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原形畢露(1 / 1)
“好!”
楊菲兒高興的走了。
秦風鬆了口氣,總算把這丫頭打發走了。
突然,他手指間閃過了一絲光亮。
“終究還是動手了。”
另一邊,大生公司內。
丁楠握著筆桿的手指飛速舞動,一份又一份的在檔案上籤著字。
“好了,把這些給二叔送去吧,你親自去。”
賈衛東撓了撓頭,一副欲言又止之狀。
丁楠挑了挑好看的眉頭。
“怎麼了?有事嗎?”
賈衛東頓了頓身子。
“丁總,這些檔案你不需要再仔細看看嗎?”
丁楠擺擺手,顯然沒這個打算。
“沒必要,這些都是二叔送來的檔案,不會有錯的,快點一簽送與他就行了。”
賈衛東突兀發問。
“丁總,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跟我這麼多年了,有話直說就好。”
賈衛東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如實相告。
“我覺得…我覺得林總略微有些不對勁。”
“嗯?此話何意?”
“我上次奉你之命去查他所管轄的部門賬目,差距略微有些大,本想找林總問清楚,可卻被他拒絕了。”
“當我想進一步調查時,也遭到了他的阻攔。”
“另外公司最近對他不滿之聲越來越多,有些話說的有鼻子有眼,我感覺這並非是空穴來風,咱們要不…”
“夠了。”
話還沒說完,便被丁楠打斷。
“其他人或許會胡來,但二叔不會的,如果沒有他,我也坐不上這個位置。”
當時老丁總不在後,手下那些兄弟甚至義子都想爭奪總裁之位。
關鍵時刻是林天象殺了出來,助自己登上總裁之位,這番恩情自己永不會忘。
“我上次讓你調查他,除了賬目的問題外,你還查到什麼了嗎?”
賈衛東搖搖頭。
丁楠笑了。
“那就是了,如果只是貪些錢財,那沒什麼不能接受的。”
“可是那虧空不是一個小數目…”
“好了,別說了,送去吧。”
沒過多久,林天象來到了辦公室。
“丁總,好久沒去釣魚了,我在郊外找到了一處好地方,要不要去試試?”
“可以呀,剛好放鬆放鬆。”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林天象走後,賈衛東面露難色。
“丁總,真的要去嗎?”
“為何不去?”
丁楠毫不畏懼,又或者說根本不信林天象會對她出手。
郊外釣魚塘,兩人滿載而歸,一片歡聲笑語。
突兀間,林天象開口了。
“丁總,你覺得這個位置你坐著合適嗎?”
丁楠身軀微微抖動了下。
賈衛東立馬不善的看了過來。
“林總,你這話是何意?”
林天象扔掉了魚竿。
“沒什麼意思,我就覺得我陪著老丁總打天下打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打下了偌大的大生公司,到頭來卻被你摘取了果實,我不服。”
“慎言!”
賈衛東的手已經放到了腰間,隨時準備拔刃。
林天象見狀也不裝了。
“慎言?哈哈,老子慎言了這麼幾年了,今天偏偏要放肆一回!”
“來人啊!”
周圍灌木叢中瞬間衝出了數十位黑衣人,一個個手上皆持有利刃。
賈衛東連忙擋在了丁楠身前,怒斥道。
“林天象,你想造反不成?”
林天象大笑兩聲。
“沒錯,我就是要造反,你能奈我何?”
“這些人都是我暗中培養起來的,沒人會聽你的號令,今天你必死無疑!”
“到時我會向所有臨海人宣佈,丁總不小心跌入池塘,被下方的大魚給吞了,之後再幫丁總舉辦盛大的葬禮儀式,這也算仁至義盡了。”
“該死的傢伙,我跟你拼了!”
賈衛東猛的衝了上去。
下一刻,四周射來了諸多飛箭,瞬間便將那群黑衣人射成了馬蜂窩!
“啊!”
“啊!”
一聲聲慘叫回蕩在池塘間,聽的人毛骨悚然。
“怎麼會?”
林天象不可置信的環顧四周,可卻看不到一道身影。
沒過多久,數十名黑衣人全部慘死,無一生還!
此時四周隱藏的打手紛紛現身。
丁楠依舊處於釣魚狀態,自始至終身形都沒任何晃動。
她略帶失望的開口。
“你覺得只有你暗中培養打手了?”
林天象身軀猛地一頓。
他這次特地將大生公司內的保鏢調走,沒想到還是被丁楠算計了一籌。
如此說來,她從未真正信任過自己!
“你…你坑我!”
丁楠淡笑一聲。
“二叔啊,我爸很早之前便教導過我,那便是不能相信任何人,有些時候甚至不能相信自己!”
“我考驗過你很多次,只可惜這次你沒透過。”
此話一出,周圍的打手紛紛向著林天象靠近。
林天象仰天大笑。
“哈哈哈,看來我之前真小瞧你這小妮子了!”
“但不好意思,今天註定我是勝者,你必須得死!”
丁楠眉頭微微顫動了下。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只見不知何時,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壯碩男子站到了林天象的身後。
眾人並未將其放在眼裡,直直殺了過去。
畢竟今天這裡只能有自己人,其餘人都別想活!
虎賁發出了桀桀的怪笑。
“敢對我出手,有勇氣。”
“也罷,讓你們好好看看自己有多弱!”
他雙手成拳,猛的殺了過去。
丁楠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
只見自己精心培育的打手,在虎賁的面前竟脆的如同一張紙,不堪一擊!
無人是他一合之敵,硬是以一人之力將數十人壓著打。
可他明顯覺得這不夠過癮。
“死的太慢了,沒意思。”
他雙手猛的合十,而後長袍一揮,密密麻麻的五毒之物湧了出來。
“這…這什麼東西?啊!”
“別過來,都給我滾遠點!”
“丁總救我!”
一個個打手瞬間被吞噬在毒群中,不出幾個呼吸便成了一堆枯骨。
有些人甚至連嚎叫聲都沒發出來,便已然沒了血肉。
丁楠猛地從椅子上拾起。
“這…”
就算她再不懂,也能看出這等術法乃是邪術。
賈衛東一手指了過去。
“你這傢伙是從哪兒修煉的邪術?如此喪心病狂!”
虎賁詭異一笑。
“邪術?呵呵,沒眼力見的傢伙,我乃苗疆蠱師!”
“什麼?”
“苗疆蠱師?”
兩人心頭猛的一顫,不約而同想起了那日秦風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