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以身入局(1 / 1)
退無可退,那就只能一往無前。
對於秦坤來說,當下不需要有任何犯難之處,只要是堅持初心,便可對任何皆有交代。
訊息已經傳出,城內沸沸揚揚,多有議論的聲音。
同一時間,項冰依也有所聽聞。
再三猶豫,還是要與秦坤見上一面。
“你到底要胡鬧到什麼時候,醉月樓身後的人,絕非你能夠得罪得起。”
項冰依輕咬住嘴唇,只想要能夠認識清楚一些事情,千萬別犯下糊塗。
局勢不停變化,到最後無法收場,這個責任可不是他所能夠擔待的起。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秦坤按說是該去聽從勸告,事實完全相反。
從始至終,秦坤心意不改,仍然是那番看法。
“公主殿下,我到大理寺來,又不是貪圖富貴,專為享受的。”
“在其位不謀其事,上負蒼天,下負百姓。”
秦坤幾句話說出口,項冰依輕咬住嘴唇,猶猶豫豫。
只是也知曉,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秦坤可謂心意已決。
“那……那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項冰依兩手緊緊攥住,明顯是在生秦坤的氣,轉身就走。
如此一幕,秦坤心中有苦難說,只能是用時間來證明,他所做的這一切都很值得。
三日後。
秦坤換了一身輕便衣服,想要前往醉月樓中,想要一探究竟。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被人當場攔下,進入不得。
“這位公子,我們這地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隨隨便便的出入。”
“醉月樓中,生意興隆,不缺客人。”
幾名龜奴臉上神情極為不屑一顧,又有陰冷笑意漸漸浮現。
看著秦坤那一身穿著,最是普通,絕非大富大貴。
便要將其攔在此處,篩選客人,就算是他們的第一要緊事情。
秦坤愣神片刻,嘴角輕微抽搐,正想著該怎麼糊弄的過去。
忽然間,有一人走近到他的身邊。
“兄臺,我孤身前來,身邊無伴。”
“你要是願意,可與我同往,吃喝費用統統包在我身上。”
“據說是這地方稍晚一些,還有特別攢勁的表演。”
說話之人白白淨淨,一身裝扮,更像是文弱書生。
只是說出口的這些話,對於秦坤處處充滿暗示。
主動上前來,總給人一種看破秦坤身份的感覺。
“你我素不相識,又怎能令你破費?”
“我這裡,倒也不缺銀子。”
秦坤輕笑幾聲,接著就將幾塊碎銀隨手丟棄在地上。
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暗藏一抹精光,就看著這些個龜奴匍匐在地上爭搶不斷。
“怎麼?我現在能進去了嗎?”
秦坤臉上笑意漸濃,那幾個龜奴哪裡還敢說出口一些難聽的話。
點頭哈腰,對秦坤客客氣氣,便把他請了進去。
秦坤本不想和那男子有太多交際,隨隨便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就想要看看這醉月樓中到底有多麼精彩。
前後相差沒多久的時間,那男子就已經從不遠處走來,到他面前時,想都沒想就挨著坐下。
“兄臺深藏不露,隨隨便便丟棄的銀子,就已經夠尋常人家吃喝多日。”
“還真是了不得。”
男人把話說完,不等秦坤反應過來,就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姓杜,名海,就是這楚都之人,家裡頭做點小生意,日子還算過得去。
這些話聽在秦坤的耳朵裡,卻令他抱有一絲懷疑。
杜海剛才所言,只怕是半真半假,只是做點小生意的人家,哪能像他這般談吐。
“兄臺,不知你怎麼稱呼?”
杜海可不簡單,又有一番言語,視線隨即挪動到秦坤的身上。
神情略有玩味,似乎是在明知故問。
秦坤皺了皺眉,還是頭一次有這種被人拿捏住,不好應對之感。
即是如此,他可不能讓杜海一直牽引著去找。
“系統,趕緊給我想想辦法,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揭他的老底。”
“我受不了了!”
秦坤攥緊一隻手,便把系統叫了出來,有著王牌殺招不去使用,想想都不應該。
本不抱有太大希望,哪裡能夠想象的到,系統會給他一個大大驚喜。
【已為宿主進行查詢,餘額可以購買一次查詢機會,使用後將瞭解到目標人物的一切。】
【請宿主選擇,是否使用。】
系統聲音未落,秦坤大喜過望,一點猶豫都沒有。
直接答應了下來。
扣除後,秦坤成功獲取到一次機會,一分一秒的時間都不想浪費,立馬使用。
男人名叫杜海,乃是刑部侍郎杜晦之子,系統查詢到的資訊,實在詳細。
秦坤看了幾眼,內心無比吃驚,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官二代。
最要緊的,也絕非品行不端,心思不正之人。
來到此處,要說沒有圖謀,秦坤絕不相信。
秦坤把話挑明,杜海臉色突變,哪能想到會是當下一番情形。
自己還以為偽裝的足夠好,卻不曾想過,在秦坤面前根本就無處遁形。
“杜公子,我要是猜的不錯,你該知曉我的身份。”
“咱們就不必藏著掖著,不如開門見山,直截了當一些。”
秦坤如此言語,更讓杜海的內心無法平靜。
緊緊咬著牙,一時間不知道該當如何。
但很快,他就想開了一些事情,苦笑幾聲,接著就將實情吐露。
“這醉月樓中,強搶民女的事情常有發生。”
“更有甚者,被這樓中老鴇活活打死,有人報官,無人受理。”
“秦大人,你覺得在這背後,到底有什麼隱情?”
“家父常與我說起,我也到此處來過幾次,便想要探個究竟,好去公之於眾。”
系統的強大之處,就在於能夠分析一個人的內心。
秦坤剛才看過那份報告,杜海心思正直,此次前來正是想要調查真相。
只是手段有些拙劣,很容易就將自己的一些目的暴露在外。
秦坤搖頭苦笑,卻不想責怪太多。
就如老話常講,論心不論跡,便是如此。
“杜兄,那你可知我此次前來,又為何事?”
“聽說秦大人推行新法,要在半月期限內,將大理寺沉積舊案全都勘破。”
“此次前來,莫不是為了這件事情?”
杜海試探性的開口,這也是他在門口處主動搭話,想要幫秦坤一些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