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可望而不可即(1 / 1)
虎賁一口鮮血噴出,瞬間半跪在了地上。
由於蠱物是用自己鮮血培育的,如今全部被滅,自身自然遭到一股極大的反噬。
“不可能,你憑什麼能滅得了我精心培育的蠱物?憑什麼?”
他的眼中盡是不可置信,不願相信這一殘酷的結局。
秦風語氣淡漠。
“邪不壓正,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當你們這些傢伙把魔爪伸向普通民眾時,自己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他拿著手中的匕首,一步步向著虎賁而去。
虎賁驚恐的不停後退,身軀都在顫抖。
即使身為苗疆蠱師,但面對死亡的威脅,沒有不怕的!
“我錯了,我會改的,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向你保證,以後這種事我絕對不做,絕對不會再傷害任何一個無辜之人!”
“另外只要你饒我一次,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不管上刀山還是下油鍋,我絕不皺一皺眉頭!”
秦風輕挑了一下眉頭,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熟悉?
“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關鍵時刻,虎賁眼神一狠,袖口猛的衝出了一條青色毒蛇,一口便咬在了他手掌上!
秦風微微皺眉,一把將其甩到一旁。
虎賁哈哈大笑著。
“哈哈,這是我用自身鮮血再加上數十種巨毒培育出的青蛇,尋常人只要碰一下便會毒發身亡。”
“而你如今被咬了一口,就算你有萬千手段,那也絕不可能活!”
他的情緒已然癲狂,勢必要拉上秦風墊背!
秦風先是一愣,而後笑了。
“你要不要先看看你那青蛇成什麼了?”
虎賁看了過去,頓時愣在了原地!
只見被甩飛出去的青蛇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同時嘴裡發出了淒厲的哀嚎聲。
折騰了沒多久,便躺在地上一命嗚呼。
“這…”
虎賁瞳孔地震,半天沒緩過神。
秦風淡淡一笑。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乃純陽之體,我的血漬對這些毒物是天生的剋制!”
所有毒物和蠱毒的剋星便是純陽之體的血漬。
再加上最近自己的實力有所增進,純陽之體的血脈純粹度也提升了不少。
如今如果讓三尸蠱前來,他可以將其完全吊打!
若問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劃破手掌,很簡單,那樣所消耗的血太多了,還是直接符咒來的痛快一點。
“什麼?純陽之體?”
虎賁雙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在秦風身上見到太多的手段和底牌了,這真的是一個人能有的嗎?
他不自覺的聯想到了龍心之死。
本以為那只是一次意外,現在看來,那絕非偶然!
“這位先生,你聽我說,我…”
虎賁剛想開口,脖頸便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傷痕。
秦風隨手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漬,眼神異常淡漠,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下一刻,他的目光看向了癱軟在地的林天象。
“說吧,你所知道的同夥。”
“我不知道。”
秦風搖頭一笑。
“你的嘴確實挺硬的,真不怕死嗎?”
林天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秦先生,一直以來都是他們主動聯絡我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哪!”
“這次只是虎大師,不對,虎賁一人來找我,其餘的人我真不知道在哪,你信我,我求你了!”
他的身子抖若篩糠,想來說的是事實。
再說了,那些傢伙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憑空把自己的行蹤洩露出去。
“好吧,我信你。”
“那我可以走了?”
秦風微微側過了身。
“我沒意見,但某些人就不好說了。”
看著一步步從自己走來的丁楠,林天象的眼中徹底沒了色彩。
他的結局可以預料,畢竟這就是背叛的下場!
順利解決掉叛徒後,丁楠緩步走了過來,一時都有些不敢直視秦風的眼睛。
“那個…這次謝謝你了。”
秦風笑了笑。
“只是謝謝?就沒別的了?只有這次?”
丁楠嚥了口口水。
“上次也是我的錯,我不該不信你的話,更不該對你出言不遜,還請原諒。”
秦風揮了揮手。
“和你開玩笑的,我本就不在意這些。”
隨後他來到賈衛東面前。
丁楠面色大變。
“怎麼搞的?怎麼這麼快傷口就潰爛了?”
秦風開口道。
“這是那傢伙的絕技兩指神箭,也是苗疆的神通,自然與普通的傷口不同。”
賈衛東虛弱的笑了笑。
“丁總,我以後…以後不能再陪你了,你幹什麼事可一定要小心啊!”
丁楠咬了咬牙,對著秦風單膝下跪。
“既然秦先生能看出這傷口,那想必一定有辦法治!”
眼看秦風沒有回應,丁楠當即開口。
“只要秦先生願意救人,讓我幹什麼都可以!”
秦風笑了,要的就是這話。
沒有任何遲疑,他當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幾滴鮮血滴落在了胸膛中。
“好了。”
“這就好了?”
丁楠滿臉的疑惑,嚴重懷疑他是在蒙自己!
秦風點點頭。
“沒錯,傷口潰爛只是因為有毒素的緣故,而我的血剛好就是剋制毒素的!”
“只要解決了毒素,這不就是一個沒有傷及心脈的正常傷口嗎?去醫院包紮就行了。”
丁楠重重彎下了腰。
“多謝秦先生。”
“從今往後,秦先生便是我大生公司的座上賓,是我丁楠的救命恩人,但有吩咐,無有不從!”
秦風輕微點頭,轉頭消失在了原地。
丁楠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一時間愣住了神。
林家。
自從上次在門口被秦風大出風頭後,整個林家一片死寂。
林驍嘆了口氣。
“唉,沒想到他發展的這麼快,如今站隊他的已經不僅是陳家了,每個都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確實,那天出場的幾人都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林馨並未回話,但俏臉上的神色很不好。
阮鳳英輕哼了聲。
“行吧,既然那廢物懂得上進了,那讓他重新留在家裡也不是不行。”
林驍苦澀搖頭。
“沒那麼簡單,咱們和他的關係已經破裂了,萬一他找咱們麻煩怎麼辦?”
阮鳳英揚起了下巴。
“他敢?反了他了!忘了那幾年是誰管他吃管他喝了?”
林馨連忙接上了話。
“媽說的沒錯,他有點本事,但咱們的實力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