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冤有頭,債有主,見虹姐(1 / 1)
“你明白就好,我有些累了……”
“那我就不耽擱傑哥休息了……”
李強語氣輕鬆,似乎巴不得我讓他趕快走。
這樣他就能夠節省時間,在去多拉幾個人。
見到了錢,以前的想法,全部被推翻。
當李強把門關上,我搖了搖頭,得,又陷進去一個。
這種事情,最後出去拿到手裡的錢才叫錢。
你現在手裡拿著錢,不一定往後也拿著錢。
現在笑得有多麼開心,以後哭的就會有多麼慘。
有人會說,李強都已經背會了,你還沒有背會,也太笨了吧。
也並不是我太笨,不會背,是我鬆懈了。
畢竟,想著有楊間一個人出去,也是可以的。
至於我晚一點,倒是沒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我便想糊弄一番。
既然李強都能過,那我雖然背得不熟練,說不定也能過去。
“喂,你是怎麼到這裡的?”
我瞥了一眼在角落對著牆默背的女人,覺得無聊,開口詢問。
這個女人,就是當初被李強調戲的那個。
長得算是三個女人中最漂亮的那一個,不過,似乎也是最慢的一個。
要說她不會背,我是有些不信。
畢竟,她自己小聲背的時候,我是能夠聽到,極為流暢。
女人見我問話,合上了自己的書,嘆了口氣。
糾結了一會兒,然後才面對著我。
我教訓了李強,算是替她報了仇,她對我印象似乎還不錯,也是能夠和我交談。
“我是被親戚給拉過來的,說是能帶我賺很多錢。”
女人緩緩開口,果然沒錯,也是被自己親戚給拉過來的。
“我聽你背得已經很熟練了,為什麼不去……”
我看著女人,有些不解地詢問。
“錢這個東西,說實話,誰都想要,但是,把別的親戚也給拉過來,我不知道這是對還是錯……”
女人搖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神色,手緊緊握在一起。
沒想到,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還在為別人考慮。
要是這件事情放在我身上,肯定不可能有這樣的糾結。
我比較自私,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既然人家把我給騙過來,那我就將很多人都騙過來,讓他們感受到我的處境。
自己賺得盆滿缽滿。
不會像女人這樣悲天憫人,自己都處在這樣的環境,還要考慮那些自己親戚處境。
想他們來到這裡會怎麼樣?
你這樣想,他們並不會感激你,而你,也會陷入內耗。
與其陷入內耗,倒不如去指責,批判他人。
就比如,把你喊過來的那親戚一家,他不是認為能掙錢嗎?
那你就把他家人全部給喊過來。
你要記住,你是他的親戚,他同時也是你的親戚。
拉人可以,拉他那裡的人不就行了?
言歸正傳。
“你傻呀,既然你親戚把你給喊過來,那就說明他很看好這個產品,那你不妨做件好事,把他那一邊的親人什麼的給喊過來……”
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起身蹲在女人面前,給她出了一個比較好的辦法。
我說這番話也是有一定道理。
你要是把人拉進火坑,是先從自己身邊的親近人下手,還是那些表面關係看似比較好,其實不經常聯絡的親戚下手?
答案不就非常明顯了嗎?
試手的話,當然是那些不太親的親戚了。
“這,這樣好嗎?”
女人抬眸看著我,眼中出現一抹掙扎。
“怎麼不好?你忘記是誰把你給拉過來的嗎?”
看女人的神色,我對著她反問。
“我,還要再考慮考慮……”
女人眼中露出一抹掙扎,最後還是沒有決定。
“嘖嘖,其實你這樣子,也挺好。”
我把手放在女人的肩膀上,留下這句話,就回到自己位置上。
我並不是刻意引導女人怎麼樣,還是告訴她一個道理:
冤有頭,債有主。
即便要禍害,也要找對人禍害。
中午吃完飯,伸了伸懶腰,來到這個酒店,養成了午睡習慣。
打了個哈欠,躺在涼蓆上,迷迷糊糊睡著。
不過,沒有等我自然醒,就被人給喊醒了。
不是旁人,而是我們第一次來到這裡,給我們檢查的水哥。
我眼中不由露出一抹驚訝,平常有什麼事情,都是小五來通知。
現在又換一個人,第一時間有些許不適應。
“日子過得還挺滋潤,可不要忘記你是來幹什麼的……”
阿水看著睡眼惺忪的我,忍不住調侃道。
“我也想啊,但是我真背不會……”
我聳了聳肩膀,說出我自己現在遇到的困難。
“會不會,可是你來說的……,走吧,虹姐要見你。”
阿水給自己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意味深長地看著我,說出這番話。
“虹姐?”
我眼睛眯了眯,倒是沒有想到,她會想要見我。
我當時想要瞧瞧,她會耍什麼花樣?
我站了起來,跟著阿水離開屋子。
路過一個個房間,順著樓梯,來到了四樓。
四樓這裡倒是沒有泥腿子,不過平常人想要上四樓,也是不容易。
阿水帶我來到401房間,這個房間是比較大的。
“砰砰砰……”
“進來。”
阿水敲響了房門,之後裡面便傳來了虹姐的聲音。
開啟房門,屋子裡裝飾簡潔,不過,卻有一股好聞的香味。
陽光能夠從旁邊窗戶照進來,比我們那陰暗潮溼的小屋不知道好多少倍。
裡面有張辦公桌,虹姐坐在桌後辦公。
她到後面,有一個櫃子,櫃門是那種玻璃式的。
能夠清楚看到裡面有很多證書,讓人感覺挺牛逼。
只不過,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你出去吧,我和他單獨說一會話。”
虹姐抬眸看著我們兩個,目光最後定格在阿水身上。
阿水沒有說什麼,嘴裡叼著煙,轉身就離開了屋子。
出去的時候,還不忘記把門給順帶關上。
屋子裡面就剩下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近一點。”
虹姐饒有興趣地看著我,身體仰躺在椅子上,開口示意我離她近一些。
我向前走幾步,來到虹姐桌前,看到這本心理學書,還有一些話術。
嘖,還真是學海無涯呀。
虹姐伸手解開自己白色襯衣的紐扣,衣服突然就下墜一些,露出驚人的雪白:
“和你一塊來的那個靚仔,現在已經拉了四個人,你就沒有什麼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