰要和這種噁心東西啊?”
“我說你到底會不會治?不會治別在這作賤人行不行?”
“再說了,有什麼不滿的,你衝著我來別拿菲兒撒氣!”
她嚴重懷疑秦風這是公報私除。
不對,準確來說是肯定!
秦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快餵給她服下,別耽擱時間了行嗎?”
“讓菲兒喝這種黑乎乎的東西,絕不可能!”
兩人就這麼硬槓著,誰也不願退讓。
就在這時,楊菲兒開口了。
“我…我喝。”
她拿過藥碗,一口氣幹了下去。
秦風眉頭微微顫動,倒是沒看出來這姑娘還挺有毅力的。
此刻他的氣息也已調動完成,掌間出現了陣陣白煙。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
“嗯。”
楊菲兒乖巧的應了句。
秦風將手掌放在楊菲兒的後背上。
兩人皮膚相觸碰的那一刻,楊菲兒明顯的抖動了下。
突然,兩張黃符握在手中。
“魑魅魍魎,無所遁形,邪惡氣息,給吾消散,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秦風暴喝一聲,手中符咒憑空燃燒,而後化作縷縷紅光,附著在了楊菲兒的肌膚上。
陳芊芊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
別的不說,這一幕確實是挺驚奇的。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秦風的額頭泌出了豆大的汗珠。
平心而論,這比戰鬥一場更加消耗人的心神。
不知過了多久,他收回了手,吐出了口濁氣。
“好了,我給你開幾張處方,回去按時按點吃藥,你後背的毒素便能有所壓制。”
“每隔一個月來找我一趟,不出半年,後背上的傷口便能恢復如初。”
楊菲兒趕忙道謝。
“謝謝,太…太感謝您了。”
一旁的陳芊芊輕哼了聲。
“菲兒,先彆著急感謝,能不能治得好還是兩說呢。”
“這傢伙喜歡騙人,搞不好又是在胡言亂語。”
“秦先生,這次…這次治療需要多少錢呢?”
楊菲兒怯生生髮問。
陳芊芊立馬接過了話音。
“哎呀,費用問題你不用管,包在我身上了。”
楊菲兒倔強搖頭。
“不行的表姐,這錢必須我來出,否則我心難安。”
陳芊芊實在拗不過,只能就此作罷。
秦風略微思索了下。
“我這邊的收費比較便宜,一次一百塊。”
兩人同時有些詫異,這收費已經不能用良心來形容了。
畢竟這已經上升到了玄學領域,外面隨便請一個風水師都得上萬塊。
楊菲兒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塑膠袋,裡面包裹著整整齊齊的零錢,但其實也沒多少。
“秦先生,這裡…這裡一共是一百八十塊,我知道肯定不夠支付你的費用,我先把這些給你,剩下的我會盡快還上。”
秦風剛準備拒絕,楊菲兒便將錢塞到了手裡。
“再次感謝您。”
“表姐,我先走了。”
秦風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真是你家的遠房親戚嗎?”
按道理來說,雖說是遠方親戚,但多少也該沾上點陳家的光,不至於如此落魄才對。
陳芊芊點點頭。
“沒錯,確實是遠方親戚,不過菲兒性格十分要強,即使父母雙亡,但依然不接受我們的一絲資助。”
“她也成功考上了中醫大學,只不過被身體問題耽擱了而已,如今只能一邊打零工一邊治病。”
秦風心頭觸動了下,倒也真是難為這姑娘了。
陳芊芊轉了轉眼睛。
“你剛才那些操作是從哪兒偷來的?看起來還有模有樣的。”
秦風懶得搭理,轉身走了出去。
“秦先生,情況如何?”
陳威豪開口問道。
秦風將他拉到了一旁,表情十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