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絕不能忍(1 / 1)
只見原本已經衰弱的各項器官竟然重新開始復甦!
不僅如此,身體各項資料也在逐漸上調,已經過了危險線。
換而言之,林雨的命保住了!
“太神奇了,我從醫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神奇之事!”
“是啊,這種手法聞所未聞,此人真乃大才也!”
“先生,請問你是從何人?如今又在何處高就?”
一眾醫師紛紛放下了身段,態度也來了180度轉變。
畢竟秦風做到了常人不可為之事,值得他們的尊重!
趙主任更是恭敬的拱了拱手。
“今日先生醫術徹底震驚我等,不知先生可有時間,咱們可促膝長談。”
秦風揮了揮手,面色平淡。
“沒時間。”
說罷徑直轉身,沒有絲毫停留。
即使如此狂傲,眾人也不敢多言一句。
趙主任眸中神色變幻萬千,輕聲喃喃道。
“此等大才必要為我院中所用!”
病房內,林雨躺在床上,小臉煞白一片,毫無血色可言。
秦風握著那冰涼的小手,內心如針扎一般的疼。
曾經他也以為自己和林雨之間只是單純的契約精神,毫無感情可言。
可經歷這種種事端,他發覺一切好像並非自己想象的那般。
這個女人已經在不經意間走進了自己的內心,並且有了一席之地。
“我會幫你報仇的!一定會!”
秦風一字一頓,瞳孔中閃爍著滿滿的堅定。
就在這時,陳威豪及丁楠一眾大佬走了進來。
看著病床上的林雨,丁楠恨的咬牙切齒。
“沒想到那些傢伙竟會對一個弱女子出手,當真喪心病狂!”
袁初點頭應和。
“是啊,而且採用的還是綁架暗殺,實非君子所為!”
陳威豪的目光看向了秦風。
“秦先生,此事你準備如何處理?”
秦風淡淡開口。
“林雨是我老婆,不管是誰動了她,我都會讓對方血債血償!”
此話一出,幾人明顯慌亂了起來。
“秦先生,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是啊,苗家固然該死,但這一切八成是背後的苗疆之人指使的,目的就是為了逼你動手。”
“秦先生,還望你能再忍忍,林姑娘的仇日後一定會報的!”
秦風突兀一笑。
“忍忍?不好意思,之前我已經忍得夠多了,不想再忍了。”
他轉身就欲離去,陳威豪和袁初兩人死死的擋在門口。
“秦先生,你是我們大家的主心骨,不能有什麼事兒啊!”
“就再等等吧好嗎?算我求你了!”
在兩人的迫切懇求下,秦風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夜深人靜時,秦風輕輕揮手,一些微小的細末被凌瀟瀟及丁楠吸入鼻腔。
最多不過幾分鐘,兩人趴在了病床上,沉沉睡去。
秦風輕輕點頭。
“委屈你們了,這次我必須得去!”
他轉頭離去,不再停留。
可剛到拐角,陳芊芊便叫住了他。
“等等。”
秦風問道。
“你也要攔我嗎?”
陳芊芊搖頭。
“不,這次我支援你。”
“你確定?”
秦風微微有些詫異,這可不像陳芊芊的行事作風。
畢竟她和林雨之間是最不對付的,平日裡一見面就要吵個你死我活,今日這又是怎麼了?
陳芊芊擺弄了下秀髮。
“我雖然不太喜歡你那個老婆,但這次她為了救你遭此大難,你確實得為她報仇,否則你連個男人都不算!”
“去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嗯。”
秦風大跨步離去。
剛走沒兩步,身後便傳來了陳芊芊的吶喊聲。
“喂!一定要活著回來!你欠我的還沒還完呢!”
深夜的街道上寂靜無比,只有零零散散幾個醉酒青年在夜燈下游蕩。
“今天大家看到我實力沒有?在酒桌上大殺四方,猛的像個戰神!”
“哈哈,厲害厲害,下次繼續!”
“那誰呀?背後拖著什麼東西?”
幾人凝眉望去,差點嚇了個半死,酒意也瞬間清醒了大半!
只見秦風拉著兩口棺材在地上拖行,並且兩口棺材全都是血紅色!
用民間傳聞來說,一旦棺材染成了紅色,那便是大凶之兆!
更何況是在這深夜的道路上,要麼會撞到鬼,要麼他自己就是鬼!
“鬼啊!”
“快跑快跑!”
“媽媽呀!”
幾人嚇得四散逃離,估計這輩子都會有心理陰影。
苗家。
得知苗家成死訊,苗保國老淚縱橫,整個人就如同被瞬間抽乾了力氣,再無精氣神可言。
“為什麼…為什麼要主動出擊啊?為什麼要去招惹那個小子?”
“我的兒啊!你死了為父可怎麼辦呢?”
曾經苗家寶被秦風誅殺時,他可沒有如此傷心。
想來也能理解,畢竟苗家寶只是個紈絝子弟,而苗家成是他親手培養起來的接班人!
培養了這麼多年,傾注了無數心血,如今一瞬間化作虛無,這擱誰誰能忍得了?
現場族人氣憤異常,胸膛中的火焰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
“此子太過放肆,家寶家成都葬送在了他手裡,這口氣不能忍了!”
“沒錯,殺子之仇不共戴天,更何況是兩子,必須將其大卸八塊,方能平息心頭之恨!”
“家主,下令吧,大軍壓境,滅了那傢伙!”
苗保國緩緩直起了身子,眼中閃爍起了復仇的火焰。
“聽令,調集家族內所有族人及供奉武者,給我…”
突然,一道沙啞之聲響徹全場。
“都給我住手!”
眾人回頭看去,瞬間彎下了脊樑。
“參見太爺!”
“參見太爺!”
一道蒼老無比的身影緩緩從門口走進,整個人氣血衰敗,臉上溝壑縱橫,不知活了多少歲月。
“父親,您快請!”
苗保國連忙從主位上走下,將苗羽攙扶上去。
“父親,您剛才說的住手是何意?”
苗羽開口道。
“暫時還不是對秦風出手的最佳時機,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
苗保國瞬間懵逼了。
“為何?那小子滅了我兩個孩兒,滅了你兩個孫兒啊,難道就這麼算了?”
苗羽揮了揮手。
“並非算了,只是暫時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一切還需從長計議。”
苗保國不停搖頭。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