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加官進爵(1 / 1)
有些話,不往明瞭說,心裡頭並不堵得慌。
就以當下而論,情形大有不同。
秦坤搖頭苦笑,自己謀劃諸多,傘還是有一處疏忽的地方。
多虧項冰依心思細膩,很及時的為他敲響了警鐘。
要有機會,一定得想想辦法,儘可能和那些朝中武將關係上有所緩和。
第二日。
朝堂之上,沸沸揚揚,多有議論的聲音。
正常情況來說,秦坤都不該出現在這種要緊場合。
女帝欽點他的名字,這才得以破了一回規矩。
秦坤走上殿堂,許多人都將視線挪動到他的身上。
情形的確如項冰依所料想的那樣。
這些人將先前的一些恩怨全都放下,想法可謂是不謀而合。
那便是不能讓秦坤靠著這件事情深受皇帝寵愛,朝中的這些文官武將,都得跟著折了面子,淪為笑話。
女帝目光掃視,在場的這些人大多神情異樣,誰都不肯先站出來表明態度。
她想了許久,也覺得對於秦坤大加賞賜,朝中恐有非議。
為帝王者,豈能不從大局出發,考慮周全才好。
“眾位愛卿,此次秦坤錶現不俗,有功於江山,有功於社稷。”
“更有功於朕!”
最後幾句話,女帝特意加重了語氣,就是想要先做一番鋪墊。
不給眾人反應機會,當即開口說道。
“如此大才,只領一個空銜,閒賦在家怎麼能行?”
“要朕來說,先到大理寺去,做個少卿如何?”
女帝說完這些話,便去觀察眾人面部神情的變化,哪怕微妙,也都會在她的注視之中。
對於秦坤賞賜一事上,最應該注意分寸,考慮到方方面面。
朝堂上明爭暗鬥,各方之間都有制衡關係,對他過於寵信,不見得會是一樁好事。
正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對於秦坤來說,危機就暗藏在身邊,大理寺少卿主管案件審理,官居五品上。
不高不低,手中權力卻一點都不少,如此安排,也不使得秦坤心中生怨。
更能夠讓朝堂上的這些人,無處去挑毛病。
本意只是為了試探,卻怎麼都沒有想到,朝中持有反對意見者,不在少數。
戶部尚書趙賀對秦坤懷恨在心,一直沒有機會。
先前擔心被他拿在手裡的把柄,消停許多時日。
當下站了出來,講出許多理由,各方各面,好似秦坤一無是處。
“陛下,再怎麼有功勞,也不能如此破格。”
“大理寺少卿位不高,但權重,秦坤在這一方面毫無經驗,如何擔當重任?”
“陛下這樣做,交代不了朝廷,交代不了天下。”
趙賀說完這些話,便給身邊幾人使了臉色。
紛紛站了出來,矛頭直指秦坤身上,各種各樣的毛病,不斷的挑。
趙賀心中暗喜,看向秦坤的眼神中,更有一抹陰狠之意。
眼見如此,項冰依替秦坤乾著急,輕輕咬住嘴唇,心中猶豫且掙扎。
再怎麼樣,都不能看著秦坤在朝堂上孤立無援,處處受人針對。
一步邁出,便是堅定不移的站在秦坤身邊。
“陛下,秦坤既有功勞,升官重用理所應當。”
“要我來說,區區大理寺少卿,他也不見得當不好。”
“就讓他試試,若是不成,再做打算便是。”
項冰依一言一語,都是自己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表達,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果不其然,有人抓住了她話裡漏洞,立馬施以壓力。
“公主殿下,他是你舉薦之人,能被陛下任用就已經是很不容易。”
“一心把他扶持到更高的位置上,公主殿下,你安的是什麼心?”
說話之人,乃是吏部的一名官員,自詡為朝中清流,這裡不與任何人走的太近。
之所以反對,不過是考慮到秦坤身份特殊,如此重用天下人又該如何看待。
沒有私心的人,反而是最為難纏,就連女帝都跟著犯難。
她算是認識清楚當下形勢,對於秦坤來說,並不樂觀。
與其自己堅持意見,與朝中的這些大臣鬧出來許多不愉快。
還不如當個甩手掌櫃,把這一個爛攤子丟給秦坤自己去收拾。
“秦坤,眾愛卿都覺得你難以勝任,朕也不知如何是好。”
“若真讓你在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上,你當如何?”
不愧為一國之君,看似隨意的幾句話,實則不然。
不經意間,已經是幫秦坤最大爭取,這一番假設下來,這要秦坤有理有據,能夠辯得過這些人。
她便可以順理成章,一言而斷,朝中也無人能夠再去持有反對的意見。
果不其然,都不等到女帝話音落下,又有一些人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
言語未盡,秦坤便將他們給打斷,穩穩的接住了女帝的話茬。
“陛下,在其位,自然是要謀其事。”
“臣若為少卿,必不負重託,半月,不出半月時間。”
“臣便能將積攢多年的一些案子,通通處理乾淨。”
秦坤把話說完,不少人流露出吃驚之色,實在是難以置信。
哪怕女帝早早做好心理準備,這一刻也都愣在原處,臉上神情的變化,極為微妙。
“秦坤,你剛才說什麼?”
女帝面露不悅,見她這個樣子,趙賀便覺察到這是機會。
趕緊站了出來,言之鑿鑿,要讓女帝來治秦坤的罪。
毫不客氣的開口說道。
“他膽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詞,目無陛下,輕視我等,此等罪過絕對不能輕饒。”
趙賀的話並非沒有道理,大理寺少卿主管案件審查,剛剛到任去處理一些積攢舊案,理所應當。
要說半月時間,那絕對是空口白話,都不怕把牛吹上天去。
朝堂上許多人,不論文武,全都對秦坤一陣激烈的聲討。
項冰依趕緊走到秦坤身邊,也替他在心裡頭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很小聲的言語,想要為他提醒幾句。
“這等場合,豈容你來胡鬧。”
“常年積累舊案,少說也有幾百樁,半月時間就想處理完,絕無可能的。”
斷案又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隨隨便便的擺弄。
那是要講究真憑實據,能經得起推敲,能接受的住考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