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震懾群人(1 / 1)
有些事情,不宜講明。
各方心照不宣,事態很快就被控制住。
縣令用力吞嚥幾口吐沫,費力開口道。
“幾位上官,不知道有沒有能幫上你們忙的地方,直說便可。”
“衙門裡捕快差役,隨便你們驅使!”
變臉如此之快,傅恆看在眼裡,很是不爽。
要不是秦坤在一旁用眼神制止住,他都得上去給其幾拳頭。
只是那樣做了,便是毆打朝廷命官,實在交代不過去。
“縣令大人,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不如借一步?”
秦坤笑眼眯眯,話說出口,縣令哪敢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到了內間,臉上堆滿笑意,一直都在跟秦坤好說好商量。
“之前的一些事情,都是下官不好,差點就釀出大錯。”
“還請多多擔待,莫要往心裡去。”
不斷的開口求饒,只希望能夠換來秦坤的諒解。
事實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樣,秦坤大手一揮,表現的毫不在意。
“過去的事情,那便讓它真正過去。”
“縣令大人,現在得請你幫個忙,不知可否。”
秦坤故意放低自己姿態,看似是有求於人,唯唯諾諾。
實際情況大有不同,縣令就算是再糊塗,也不敢在這種時候擺臭架子。
馬上拿出一個該有的態度,客客氣氣的開口說道。
“上官,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我等照做不誤。”
“好!”
“調集人手,前往馬關鎮上,與我一同開採煤礦。”
什麼?
聽到秦坤這樣說,縣令表現的極其吃驚。
瞪大眼睛,反應過來後連忙開口勸說。
“上官,你有所不知,那東西很是危險,當地為此喪命者,實有不少。”
“當地百姓對其頗為忌憚,官府出面開採,只怕是容易招惹非議。”
縣令並非是要故意跟秦坤唱反調,完全是從實際情況去考慮。
他要想保住自己的烏紗帽,那就不能眼睜睜看著秦坤做下一件錯誤事情。
到最後,萬一牽扯到他的身上,簡直就是有苦難言。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還以為能夠將秦坤勸說住,事實完全相反。
“爾等對一些事物一知半解,便敢大放厥詞,簡直可笑。”
“那東西利用得當,用作取暖,可比木炭好使的多。
秦坤再一次將女帝搬了出來,借皇命來壓迫,效果顯著。
縣令咬緊牙關,只得答應。
第二日。
那處地方,裡裡外外的站著許多人。
當地官府維持秩序,百姓中挑選精壯之人,負責開採。
辛辛苦苦一整天,按貢獻拿走屬於他們的貢獻。
短短几日的時間,便已經讓馬關鎮上騰空的幾處院子,堆滿煤炭。
為了打消掉當地人心中的一些顧慮。
秦坤又為他們做了一次演示,一整夜的時間過去,自己好端端的,並未死在屋內。
不少人為此而感到驚喜,這才明白秦坤之前所說的話,並非玩笑。
紛紛想要分得一籮筐,他們生在這裡,長在這裡,理應有所優待。
卻沒想到,會有一些人不知好歹,妄想將這東西全部霸佔。
馬關鎮上的一些地主豪強,聯合在一起,想要從朝廷的手裡拿到經營權。
為此不惜將秦坤圍堵在院子裡,看他們身上的氣勢,可謂洶湧。
秦坤緊皺著眉頭,也沒想到這些人的野心能有這麼大。
“不管你是何來歷,這始終是馬關鎮上所有的東西,理應我們來經營售賣。”
“就是!總不能來明搶,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這些人一言一語,最為刺耳,甚至派人去煽動當地百姓的情緒。
一時間鬧到了縣裡的衙門,縣令得知情況後,馬上就找到秦坤這裡來。
苦苦哀求,當地民風彪悍,可千萬不能跟他們把矛盾激化。
真要是鬧出事情,哪怕是他這個縣老爺也不見得能夠幫上忙。
“笑話,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這東西乃是本官最先知曉的用處,本官所代表的便是朝廷權威。”
“要優待可以,得寸進尺,那便是跟朝廷作對,可得想好後果。”
秦坤不管這些人的行為是自發的,還是有人在背後指使,醜話已經說在前面。
縣令咬了咬牙,哪能那般不知好歹。
趕緊點頭答應下來。
“上官放心,對付這些刁民,我最有一套辦法。”
聽他這話裡的意思,無非是要動用些手段。
秦坤裝作沒有聽到,走回到了屋子裡,傅恆跟在身邊,疑惑開口。
“大人,你前不久還說不能與百姓刀劍相向。”
“對啊!可那些人,你覺得是百姓嗎?”
秦坤冷冷一笑,當地的這些地主豪強,平日裡就在欺壓良善。
如今看到開採煤礦有利可圖,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往出竄。
有些事情秦坤不好去處理,那就只能是交由旁人來做。
當下情形,可見一般,同樣是圍觀的道理,傅恆卻頭一次聽說。
不禁對秦坤感到佩服,如此計謀,天下之大,能與之相提並論者寥寥無幾。
秦坤笑了笑,心想這不過只是一些皮毛。
先讓人送了一道摺子回楚都,遞到女帝的面前去,好讓她知曉這邊的情況進展。
僅是如此,秦坤卻不著急的要回去,反而是另有一番打算。
得知情況,傅恆趕緊開口提醒。
生怕秦坤一時衝動,又被朝中的一些大臣抓住把柄,肆意彈劾。
真要是那個樣子,秦坤處境岌岌可危,可謂不容樂觀。
“大人,我們遠在馬關,陛下那邊不見得沒有眼線。”
“事情已經做完,不回城中覆命,只怕是……”
話到嘴邊,傅恆又硬生生的咽回到肚子裡。
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秦坤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搖了搖頭,接著開口道。
“事情哪有那麼容易,當地的人都已經知道這東西有大用處,誰能保證他們沒有別的渠道獲取到。”
“不會使用,中毒的事情只會頻繁發生,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為此付出性命的代價。”
秦坤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傅恆又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用力點了點頭,再不敢多言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