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洗澡後來見我,心裡建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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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就留在這裡吧......”

我扯了扯嘴角,這似乎有些區別對待了吧?

在哈孜·阿娜爾面前就是輕聲細語的詢問,但是來到這裡,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這也有些太過分了吧!

龔雷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我想要說什麼,也不得不嚥下去。

你別說,這樣的感覺是挺難受。

晚上,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阮興打過來的。

我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還是接聽了電話。

不過,我已經把自己的耳朵給捂了上去。

“任傑,我艹***,你***......”

“****”

說了那麼多話,能夠放出來的沒有多少。

“這麼大火呀!那阮興,你結婚的時候,還要我去嗎?”

我的語氣中帶著調侃,不含糊,直接就是一招揭傷疤。

果然,這句話一說出來,原本安靜下來的阮興,更加生氣了。

還婚禮,老子死了也不會讓你過來。

奈奈的,這是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現在不要說婚禮了,苗婉婉人都見不到了。

他也在那次打架中,被人打成了骨折,現在在醫院,也是老實了。

可是他越想越氣,怎麼能夠讓我心裡好受,才打來了這個電話,可是氣的反而是自己。

這樣說吧,經過這樣一件事情,他的地位在幫派裡面,可以說下降了很多。

自此,他成為了無腦的代名詞。

而這樣的事情,都是我間接造成的。

他想了一晚上,才明白過來,自己是被下套了呀!

“你不要讓我再見到你,讓我再見到你,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啊!”

阮興也是憤怒到了極致,大聲地喊出了這句話。

“嘶~,一聲,線開了!”

不過,還沒有威風幾分鐘,對面就傳來了這樣的話。

我輕笑了一聲,嘖,希望這個線,縫的是那個地方吧。

所以說,一個人生氣了,還是有些不太好。

“被人罵了,有那麼好笑嗎?”

哈孜·阿娜爾端著一些飯菜,看著我的神色,剛才也是聽到了阮興的話,很真誠地問了我這樣一句話。

神色中更多的是疑惑,被罵就會爽?

這是什麼道理?

難不成真是這個體質,要是真的話,她可不介意讓我爽一爽!

“你可真是人才啊!”

我深深地看到了哈孜·阿娜爾一眼,神TM得被罵了好笑啊!

我笑的是這件事情嗎?

咱就是說,你能不能不要就聽到一半就隨便發表自己看法啊!

容易讓別人誤會。

對,這裡也說一樣,在不知道事情全貌的時候,大家也不要隨意的發表評論。

這樣的後,對別人,對自己,都是一種不負責任的事情。

好話,惡語,都是一句話,還是多說些好話比較好。

言歸正傳。

“行了,吃飯吧,這還堵不住你的嘴!”

我瞪了一眼哈孜·阿娜爾,我勸你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啊!

吃完飯,能夠看到稀稀落落的人,沒有去嗨皮的可不止我們兩個人。

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那種環境的。

“看什麼看?我做的飯......”

哈孜·阿娜爾坐在一邊,看到我的目光看過來,也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意思也是很明顯了,是她做的飯菜,那麼洗碗什麼的事情,就不該她了。

脾氣見長啊!

“那算了吧,我還打算等一會兒和你玩個有意思的東西呢?”

我的眼睛轉了轉,這個招數雖然靈驗,可是也只能對一個人用一次,要是第二次,說不定就真成了那個了......

“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哈孜·阿娜爾見我這樣說,也是好奇的詢問。

其實,碗這些東西,耍不耍的,都沒有問題。

她可是這個地方的大姐大了,有很多小弟,只要讓他們做不就行嗎?

什麼,不願意?

吃我一拳頭!

“等一會兒,事情辦完後,來我的屋子......,記得洗澡!”

我站起來,給哈孜·阿娜爾留下這句話,然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哈孜·阿娜爾看著我的背影,神色微紅,越來越不對勁。

他讓我去他的屋子裡,還要洗澡,他要我對我做什麼事情?

難不成......

可我......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是他贖回來的,已經說了,他想要我做什麼,自己都不會拒絕。

她也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她還是有些猶豫。

不過,想到那次我的遺囑,哈孜·阿娜爾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甚至說,堅定了起來。

似乎他,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算了,一睜眼一閉眼就過去了,沒有什麼大不了。

總不會有被刀給割一下痛吧......

......

我來到屋子,把隨身帶著的棋盤給拿了出來。

楚河漢界清清楚楚。

這個遊戲,是簡化的象棋,也就是我和楊雪玩的那個遊戲。

小姑娘也是有心了,把這個給印製了出來,也弄了好多棋子。

託人給了我一套,不得不說,確實挺不錯的。

要是我小時候有這樣的玩意兒,我不得天天和我那些小夥伴玩這個呀!

當然,我和哈孜·阿娜爾說的有趣的東西就是這個了。(想歪的人出去罰站!)

一天天的,和兩外兩個不共戴天,這個倒是親近......,雖然我也是。

門外有了腳步聲,門被推開。

“啪......”

房間裡面的燈被關了上去。

緊接著哈孜·阿娜爾就撲了上來。

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怎麼說呢?

那個時候這裡沒有吹風機,天氣雖熱,但是有長頭髮的人都知道,頭髮想要幹,可是要很長時間。

她的手在我的身上摸索著,沒有章法。

“你想,我就,有什麼大不了的!”

哈孜·阿娜爾說得大義凜然,似乎是下定決心要做什麼事情。

只不過,從她微微發抖的身體,我卻知道,她心中可不像她說得這麼平靜。

眼看我就要被蹭出來真火,也是沒辦法,反手製服了她:

“你聽我說,你誤會我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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