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兵行險招(1 / 1)
直到此時,事實真相已經浮出水面,項冰依內心情緒複雜,緊緊咬著嘴唇。
抬眸之時,眼裡波光流轉。
猶豫了一番,這才把話說出口。
“眼下並無實證,一切事情,全憑猜測。”
“捉姦成雙,捉賊拿贓,你我之言到了朝堂之上,怕不容易被人取信。”
項冰依所擔心的事情,並非沒有必要,也給秦坤提了個醒。
只可惜他在這牢獄之內,走脫不得,許多事情做起來不夠方便。
忽然間,秦坤想到一人。
當即開口說道。
“來日朝堂對峙,一言一語,都將遭人反駁。”
“得有鐵證!”
“你去幫我帶句話,這可是刑部的監牢,右侍郎杜晦杜大人,我與他兒子先前有過接觸。”
有其子必有其父,秦坤絕對相信,杜晦也是正直之人。
要得他的幫助,自己親率一支特種小隊,說不定能趁著對方鬆懈之時,大有收穫。
聽到秦坤這樣說,項冰依大吃一驚,嘴巴微微張著,許久才回過神。
言語擔憂,心中更是忐忑。
“杜大人為人正直,朝野皆知,可他能幫你的忙嗎?”
“放你離開,那便是違反朝廷律法,辜負皇恩!”
項冰依認真開口,對秦坤提醒不斷,一定要他慎重考慮。
千萬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釀造出一些不可挽回的結果,到最後令局面變得糟糕,無法收拾。
真要是那樣,只怕朝野之上,無人能為他作保。
秦坤輕笑幾聲,前怕狼,後怕虎,事情怎麼做的成。
“公主殿下,只管放下心來,可別忘了我身上有一物,關鍵時刻能夠保命。”
“好!我聽你的。”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項冰依不再猶豫,便為秦坤把人叫來。
她並未在此處多做逗留,匆忙離開。
杜晦不明所以,秦坤則是開門見山,將一些事情完完整整的講述出口。
“杜大人,暗通敵國,這是多大的罪過?要是不徹查清楚,大楚江山遲早會被一些亂臣賊子給顛覆掉。”
如此言語,秦坤就是在賭,看看杜晦這樣的中直之臣,敢不敢跟著自己冒險這一次。
杜晦也聽自己兒子說起過關於秦坤的一些事情,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哪能沒有動搖。
沒過去多久的時間,便痛快的給了秦坤一個答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月黑風高時,秦坤悄悄離開了醒部的監牢,緊接著就帶著一支特種小隊潛入到一處庭院。
白日裡,他們早就已經摸查過,金國的細作就在此處藏匿。
第二日。
時間一到,秦坤被帶到了朝堂之上,對於他的這個案子,女帝要親自審理。
不少文武大臣,私下裡多有議論聲音。
希望秦坤性命不保,人頭落地的,大有人在。
項嫣也來到朝堂,臉上堆滿笑意,彷彿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
當女帝將視線挪動到她的身上,她立馬變換一番模樣。
衣袖遮住臉龐,接連抽泣幾聲,惹人心疼。
“陛下,兒臣生辰宴上,大庭廣眾之下,秦坤膽敢輕薄。”
“他這是在幹什麼?藐視皇權,目無陛下!”
項嫣很大聲的開口,矛頭直指到秦坤身上,不少大臣都站出來開口附和。
如此一來,秦坤結局彷彿已經能夠預料得到,必死而已,絕無翻盤的可能。
女帝冷哼一聲,也用目光將秦坤牢牢鎖定。
先前已經給過他機會,這段時間裡要是沒能將真相調查清楚。
迫於朝廷壓力,也都只能借秦坤的命來用。
“秦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調戲公主,罪無可恕,特別怪朕沒有提醒過你。”
女帝把話說完,秦坤並無太大反響,她都已經不再抱有希望。
剛打算讓侍衛帶刀上殿,將秦坤控制住,滿朝文武正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
關鍵之時,秦坤忽然上前幾步。
與女帝目光直視,不閃不躲,認認真真的開口道。
“陛下,臣冤枉!”
隨著秦坤話說出口,話音未曾落下。
在場的一眾文武大臣,陰狠笑聲只多不少。
戶部的一名官員,侍郎崔子敬更是因為先前的一些事情對秦坤頗為記恨。
如此好的機會,他豈能輕易放過。
馬上站了出來。
“陛下,死到臨頭,秦坤仍然不知悔改。”
“膽敢在此狡辯,這件事情應當加緊加急,從速處理。”
“陛下,臣也覺得該這樣,否則的話,朝野上下必有議論,人心難服。”
這件事情牽扯到的人,絕不止一兩個。
到了這種時候,想要秦坤死去的人,比比皆是。
女帝面露不悅,眼看秦坤有話要講,總得讓他講清楚才行。
“秦坤,不要在朕面前耍這些小心思,沒有用的。”
“有什麼話你只管往出講,若是有理,朕自然會替你做主。”
“可要是……”
女帝身為一國之君,豈能對一個人明目張膽的偏袒。
但凡秦坤說不出任何道理,等待他的下場必然悽慘。
要有九族,全都不得保全。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秦坤退無可退,便昂首挺胸。
在開口之前,先與女帝請一道旨意。
“陛下,不論我講什麼樣的話,還請包含,恕我無罪。”
既然要講,那就得沒有顧慮才行。
秦坤接下來要揭露的,將是當朝第一大丑聞。
光是想想,有不少人的結局得以註定,下場悽慘無比。
聽到秦坤這樣說,朝中大臣對其恥笑,不在少數。
只覺得他是臨死前的掙扎,完全無所謂的事情。
女帝將眼睛微微眯起,視線透過一條縫隙,直直的望向秦坤所在的位置。
回想起前天夜裡到牢獄中探望秦坤的一番情形,她的心中暗暗覺察。
“講!”
“在這朝堂之上,朕先賜你一道免死金牌,不管怎麼樣,都會讓你把事情完全講出。”
對於秦坤心中顧慮所在,女帝一清二楚。
如此言語,便可以將其很好的打消掉。
秦坤深呼吸幾口氣,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不再拐彎抹角,平靜開口道。
“陛下,醉月樓中的生意,牽扯朝中許多官員。”
“逼良為娼!不過是最輕的一項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