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相識一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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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話常說,新官上任三把火。

秦坤剛到禮部衙門來的第一天,卻顯得無所事事,最是清閒。

等到晌午,他整理好衣冠,大步流星的走上街頭。

看似隨意,實則不然,心中早有一番計較。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秦坤走進去一家酒樓時,就聽到二層傳來一些吵鬧聲音。

他並不著急上去,只是在樓下叫了一壺熱茶,耐心等待。

茶夥計眼見秦坤身穿官袍,便對他客客氣氣,還特意贈送了一盤點心,用以巴結。

秦坤並沒有理會太多,只是哼唱著小調,聽著上面吵鬧的聲音逐漸消減,臉上淡淡笑意浮現。

沒過去多久時間,就有幾個身穿華衣之人走下樓梯。

秦坤一眼就認出其中最受追捧的那一個,便是梁國皇子,名叫周養浩,來楚為質。

周養浩喝多了酒,絲毫沒有注意到秦坤身穿的官袍。

從他面前走過去,嘴上仍然在罵罵咧咧。

別國質子在楚都之中,向來都是享有特權,走路都是橫著走。

毫不誇張的說,就沒有幾個人敢在他們面前大聲說話。

只要起了衝突,衙門裡的差捕前來處理,也都是有理變成無理。

如此區別對待,也不是一兩日的時間,早就讓這些人養成了驕縱跋扈的性格。

秦坤之所以到這裡來,就是常常聽人說起,周養浩脾氣暴躁,又是一個嗜酒如命的這個。

在這城內各家酒樓,全都欠著不少的銀錢。

酒樓掌櫃的想盡辦法的追討,卻也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人家身份尊貴,誰又吃了熊心豹子膽,會過去自找不痛快。

而秦坤這次過來,就是要治治他們的毛病。

系統交代的任務可是要將這些人收為己用,難度之大絕不只是嘴上說說。

要想完成任務,總得讓這些人心服口服,施展出來一些手段,最是應該。

秦坤嘴角揚起,流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接著就用手指向周養浩的身上。

“我說夥計,這人都沒有結賬,你就這樣讓其走掉嗎?”

“你們掌櫃的要是知道,還不得把你當眾辭退掉,再讓你來補上欠下的這筆賬。”

秦坤當下的一番言語,真可謂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話說出口,前後相差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周養浩臉色不停變化,到最後難看的很。

嘴角劇烈抽搐幾下,藉著酒意,猛的回過頭來。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管本王的一些事情。”

眼看周養浩動怒,夥計趕緊上前,好說歹說,這才把人攔了下來。

接著走到秦坤面前,不僅沒有感念他的一番好心,反而是怪罪起來。

“你這人!真是不識趣,連他們的事情都敢管。”

“實話跟你說吧!他們過來,我家掌櫃的就沒想收錢。”

夥計就怕秦坤在這裡橫插一腳,惹得周養浩太不高興,就算是當場砸了他們的店都有可能。

看秦坤官袍穿在身上,也沒有多麼威風,便不覺得他的手段能有多厲害。

“軟骨頭。”

秦坤再好的脾氣,也在此刻控制不住,當時罵了那夥計一句。

自家地盤上,反而是被周養浩這種人欺負的連話都不敢說。

虧他想要過來幫忙撐腰做主,到頭來也只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想想都令人來氣。

聽到秦坤這樣說,夥計一下子就急了眼,像是一隻貓被踩住了尾巴,當場炸毛。

“你……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眼看他敢用手指向自己的身上,秦坤冷冷一笑,可不會再像剛才那般客氣。

“混賬東西!我乃朝廷命官,拿開你的髒手。”

如此一來,夥計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麼欠妥,趕緊站到一邊。

眼見如此,周養浩更有一口氣難以下嚥。

直接朝著秦坤走了過去,一隻手緊緊攥住,看那架勢可謂兇狠。

秦坤並不閃躲,只等著他向自己出招,到時候主動權可就到了自己手裡。

等到周養浩一拳頭揮來之時,秦坤動作迅速,一手便將他的手腕處死死扼住。

稍微用力,就令周養浩疼的齜牙咧嘴,大呼小叫。

“你……你好大的膽子!”

周養浩喝多了酒,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徘徊。

不等他把話說完,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臉上。

眨眼間的功夫,整間酒樓都變得安靜下來。

再也聽不到任何人的吵鬧聲,都將目光聚集在秦坤身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你才是好大的膽子!”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誰?”

秦坤當眾教訓一名皇子,這種事情傳了出去,誰都無法坦然接受。

周養浩咬著牙,仔細去看,笑聲更為不屑。

“不就一個五品小官,芝麻大點,也敢跟本王作對。”

“打本王一巴掌!本王就是將你殺死在這裡,那又如何?”

他說出口這樣的話,正中秦坤下懷,直接將其踹倒在地。

“區區五品小官,當然入不得殿下的眼。”

“可殿下是不是忘記了一件要緊事情,這裡並非梁國,而是大楚之都!”

圍觀看熱鬧的這些人,認識不到其中的利害關係倒也罷了。

周養浩這樣的人要是不知,那絕對是在當著秦坤的面裝糊塗。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秦坤又怎麼可能給他留有那樣的機會。

話說出口,周養浩臉色驟然變化,陪同在他身邊的那些人也在一瞬間醒了酒。

平日裡張狂慣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卻也不見得能在此處地方,動輒打殺,便是芝麻大點的小官,身穿官袍,代表的便是朝廷威嚴。

剛才那一番言語,要是有人揪著不放,過度解讀,再怎樣治他的罪也都不為過錯。

到時候昭告天下,百姓只會佩服當朝皇帝底線不失。

梁國皇室除了吃一個啞巴虧,又怎麼會為了周養浩這樣的人,再找麻煩。

“我……我不過是喝多了酒!剛才都是胡言亂語,當不得真的!”

周養浩徹底醒了酒,得知秦坤是剛剛到任的禮部員外郎,對他更是客氣有加。

不動聲色中,想將一些銀票塞到秦坤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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