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嬌羞哈孜阿娜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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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能殺我……”

雖然我們兩個人的姿勢很曖昧,但是我清楚,現在絕對不是曖昧的時候。

聽了柳如煙的話,我被氣笑了:

“柳如煙,你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嗎?只允許你殺我,不允許我殺你?”

話說到後面,我的聲音就越冷漠,拿著軍刀的手微微向上抬,差點就劃破了柳如煙的喉嚨。

“你,你不敢殺我,你沒有殺過人,你殺了我,就不能回頭了,我保證,你這次放了我,我以後不會找你的事情……”

柳如煙感受到生死危機,轉了轉眼睛,說出這番話。

柳如煙是殺過人的,至於我有沒有殺過人,自然是能夠看出來。

“是嘛,那按你說,我還要放了你,然後說謝謝你了……”

我緩緩開口,不過語氣中滿是冰冷。

“謝就不用了,放了……”

柳如煙話還沒有說完,就瞪大了眼睛,這個時候我已經放開了她的手,一臉不可置信,用手摸著自己的喉嚨。

“你……”

柳如煙掙扎著說出這一個字,就躺在地上沒有動靜。

是的,我動手了。

看著落在我手上的幾滴熱血,我感到十分燙,這種感覺,就彷彿要烙印進我心裡面一樣。

我眼中出現一抹兇狠,看著涼了的柳如煙,第一次感覺,殺人,還挺簡單?

心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想法,要是阿海在這裡,他看到躺在地上的柳如煙,可能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趁熱,還能用……”

我把軍刀扔到地上,因為上面沾著血,心中還有多少那些膈應。

要說害怕,反胃什麼的,那基本不存在。

畢竟,來的途中,我已經是見過血了,還有那些小孩,至今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相比之下,柳如煙這種死法,就顯得正常了許多。

我拿出煙,抽出來一根,給自己點燃。

“你記住,狠,才能站得住,其他的狗屁都不是。”

這句話,是龍哥在裡面告訴我的。

我要是不狠下心來搞死柳如煙,那麼以後說不定,死的就是我。

像這樣一個心理扭曲的人,她做的保證,怎麼能夠相信呢?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一人不狠,如何眾人,恩威並施,方為正道。

“啪啪啪……”

“乾脆利落,要不是知道了解你小子,還真以為你殺過很多人呢……”

一陣掌聲傳過來,龔雷出現在我面前。

“雷哥……”

看到龔雷過來,我喊了聲,然後給他讓了根菸。

果然,在賭場賭對了。

不管是看在哈孜·阿娜爾的面子上,還是認同我,龔雷終究是幫了我。

要是剛才剛槍的話,我可能也不會只有這幾個口子。

“你小子,夠狠,回頭跟著我混吧。”

龔雷把煙接過去,欣賞地看了我一眼,順便發出了邀請。

本來我和龔雷就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怨,在賭場,哈孜·阿娜爾又讓他贏了幾把,讓他嚐到了甜頭,心裡面對我自然就有了改觀。

投其所好,自然是不錯。

現在又看到我殺伐這麼果斷,也是出了愛才之心。

“那以後就靠雷哥照顧了。”

見雷哥這樣說,我也是毫不猶豫地恭維了一句。

不一定要跟著龔雷混,卻也不用一口否決。

給自己留條後路,總歸是好。

若是遇到更好的選擇,自然不會跟龔雷混。

若當前龔雷是最好的選擇,自然就跟著他先混。

答應下來沒有什麼好處,卻也沒有什麼壞處。

若是不答應下來,就會讓他認為你不識抬舉,那可就夠喝上一壺了。

龔雷見過這樣說,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才把煙給點燃,抽了幾口後,彈了彈菸灰,瞥了一眼柳如煙的屍體:

“記住了,她是沒有聽你的勸阻,在今天晚上跑出了工廠,被亂槍打死的。”

龔雷說完這番話,把煙扔到地上,踩滅,甚至說為我編制好了理由。

“記住了,雷哥。”

我深深看了一眼龔雷,嘖,這麼熟練,一定用過很多次吧。

至於柳如煙為什麼晚上要出去,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我是這麼說,龔雷也是這麼信,至於其他人,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他們也不敢做些什麼,畢竟龔雷都相信了,他們不相信,那不就和自己的老大唱反調了吧?

這樣一來,倒是少了不必要的麻煩。

最後看了一眼柳如煙,沒什麼好說的,只有一句話,不作就不會死。

回到自己分配的屋子睡覺,這一回,比上一回還要擠。

可以說一個屋子好幾個人。

慶幸的是,阿海不在屋子裡面。

哈孜·阿娜爾在這些人中,就和我比較熟悉,自然就睡在了我的身邊。

她靠著牆,我躺在另一邊。

“你,剛才……”

哈孜·阿娜爾思索了一番,還是輕輕開口。

“好累的,有事情,明天再說。”

我打了一個哈欠,打斷了哈孜·阿娜爾的話,我感覺眼皮子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來了。

哈孜·阿娜爾見我這個樣子,張了張口,最終沒有說出來。

翻了個身,沒有再和我說話。

槍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停下來。

“呀!”

早上,被尖叫聲給吵醒。

“你的手……”

哈孜·阿娜爾把我的手給打掉,面帶含煞,深深的眼中,帶著抹嬌羞,咬著嘴唇。

“不是,誰睡覺不會有個小動作,而且你說,把你贖了,讓你做什麼都行,就碰了你一下,你就這個樣……”

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感覺,我饒有興趣地看著哈孜·阿娜爾。

女人的話呀,太善變了。

“你,你……”

哈孜·阿娜爾一連說了好幾個你,但是後面的話就被我噎得說不出來。

細想來,我說的確實沒有毛病。

但是哈孜·阿娜爾所做出的反應,也是屬於女人應激反應,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最後我們兩個人各退一步,當然不了了之。

我心中有些納悶,感情我這不是買了一個工具人,還是請回去的一個爺呀!

還在外面,白哥帶著一些士兵回來了,灰頭土臉的,很多士兵身上都有槍傷,可見戰況激烈。

鄭胖子和龔雷和白哥聊了幾句,得知外面已經沒事,這才告辭。

阿海這時候來到我們兩個身邊打量,哈孜·阿娜爾竟是垂下了眼眸,阿海大驚,臉上露出吃屎的神色:

“你跟我說,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欺負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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