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我們......,回家!(1 / 1)
“傑哥,哈,嫂子是個愛乾淨的人,讓她乾淨著走吧......”
我有些麻木的點了點頭,結果了阿刀給我遞過來的一個毛巾。
我仔仔細細地給哈孜·阿娜爾擦了擦臉,卻怎麼也覺得擦不夠。
人真的是賤啊!
等到人都不在了,才知道珍惜。
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說不希望耽誤人家,可是,人家都為自己耽誤了那麼長的時間。
說是哈孜·阿娜爾沒有勇氣接近我,倒不如說我沒有給她那個勇氣。
要是我向她示好,估計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我覺得我這個人,充滿了虛假,我就不配讓哈孜·阿娜爾這個樣子。
人就是這麼矛盾,當事情發生的時候,頓時覺得一切的事情都怪自己,可是,沒有事情發生的時候,總覺得不關自己的事。
“或許你說對了,我真的是一個笨蛋,走,咱們回家!”
我苦笑了一下,把哈孜·阿娜爾的臉擦乾淨後,小心翼翼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我忍夠了,一年又一年,什麼時候才能夠到頭?
我要帶哈孜·阿娜爾回家,回家!
當我走到軍營外面,早就已經圍滿了人,他們知道我想要離開,就過來阻止我。
現在沒有命令離開,在這個地方屬於什麼,屬於逃兵,逃兵是要被槍斃的!
“我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人人都有這樣的經歷,如果都像你一樣......”
一個軍官男子模樣的人站了出來,一開口,就是一頂大大的帽子扣了下來。
“如果都像我這個樣子,那麼,或許這個仗,早就打贏了!”
沒有等這個軍官男子說完話,我就打斷了他。
呵呵,在我們面前說這樣的事情,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我問你,我在這個地方三年有餘,你們這些人中,哪個有我待的時間?啊?”
我環視著這一張張陌生的臉龐,語氣有些憤怒。
聽到我的話,軍官男子的臉瞬間就紅透了,想要反駁,我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也不代表什麼吧?”
那個軍官男子他的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真的是犯了一個大的錯誤,後悔地想要打自己的臉。
“說得好,那我就和你算算賬!三年中,我在這個地方,大大小小參與戰鬥七十多場,其中,陣地戰只有三十多場,剩下的都是強攻,奪回來了五個陣地,殺和俘虜了多少人,你們可以去查檢視!”
“說我做的貢獻,呵呵,你們來了幹什麼?蹲守在戰壕裡面,被動挨打,就像是一群王八一樣,就連頭都伸不出來!”
“如果你們像我這個樣子敢打,哪裡會持續這麼長的時間,現在,我的話說完了,如果你們覺得我做的還不夠,那就開槍,打死我!”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充滿了冷笑。
就像是我說的那樣,那些家族的個人武裝,以及政府的軍隊,都是比較怕死的。
就我說的那些強攻,也是在鄭開國的逼迫之下才進行的。
不然的話,他們到現在還在戰場裡面被動挨打呢!
這樣只進行防守的戰爭,我真的不知道要過多少年!
眾人聽到我的話,也是沉默了下來,一個個神色飄忽,似乎各有各自己的想法。
看到他們沉默,我也是繼續向外面走。
說實話,哈孜·阿娜爾被我害死了,我總要讓她落葉歸根吧?
“嘩啦!”
我聽到了背後的拉開槍保險的聲音。
“你TM瘋了,這樣的人你開槍?”
這樣的聲音,引起了一陣的騷動。
怎麼說呢?
我做出來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們雖然弱懦,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不會馬虎。
讓他們對著我開槍,他們是不會這個樣子做的。
“我沒瘋,這是紀律!”
那個士兵倔強的回答,他也有自己的堅持。
“讓他們走!”
爭執不下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過來。
眾人也是冷靜了下來,鄭開國來了。
他已經成為了營長,想要離開的想法依舊沒有實現。
“從今天開始,你們要是有他這樣的戰功,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也可以從這個地方離開。”
“我說到做到,即便是我自己上戰場,也會放你們離開!”
鄭開國環視了眾人,也是宣佈了這樣的規定,可以說,底氣十足。
眾人聽到鄭開國的話,也是安靜了下來。
一個個臉色都有些不太對勁。
他們心裡面都清楚明白,這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們也不可能像我這樣做,倒不如安穩待在這裡,混到了時間,然後離開這裡。
明白了這個道理,自然就不會有什麼不滿的意思了。
畢竟,他們想要有我這個待遇,也要和我的命一樣硬啊!
不然的話,死了可就有些不太值當了呀!
“滴滴滴......”
我的旁邊響起了喇叭聲,一輛車就停在了我的面前:
“有的時候,你確實沒有我聰明,不找輛車,你要走到什麼時候?”
阿刀一隻手開著車,停在了我的身邊,臉上露出了笑容。
剛才他可不是不想要幫我,而是說,他去搬救兵了。
不然的話你以為鄭開國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他知道,我現在這樣的狀態,已經不適合理智了。
他要是不理智的話,那晚上可就有些睡不好覺了。
估計哈孜·阿娜爾不會讓自己睡好覺的啊!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兩個是自己要命的夥伴呀!
要是都去了,自己留在這個世界上,似乎也沒有什麼用處了。
哈孜·阿娜爾救過他的命,她既然讓我好好地活下去,他就不會讓我有事情。
沒有想到,他把鄭開國叫了過來,還有這樣的好事情,自己也能夠跟著離開。
其實,留在這裡,也不是他的選擇。
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吧?
我沒有說話,坐到了副駕駛座上。
阿刀雖然只剩下了一隻胳膊,但是對於他的技術,我還是深信不疑。
我伸手摸了摸哈孜·阿娜爾的臉,緩緩張開皸裂的嘴,揪心說道:
“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