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朝堂惶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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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秦坤拋來的橄欖枝,杜如晦不敢輕易的往住接。

轉過身去,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見此情形,秦坤也不再去緊逼,只是一笑了之。

等到他人離開後,趙五趕忙上前,疑惑開口。

“老爺,戶部官員內部素有矛盾,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只是這位杜大人一向不與任何人親近。”

聽趙五這樣說,秦坤沒忍住的笑出聲,也知道有些事情強求不得。

便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上,抬起手來,指向了廚房所在的位置。

“都別在這裡傻站著,忙活起來,煮一鍋熱粥分給你們喝。”

秦坤拿出一塊碎銀子,並不在吃喝上吝嗇,趙五另外幾人全都面露感激,一瞬間幹勁十足。

就在他這裡忙忙碌碌之時,遠在魏國,朝堂上更有一場唇槍舌戰,爭論不休。

“陛下,要我看鄭大人所說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毫無取信之處。”

“就是,齊王被重打五百軍棍,已經丟棄出城,怎麼可能還活在這個世上?”

滿朝文武,各執一詞,鄭度面色難看,嘴角劇烈的抽搐幾下。

別說他們不信,哪怕自己在沒有親眼見到之前,也不會聽之信之。

“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分虛假。”

“齊王殿下的確出現在楚國,還在為楚國女帝出言獻策,已是叛國之舉。”

鄭度聲音洪亮,對於他剛才所言,在場之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少人沒能忍得住笑聲,與他指指點點,並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鄭大人,我看你是老糊塗,齊王打仗確是一把好手,可要讓他當個謀士,出言獻策太不可能。”

“他獻出的計策,女帝就算要聽,那也是與我大魏有利。”

群臣滿是不屑,言語輕視鄙夷,就連太子也在一旁暗暗發笑。

不斷的給鄭度使眼色,要他趕緊換個話題,可別在朝堂上鬧出笑話。

眼見如此,鄭度臉上堆滿苦笑,神情最是苦澀。

“陛下,請聽臣把話說完。”

“放肆!還不速速退去,莫要惹得陛下不高興。”

見他不聽自己的話,太子橫眉豎眼,頓感不悅。

“殿下,你有所不知,齊王已不是昔日的齊王。”

“此人必將是我大魏心腹大患,還請陛下與太子殿下早早做出準備,以防止不測之事。”

見他神情如此嚴肅,言語又是激烈,太子的心裡頭也沒了底,很是發虛。

魏國皇帝秦開來拍桌而起,更是氣憤,就讓鄭度趕緊把話說清楚,切不可有一絲一毫的遮掩。

“那個逆子,怎麼就還能活的過來,跑到別國去是要把我大魏皇室的臉都給丟盡嗎?”

秦開來怒氣衝衝,鄭度欲哭無淚,想把當日在楚國朝堂上所經歷的一切詳細說出口。

朝堂上,又有人出言將其打斷。

“鄭大人,你開什麼玩笑,就算齊王被楚國收留那又能怎麼樣?”

“別忘了,他本是我魏國的齊王殿下,再怎麼樣都會被人家防備著。”

“既不能領兵,那便是一個廢物而已,又能是多大的麻煩。”

朝堂上的一些人,當初參與到陷害秦坤的事情裡,本還有些放心不下。

聽了這些話,總算是長出一口氣,打消掉心中的所有顧慮。

秦坤長處在於領兵,身處異國,女帝豈可能放心大膽的將軍隊交到他的手裡。

千防萬防,光靠一張嘴,秦坤謀略上是長是短,他們可都清楚的很。

就算是再怎麼心有不甘,也都是龍入淺灘,有心無力。

“眾位愛卿所言有理,只是此等逆子敗壞我皇家顏面,著實過分。”

秦開來還在計較著這些沒有用的,鄭度急的滿頭大汗,實在按耐不住。

“陛下,錯了,你們都錯了。”

“放肆!天錯地錯,陛下,怎麼會有錯?”

朝堂上並不缺少溜鬚拍馬之人,太子也怕自己身邊的得力之人招惹來皇帝怒火,趕忙上前制止。

“鄭度,你好大的膽子,怎麼敢跟陛下這樣說話?”

“殿下,我說的千真萬確,句句屬實。”

“齊王不僅為楚國出言獻策,而且算無遺漏,將我大魏朝堂之心思全都看破。”

鄭度越是解釋,在場之人就越不肯相信,秦開來更是將眼睛微微眯起,視線透過一條縫隙,直直的盯著他的一雙眼睛。

“鄭愛卿,你該不會是還了那十六郡,自覺愧對於朕,特意編造出一些理由。”

“大可不必,朕讓你全權處置這件事情,必然不會對你再追究的。”

眼看自己所說,取得不了任何人的信任,鄭度額頭上滲出許多的細汗珠子,再也冷靜不了。

便把秦坤當初說過的話,一五一十的講給眾人聽,沒有一丁點的出入。

“陛下,你好好想想,要按齊王所說,我大魏派多少士兵才能攻佔楚地。”

“只怕是有去無回,大水淹沒,千軍萬馬,盡數覆滅。”

鄭度咬緊了牙關,已經是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

他當初聽秦坤親口所說,心驚膽顫,許久不得平復。

本以為能夠令眾人取信於他,卻沒想朝堂上的質疑聲,只多不少。

“齊王不善謀略,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如此鼓吹,安的是什麼心!”

“就是!他離開魏國沒有幾日,就算是受人指點,進步未免神速。”

“陛下,我若有半句假話,便將我五馬分屍,頭顱懸於城牆上,警示世人。”

“秦坤已非我大魏皇子,他若倒戈,必將成為我大魏的一大國難。”

“有朝一日,他若領兵來攻,諸位大人誰敢說能夠應敵。”

鄭度拿自己的性命去做擔保,不容別人質疑,太子倒吸幾口涼氣,面色恍然。

秦開來更是皺緊了眉頭,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他們當初要置秦坤於死地。

父子也好,兄弟也罷,彼此間的那點情分早就消磨殆盡。

真有一日秦坤引領大軍,大魏之國情況岌岌可危,險峻異常。

“鄭愛卿,你可知道君無戲言,在朕面前開不得半點玩笑。”

秦開來抱有一絲希望,試探性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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