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副營長,心虛的阿刀(1 / 1)
“我艹尼瑪,欺人太甚......”
欺負我可以,但是要是我欺負我身邊的人,我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可以說,哈孜·阿娜爾在我最為頹廢的時候,沒有拋棄我,還對我說了那麼多。
即便是聽到來到這個地方有危險,也沒有說退縮什麼。
更是在我提出來送她回國的時候,嚴詞拒絕了我,這樣說吧,當初,我的膽,我的魄,都沒有了,是哈孜·阿娜爾把我給打醒了。
哈孜·阿娜爾對於我的意思,早就不是一個女人那麼簡單了。
欺負她,我是一百個不願意的。
奈奈的,欺負她,除非你想要和我玩命!
艹了,我也想好了,我這麼能忍,其實也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說為了哈孜·阿娜爾。
正如那些士兵說的那樣,我是代表楊家出來的那個人,要是到了那裡,不是我本人的話,他們也沒有辦法交代。
這樣說,他們是不會殺了我的。
我當初忍下來這口氣,也就是希望他們把注意力都落在我的身上,這樣的話,哈孜·阿娜爾也不至於受到欺負。
她為我考慮,我當然也要為她著想。
善意可不是一個人的付出,而是兩個人的相互付出,這樣,才有更好的收穫。
可以說,那個男子說的那番話,已經是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既然都不想好過,那乾脆就不要過了吧!
等到那些男子反應過來,我已經把那個口出穢語的男子打倒在地。
“媽的,我讓你最賤,讓你賤,你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撒泡尿看你什麼樣子,打我旁邊人的注意,你牛逼,我倒是希望,你的身體和你說的話一樣牛逼!”
我照著男子的臉,狠狠地打了下去。
奈奈的,我不惹事情,但是我也不怕事情。
人都是有底線的,觸及到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別。
哈孜·阿娜爾跟著我已經受了很多罪,這點罪,就不用再受了吧?
“哇,可惡啊,你們在旁邊看什麼呢?過來幫我啊!他的力氣太大,我掙脫不開!”
在我身下的男子,已經被打得滿臉都是血,直接憤怒地看著旁邊看戲的那些人說道。
奈奈的,你們是我的戰友嗎?
我都被打成了這個樣子,你們還在那裡看戲,這樣一來,回頭豈不是他想打誰就打誰了?
畢竟,也沒有人能夠阻止他!
男子這一聲喊,也是讓旁邊那些看戲的男子打了一個激靈。
對呀,看我的這個架勢,如果沒有幾個一塊抵禦,恐怕是打不過的。
要是這個樣子的話,每次他打其中的一個人,他們都在一邊看著,那豈不是說,他就可以把他們給一個一個打一遍了?
不行,絕對不能有這樣的一個開頭。
那些人想到這裡,眼中也是露出了一抹兇狠,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夠這樣。
不能讓他這麼囂張了,不然的話,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而且,他們打就打了,這個團體,現在可不是這個人說的算。
他們可都是以刀哥馬首是瞻!
想到這裡,對呀!
這不是還有刀哥呢!
眾人也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旁邊的刀哥,畢竟,他是這個事情的負責人,只有他點頭,負責,什麼事情是不能夠做的呢?
只要刀哥點頭,絕對能夠把這個小子的屎都給打了出來!
“看什麼呢?他首先挑釁,給我打,教訓他一頓!”
阿刀似乎也是明白這些人的想法,神色黑了黑,得,都是想要我當這個冤大頭是吧?
可是事情都鬧到了這個樣子,不阻止,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
他在這個位置,自然是要幹一些自己要做的事情,承擔一些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可是,這個責任似乎有點太大了吧,都是那個嘴賤的人啊!
自己明明做的眼睛非常好了,可以說已經打壓了他的氣焰,可是他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結果出了事情,還需要自己給他擦屁股。
可惡啊!
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坑了吧!
嗯,以後選擇應該也要擦亮眼睛了,不然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坑死了呀!
周圍的那些人聽到了阿刀的話,也是知道該怎麼做了。
既然負責人都站出來發聲了,他們打就打了,反正以後有什麼事情,就有人承擔結果了。
這就是他們需要的事情,一個背黑鍋的人。
實在不行,就正在捱打的兄弟你來背吧,反正我們打人也是因為你,你背一個黑鍋,很正常的事情了吧?
想到這裡,他們就衝了上來,高低要我嚐嚐他們的厲害。
哈孜·阿娜爾看到這樣的情況,當然是和我站在一起的。
她也知道我是因為什麼生氣的。
畢竟,剛才我被那樣對待都沒有發火,為什麼聽到別人這樣說自己,就忍不住動手了?
當然是在意她了,想到這裡,哈孜·阿娜爾的手就有些火熱了,她得讓這些人明白一下,她一個女人也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
就要打起來的時候,
“啪啪啪......”
旁邊響起了一梭子槍聲,原本吵鬧的現場,也是安靜了下來。
這裡的人也是隨身帶著槍的,實在是想不通,究竟是誰敢在這個地方來找事情,當著他們的面開槍,那不是找死嗎?
他們幾十號人,都是拿著槍,要是遇到一個人,肯定是能夠一人一槍就突突了的。
阿刀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罵罵咧咧的,但是聽不到自己的說的什麼。
這個槍聲是在他的旁邊炸響的,也就是說,首當其衝的就是他了。
到現在,他還感覺自己有點耳鳴呢!
“誰呀?TM是誰?”
阿刀好不容易緩了過來,當然要找到是誰在自己的耳邊開的槍。
有必要的話,那個人付出的代價就是生命了。
“是我!”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你好。”
阿刀一口國粹差點就出來了,但是看到中年男子的肩章,縮了縮眼睛,就苦笑著改變了自己的話。
那個男子的肩章不是別的,而是一個副營長的肩章。
這樣說吧,民間武裝是不會有肩章的,也就是說,這個人是政府軍隊的人,並且職位已經算是很高了。
畢竟,在這個地方,政府武裝最高的職銜,也就是營長而已。
阿刀腦門上出現了一些細微的汗珠,見他沒有說話,繼續說道:
“我們這裡出了一些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堵住了你們的去路,如果是的話,我們現在馬上就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