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殘酷,哈孜阿娜爾遇害,悲痛(1 / 1)
“這種事情你知道,我知道就好,沒有必要說出來......”
阿刀見我這樣說,也是沒有說什麼。
我既然這樣說了,就證明我知道了他是什麼意思,也就不用完全說出來。
要不然的話,那話就說得太白了呀!
“不過,傑哥,你以後有事情,完全可以跟我說,我會盡量輔助你!”
阿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後這個樣子說道。
我笑了笑,沒有開口回話。
第二天晚上,我們就來到了前線的軍營裡面。
說是軍營,對倒不如說是一個隱蔽,能夠居住的地方。
軍營裡面,隨處可見的能夠看到那些士兵耷拉著腦袋。
滿身的灰塵,看起來,飽受戰爭的折磨。
在那一些白色的帳篷裡面,傳出來慘叫的聲音,讓人不由側目。
我也是懷著好奇,來到裡面看,就看到了有的人沒有腿,有的人沒有了胳膊。
甚至說,有的人只剩下了半截。
這裡的殘酷,也是讓我皺起了眉頭。
這樣說吧,我也是廢過不少人,可是真的看到了這樣的景象,還是有些......,震撼!
沒錯,就是這兩個字形容。
都說戰爭殘酷,但是沒有經歷過,幾乎是沒有發言權。
如今見到了,讓我心裡面沉沉的,甚至說,懷疑起來自己的決定,讓哈孜·阿娜爾跟過來,是不是有些......
可是,她非要來,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當晚,炮聲響徹了我們的周圍。
炮火覆蓋,距離我們還是有些遠,可是即便這個樣子,我還是能夠感受到地面輕微的震動。
以及,那聲炮響給我帶來的耳鳴感覺。
哈孜·阿娜爾大大的眼睛中也是充滿了震撼的神色。
“傻子!”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是伸出手,捂住了她那沒有捂住的耳朵。
直到後半夜,炮火才停下。
我失眠了。
第二天起來,伸手不見五指。
“咱們這是幹什麼?”
我看著比我們先來到這個地方的結交的一個士兵詢問。
“讓他們回家!”
那個士兵給我留下這句話,就再也沒有說什麼。
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了一些還有火光的戰壕。
那些火光,其實不是別的,而是那些炮火炸死了人,來不及收拾,而引起火的屍體。
已經不成了樣子。
死的人不必擔驚受怕,卻也沒有完好的屍身。
活著的人,躲在戰壕裡拿著槍瑟瑟發抖。
槍丟了,等到那些人再次衝鋒,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我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明白了那個士兵的話:
讓他們回家。
感情,我們是來做搬運工的。
那一具具殘缺不全的屍體,讓我感到心慌。
生怕,下一個,就是我被他們給抬走了......
說不定,那個正在燃燒的是我也有可能。
哈孜·阿娜爾察覺出我的異樣,拉住了我的手。
我嚥了咽口水,蒼白的臉勉強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我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但是看到這裡極高的死亡率,還是感到有些害怕。
我怕死,沒錯,怕,我怕自己見不到父母......
我是個慫包,我很惜命!
讓我想不到的,這也僅僅是一個開始罷了......
......
我們在這個地方一待,就是整整三年!
1919年,4月5日。
“傑哥,你說,咱們多久才能回去,還有那邊狗日的,為什麼這麼執著?”
說話的是阿刀。
阿刀被炸斷了一條胳膊,但是他把離開的那個機會,讓給了那個小弟。
按照他的話來說,自己人死鳥朝天,光棍一個,死了,沒有人為他傷心。
那個小弟有家人,有人擔心,就讓他回去。
自己帶他們過來的,那就得讓他們有命回去。
至於健全回去,他可沒有這個本事。
那個小弟聽到阿刀的這番話,哭得稀里嘩啦,但是阿刀瞪了他一眼,留下:
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這句話,就離開了那裡。
等到小弟人走了,他回來的時候,眼睛已經紅腫了。
“奈奈的,蟲子進眼裡了,好不容易才弄出來。”
人人都知道他怎麼回事,但是都沒有說出來。
從那天開始,我也知道,我再也奪不了阿刀的權了。
也不由高看了阿刀幾眼,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是對的。
要我也想不到,阿刀竟然會這個樣子做。
“不知道,什麼時候通知,什麼時候回去。”
我摸了摸自己臉上猙獰的傷疤回了阿刀的話。
“疼嗎?”
哈孜·阿娜爾被打中了幾槍,倒是沒有缺少零件,這不過有幾次差點就不回來了。
對於她,我也是感到非常愧疚。
這個時候,她摸著我臉上的傷疤,關心的說道。
這道傷疤,是最近留下的,那些人綁架了附近的村民,利用他們當掩體。
來到了我們戰壕的前面,和我們展開了肉搏。
這道傷疤,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疼。
“倒是你,跟著我受苦了......”
我看著哈孜·阿娜爾,由心的說道。
“你在的地方,都不苦!”
哈孜·阿娜爾笑了笑,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認真地說道。
無需多言,這幾個字,已經表達出了哈孜·阿娜爾的心意。
我把她摟在了我的懷裡。
有句話叫做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哈孜·阿娜爾陪伴了我這麼久,我在裝作不知道她的心意,那可真的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我的面前敢這樣的事情啊!”
阿刀看到我們兩個又膩歪在了一起,也是無奈笑著說道。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他的眼中卻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要是一個女人能夠為他做到這個樣子,那該有多好啊!
他也想,可是......
“嘩啦......”
“誰?!”
草叢裡有了動靜,阿刀立刻就拿出槍警覺起來。
“是我,我沒有帶紙,可以讓哈孜姐姐給我拿一些過來嗎?”
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來過來,是前幾天我們救下的村民,說是要感激我們,留在這裡幫忙。
哈孜·阿娜爾和她相處還挺不錯。
“好,我現在給你送。”
哈孜·阿娜爾幾乎沒有遲疑,就站了起來,向草叢走去。
因為是小女孩,我們也不好前去。
哪裡知道,出事情了!
哈孜·阿娜爾剛到那裡,就被兩個膘肥體壯的村民按倒在地,而那個小女孩則是拿出匕首,狠狠地刺入哈孜·阿娜爾的心口。
我看到這樣的情況,幾乎沒有猶豫,就拿著槍把這些人打倒在地,連忙跑了過去,目眥欲裂:
“不,你肯定沒事的,你說了,你要嫁給我,還要給我生孩子,咱們拉過勾的呀......”
「兄弟們,接下來還有幾章,要完結了,成績不好,其實,這本書寫到現在,我是煎熬的,追讀的都知道,我原本是寫國內DG的,但是題材原因,不得不改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新書近期會出,這次會多注意這些問題,可能有人說結局不完美,但是,我想說悲劇才是常態,也讓人印象更深。
就到這裡吧,爛尾了,我承認,下本書努力吧,謝謝兄弟們的追讀支援,再次感謝!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