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1 / 1)
“王哥說了,要我好好照顧你,你是自己說,還是我逼著你說……”
“說?說什麼?總要給我一個方向吧?”
我看著面前的刀疤男子,輕笑一聲,眼中帶著戲謔。
還真的以為我是嚇大的,你們一狠一點,我就要什麼都說出來?
開玩笑吧!
“就比如,你們是怎麼殺死王哥兒子的?”
刀疤也是人狠話不多,直接就給我列出了主題。
“王哥兒子?他還有兒子呢?我都不知道……”
我裝作我一副驚訝的樣子,有毛病啊,他兒子是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甚至沒有見過王哥,也沒有見過他兒子。
不過我這話說的確實是實話,我確實沒有見過王哥兒子,只不過聽說過他有兒子。
真真假假嘛。
“看來,你還是不配合……”
刀疤男子見我胡攪蠻纏,不由搖了搖頭,然後拿出了一把鉗子。
“你,你要幹什麼!”
我看著刀疤男子拿著鉗子逐漸向我走來,瞬間明白過來,他想要幹什麼,忍不住頭皮發麻。
靠,不是哥們?你來是真的呀?
“啊!”
我臉變得十分猙獰,他拿著鉗子,生生地把我大拇指的指甲蓋給拔了下來。
一股劇烈的疼痛從我的手指傳過來,鑽心的那種,讓我忍不住喊出了聲音。
疼,真是太疼了!
這個時候我認識到自己一個非常大的錯誤,艹,留到指甲太長了。
要是我能夠把手指甲給留得短一點,說不定那鉗子就不能夾住我的指甲蓋了。
可當時我並沒有這個習慣,拔過一次指甲就老實了,從今以後,我再也沒有留長指甲的習慣。
太疼,真的疼!
好久我才反應過來,眼角都有了些溼潤,看到刀疤男子把鉗子放在我的食指上面,我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艹尼瑪,有本事你弄死我,你弄不死我,回頭我就弄死你!”
瑪德,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罪?
既然現在出不去,他這樣虐待我,我自然不會讓他耳根子清淨。
要不是我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我早就把這個人給弄死了。
“嘶~”
一下子,我食指的指甲蓋也被拔了下來。
“你就說吧,不然,我不介意收藏品多幾個……”
刀疤男子看著手中的兩個帶血的指甲蓋,竟然放在他面前,舔了舔。
真TM是變態。
“你過來……”
我抬頭看著刀疤男子,示意他過來。
“嘖,我還以為你的嘴有多硬呢,看來也不過如此……”
刀疤男子臉上露出一抹失落,還以為在他的強硬逼供下,我想要開口說出來。
就把耳朵給貼了過來,我瞅準時機,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死死的咬住。
他手掙扎,拍打我的臉,過了幾秒才想起要扣我的眼睛,只要能夠摳到我的眼睛,我絕對會鬆口。
“咔嚓……”
不過,很明顯也已經晚了,就猶豫的這幾秒時間,我已經把他的耳朵給咬了下來。
“噗……,哈哈,哈哈,豬耳朵也挺好吃。”
我把嘴裡的東西給吐到地上,看見了刀疤捂著自己的耳朵那裡,血就像不要錢的一樣流下來了,心中頓時感到暢快淋漓。
瑪德,真當我是隨便打,隨便罵了,讓老子找到機會,你也別想佔什麼便宜。
我吐了幾口唾沫,把嘴裡的血給吐乾淨。
不然還怪腥的,而且這種人的血,一般都是比較骯髒。
“好,你真行,你有種!”
刀疤男子看到我這一副挑釁的模樣,自然是受不了,更加憤怒。
也沒有立刻去處理傷口,還是直接拿起鉗子,把我另外三個手指上的指甲蓋全給拔了下來。
對於另一隻手上的指甲蓋,似乎已經不滿足拔了。
從旁邊的工具裡面拿出了五根鐵籤,然後狠狠地刺入我的指甲裡。
然後還用手指在上面彈,簡直是剜心的疼痛。
“瑪德,一點都不疼,繼續……”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臉猙獰成了什麼樣子,不過我這張嘴,就是硬。
是那種死鴨子嘴硬。
“你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不過像你這樣硬氣的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刀疤男子說著,從旁邊拿出了一包食鹽,然後在我的傷口處,毫不吝嗇地撒上了食鹽。
就跟這些鹽不要錢的一樣,有多少就撒多少。
“嗯哼……”
疼痛可想而知,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為了不讓自己叫出來,緊咬自己的後槽牙,我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有時候,人就是奇怪的動物,有那麼一股犟勁,別人越想看到什麼,自己就越不想讓他們得逞。
堅定著這樣一個信念,我沒有讓自己喊出來。
刀疤男子看到我這個樣子,也或許是他耳朵上傷勢比較嚴重,就先出去處理自己的耳朵了。
等到再也聽不到那個刀疤男子的腳步聲,我還是喊了出來:
“艹,太疼了!”
瑪德,這次算是虧大了。
沒有想到,即便王副連長沒有什麼證據,也能夠讓人這樣對待我。
這次幫高啟發,我以為老莫死了,我就能夠功成身退,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落到這個地步。
不過,王副連長並沒有殺我,也就是說,他還有忌憚,並沒有確切的證據。
現在我只希望,楊梅能夠趕快聯絡人救我。
不管是楊間,還是鄭胖子,誰都可以,趕快讓我出去!
艹,說請我過來喝茶,沒想到這樣對我。
不久後,刀疤男子重新回來,腦袋上已經纏滿了一圈繃帶。
他又讓我試了老虎凳,見我像一條死魚一樣沒有吭聲,拿起球棒打了我一陣子,見我有氣進沒氣出,這才停了下來。
“沒勁,要不是王哥吩咐不能用其他手段,哼……”
刀疤男子說完,對我啐了一口,然後便離開了這裡。
感受到自己手指火辣辣的疼,身上充滿了痠痛,我咬牙堅持。
晚上,隔一段就會有人打我,睡不著,根本睡不著。
折磨到了第二天下午,也就是1月10號。
此時我已經好幾頓沒有吃飯,嘴唇乾裂。
昏暗的小屋中,沒有一絲光線,讓我感覺十分壓抑。
我腦袋發燙,昏昏沉沉的,身上傷口感染,我發起了高燒。
模糊中,我感覺人都快飄起來,我,就要不行了嗎?
“嘎吱……”
門被開啟,我以為又是那些士兵過來打我,閉上了眼睛。
不過,想象中的暴打併沒有落在我身上,反而是一隻柔軟的手,把我託了起來,聲音有些哽咽:
“我就知道,當時就不應該讓你跟著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