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總有刁民想害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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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認識阿虎?”

阿虎?

能聽到阮興的話,心裡面暗暗道,他這個稱呼,看起來他們兩個關係似乎不一般。

阮興,阮虎,聽起來名字倒是挺像的。

“認識,我們兩個人還挺好的……”

我眼睛一亮,聽到阮興這樣問,也是連忙回答。

“那就更沒門了……”

阮興見我有些興奮的樣子,突然變臉,然後就這樣回答。

“艹……”

聽到阮興這樣說,我直接來到一個國粹。

奈奈的,你們兩個竟然是仇家,那你還表現你們兩個關係還挺好,我真服了你這個老六了。

要是看到你這樣的表現,我肯定不會說和阮虎關係非常好的。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能給我達成目的,說什麼話,都是一樣的。

如果達成不了目的,說一些什麼話,也沒有什麼作用。

話有作用,才是能夠說出來的。

“不過,你想要我把票投給你,阮虎一個人可做不了主,我們兩個人,或許還差不多……”

阮興神色閃爍了一番,竟然這個樣子跟我說道。

“你什麼意思?想讓我做什麼事情?”

我皺起了眉頭,看著阮興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心裡面不由更加的謹慎。

怎麼說呢?

在這個地方,別人坑殺你,你連個屁話都說不出來,還在這裡混呢,怎麼死了都不知道。

還是要小心點的。

阮興剛才的表現,就已經說明他和阮虎是有仇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那樣表現了。

可是他聽聞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後,僅僅是放了一句狠話,又給我說了能夠得到他手裡面這一票的方法,這可就有些奇怪了。

也不得不懷疑,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既然你說你和阮虎的關係非常好,取得他的同意,應該非常簡單,但是你要想取得我的同意,也不是不可以……”

阮興聽我的話,沒有立刻說出來他的目的,還是緩緩說道。

果然,他就是想要我辦一些什麼事情。

我心中暗暗說道。

如果他故意刁難我,那麼這個酒權,其實能不能拿到,也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畢竟不能為了一些利益,把命都丟了吧。

我在這樣的一個位置,只要幾年,就可以賺到很多錢了。

“放心,我讓你做的事情,也不是特別為難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解決的事情。”

阮興看到我的手神色,似乎知道我心裡面在想什麼,開口解釋道。

“嗯?阮虎,和他有關係?”

我皺起眉頭,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事情。

我當然不認為阮興要殺了阮虎,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去做。

“嗯,其實呢,我們兩個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阮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吐出。

嗯?

我眼中露出一抹驚訝,我想問問他們兩個人有什麼關係,倒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關係。

難怪我看著他們兩個,雖然有一點相像,但是並沒有那麼太大相似的地方。

根本沒有把他們兩個往親兄弟的方面想,沒想到,他們兩個真的是親兄弟,只不過不是一個母親而已。

難怪阮興說,想要得到他手中的這一票,就需要經過他們兩個人的同意。

嘖嘖,感情,他們兩個人真的和白虎幫的幫主有關係。

不得不說,白虎幫幫主還是能聽到個啥的,竟然有兩個老婆,還有兩個兒子。

也不奇怪,這個地方也比不比國內,沒有什麼要求束縛。

一夫一妻制,在這個地方,雖然有說明,但是真正地執行起來,確實有些難度。

民間都有自己的武裝勢力,這種危及社會安全的事情,都沒人說,人家娶幾個老婆,你就不高興了,就要去打人家?

這明顯是有些不合適的吧……

白虎幫幫主,說起來,其實混得也不錯啦,能夠有兩個老婆,倒也不奇怪。

“那你們兩兄弟的事情,我插手,就有些不太好了吧?”

我認真地看著阮興,然後這樣詢問。

怎麼著呢?

他們兩個打架,也只是家裡面的事情,我一個外人,也管不了那麼多。

而且,他們兩個人身份都不一般,一個是白虎幫的少幫主,這個是酒店的主管,職位其實都不錯。

嘖,你別說,你還真的別說。

這個白虎幫,還真的都快成為這個幫主的私有物了。

這兩個重要的位置,都給了他的兒子,還真的是胳膊肘往裡拐。

不過也是,有句話這麼說來著,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如果我是一幫幫主,可能也會信任重用自己親近的人,當然,是家人就更好了。

“不,這件事情,還就需要一個外人……”

阮興搖了搖頭,回答了我的話。

“這件事情,怎麼說呢?就是我喜歡一個女人,可那個女人不喜歡我,喜歡阮虎,可阮虎不喜歡她。”

“那個女人不願意放棄,阮虎也不理會她,她做了很多事情,可是阮虎對她的態度,都是模稜兩可,這也導致我們兩個關係很不好……”

阮興沒有等我說話,就繼續說道。

我聽完話,咂了咂舌,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還有這樣的淵源。

這樣說吧,這樣的關係也非常複雜。

阮虎也是,不喜歡人家了,就應該拒絕人家,不然的話,一直吊著人家,也有些不太合適。

“那你直接讓阮虎直接拒絕她不就行了,或者你去橫刀奪愛……”

我搖了搖頭,倒是想不通這件事情有什麼難度?

“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具體的事情,你可以問阮虎,如果你能夠做到,我這一票就投給你。”

阮興說完,然後就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這樣嘛,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也並沒有多難。

看了看時間,有些晚了,不適合打電話。

回到我的房間,身體就呈現一個大字,躺在了床上。

只不過的是,半夜,感覺溫度比前幾天要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也懶得睜眼,就想換一個姿勢,沒想到變換了一個姿勢,手中傳來柔軟的觸感,有些滑膩。

腳部,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

我猛然驚醒,一腳把我旁邊的人踢到了床下:

“呔,總有刁民想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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