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打賭(1 / 1)
宋石一卻有些猶豫,不願意就這樣答應下來,張老三一眼看穿,立馬就把本子往回給:“我跟你說宋石一,你要是不答應,那我也不答應,這配方你們收回去。”
宋石一立馬就應了下來:“好好好,我答應還不成嗎?”
於是事情就這樣敲定了下來,但張老三總覺得自己是佔了兄妹兩的便宜,心裡面覺得很不好意思,徐微微就開解他去了。
另一邊,宋石一則抓著葉瑾過去一邊談心,店裡有藥材泡好的酒,他倒了一杯敬給葉瑾,“我原先還一直擔心我妹,現在你回來了,我總算寬心不少。”
葉瑾鄭重的回敬他:“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初九。”
宋石一擺了擺手。
該辦的事已經辦完了,宋初九跟大傢伙們招手說再見,徐微微格外的不捨,眼淚一顆接著一顆掉,宋初九看了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一去就不回來了,我只是去讀書的,平時只要放假還是會回來的。”
徐微微有些低落的道:“我知道,我只是傷心以後很難再見到你,而且等你學成歸來,我們還會是一個世界的人嗎?”
這句話說的宋初九沉默了半天,最後她伸出手摸了摸徐微微的腦袋,卻沒有開口給她一點承諾。
於是徐微微就明白了,她的眼眶又紅了,但是倔強的抹掉。
宋初九寬慰她:“但是你可以選擇跟我一樣考取學校,一起去讀大學啊!我相信你是可以的!”
徐微微猛的抬起頭,震驚的問道:“真的嗎?我也可以去讀書嗎?”
“當然可以,任何人都可以讀書,任何時候讀書也都不晚,你現在有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積蓄,再閒暇之餘多備考,我在學校等你。”宋初九笑道。
徐微微用力攥緊了自己的手掌,眼裡猛的爆發出光彩,她用力道:“初九,你等我,明年我要跟你一起去學校!”
宋初九張口剛打算回答,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句嘲諷的嗓音。
路悠悠站在身後,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懶蛤蟆想吃天鵝肉,少做點春秋大夢,就憑她也考的起大學?”
徐微微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剛剛燃起的一點信心,頃刻間化為烏有,眸子慢慢的垂下去,漸漸的失去了色彩。
宋初九見狀,臉色立刻就變了,扭頭看向路悠悠,平靜的問道:“你過來幹什麼?哪陣風把你這尊佛給吹來了?”
然後一邊拍了拍徐微微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把路悠悠的話放到心裡去。
路悠悠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找了份選單看,“我進來吃飯的不行嗎?怎麼你宋初九要走,店都開不下去了?”
宋初九皮笑肉不笑:“請你隨意。”
路悠悠翻了幾下選單,然後重重合上,冷笑道:“就這麼幾道菜的配方也把你們感動成這樣,果真一個個的上不了檯面,活該被宋初九玩死!”
“路悠悠,我記得你好像跟我說過,也要考大學?”宋初九狀似無意的問。
路悠悠的臉色登時就變了變,沒好氣的把選單摔了,瞪向宋初九:‘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我很好奇,徐微微最起碼試都沒試過,到你嘴裡就成了癩蛤蟆,那你呢?你要是沒考上,是什麼?”
路悠悠的臉色登時就變了,她怒道:“我跟她怎麼可能一樣!我只是沒去考罷了!”
“是嗎!”宋初九氣場絲毫不弱於路悠悠,下頷微微一抬,冷笑道:“那我就要看看,什麼時候能在學校裡看見你路悠悠!”
“你拿她跟我做對比?”
路悠悠指著徐微微,臉都青了。
宋初九微笑:“我倒想拿我自己來跟你做對比,可惜我已經考上了,要不你們倆打個賭,就賭你們誰能一次上岸。”
路悠悠卻有些慫了,她不敢斷定自己可以一次考中,嘴裡嘟囔著:“誰要跟你打賭。”
然後一邊往外面走去。
宋初九卻不肯慣著她,好以整暇道:“難道你是不敢賭嗎?”
果不其然,路悠悠被刺激到,立馬轉過身,怒道:“宋初九,你什麼意思!”
“你就是不敢賭罷了。”宋初九轉過身,拍了拍徐微微的肩膀,“看見了吧,路悠悠只不過是色厲內茬,你不用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我相信你可以考上,到時候誰才是那隻癩蛤蟆,自然一眼便知。”
路悠悠咆哮道:“誰說我不敢賭!我還就跟你賭了!既然是賭約,總要有彩頭,宋初九,你的彩頭是什麼?”
宋初九慢條斯理的問她:“你想要什麼彩頭?”
路悠悠的目光落在了張老三手裡的那本配方上,伸出手指向那本配方:“我要賭那個。”
宋初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搖頭拒絕了。
路悠悠冷笑:“宋初九,你也不過如此,這就不敢了嗎?”
宋初九道:“不是不敢,而是這家店現在已經不是我一個人的了,不是我來說了算,你賭這個我做不了主,給不了你,你換一個吧。”
“好啊,那我要你跟宋石一,還有這個男人。”路悠悠指向葉瑾,舌尖舔了舔後槽牙,“你們三個,全部都滾出這個基地!”
宋初九還沒有開口,宋石一和葉瑾直接替她答應了下來。
“好。”
“好。”
兩人異口同聲,宋初九很驚訝,宋石一虛眯著眸道:“本來你們小姑娘之間的事情,我跟葉瑾是不是應該跟著摻和進來的,但是你既然扯上了我們,那我就不得不來跟你掰扯幾句了,如果我們要是贏了,你做何解?”
路悠悠有些猶豫,還不知道怎麼回答,葉瑾已經幫她答道:“公平一點,你跟你爸,也滾出基地。”
路悠悠渾身一震,怒道:“這件事跟我爸爸有什麼關係?”
宋初九好以整暇道:“那這件事跟我哥和我老公有什麼關係?”
聽見宋初九對自己的稱呼,葉瑾一怔,隨即唇角不受控制的彎了起來,眼裡都是笑意。
旁邊的小舅子嫌棄的瞥了他一眼。
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