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還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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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旭看了眼杜景辰。

這孩子到底幾時能管住自己的嘴啊?

而觀看完比賽,結果不出晏旭的意料:定省隊輸了。

晏旭的這個猜測,和兩隊的表現其實無關。

他有看出:定省隊有點兒放水。

定省的知州,姓柳。

所以無論裘高強不強,定省隊也註定是踏舞隊的臺階。

果然,隨著這場比賽的結束,踏舞隊的名聲再次高揚。

過往高蟹隊的不堪,都被這樣一場場的勝利給沖淡、衝散,衝出了人們的記憶。

那可是火武隊的榮耀高光。

而隨著踏舞隊名氣的響起,反之就是被人一直期待的、火武隊和踏舞隊的對決,也被沖淡。

火武隊愈發不被看好,只有莊家們笑得合不攏嘴。

哦不,是一邊笑,一邊哭。

這次比上次賺得更多,但也賠得更多。

而晏旭也微笑,微笑著收下衛三拿回的銀子,還給趙北晴。

30家,每家1:600,2兩一家,1200兩,一共是三萬六千兩。

趙北晴看著晏旭遞過來的兩萬兩銀票,如湖雙眼充滿疑惑。

“怎麼還我這麼多?不是隻差2060兩嗎?”

晏旭和趙北晴算得清,趙北晴也就記住了這個數字。

“還有在開縣時,我家和杜家欠你哥的,還有我們兩家在你們侯府、以及我們這段時間的吃喝嚼用。你就先收著吧。”

趙北晴無語一瞬後,嫣然一笑,坦然收下。

她跟著晏旭押注也大賺了一筆,正好賠給那些願意支援侯府的百姓們。

剩下的要建酒莊那些,她只當晏旭多還的部分、是買酒莊的一半。

杜景辰則看著手裡的銀票發呆。

頭一次,他賺了9000兩,想還給趙北晴,人家沒收。

這一次,他也賺了36000兩,趙北晴依舊沒收。

都是晏旭幫他還了,那他要這麼多銀子做什麼?

太多了啊!

杜景辰感覺虛得慌,冷汗都要下來了。

“咳咳。”

晏旭看了看杜景辰手裡的銀票,再看了眼趙北晴,咳了兩聲。

趙北晴立時會意,抽出杜景辰手裡的銀票,笑出一對梨渦。

“我幫你家置宅,再置些田地。”

杜景辰立刻將頭點成小雞啄米,再對趙北晴深施一禮。

這可解決他的大麻煩了。

趙北晴笑著避開,自去張羅。

衛三則將自己贏來的一部分,和侍衛兄弟們分分。

趙雲義看著他們這一個二個的……

“是不是蘿蔔長大了會自己跑?”

他這是被排外了吧?

他們還是不是蘿蔔兄弟了?

為什麼這麼能掙錢的事情沒有帶他一個?

一次是,兩次還是,這就過分了吧?

“你不能參賭,任何形式的都不可以。”

趙雲義聽到了晏旭這麼說,就更疑惑:“為啥?”

這種全城人狂歡參與的事情,為什麼就他不能?他家也缺銀……

不是,是誰還會嫌錢多啊?

尤其是他家。

“雲義,你看我有亂押嗎?”

晏旭微笑著解釋道:“透過兵書、時事、朝策那些,我能推算出不少,可我也只押了一種,還押得少少,還是為了支援咱們自己的隊伍。”

“如此盛事,在連失五城的情況下,陛下還要舉辦此次的活動,為的是什麼你真的想不到?”

“朝臣們想得到,所以他們都押,還沒有限制家中的孩子們押。為的就是在支援陛下。”

“我們若不押,可就是在跟陛下過不去了。你看行伍之家,也都有少少的押。”

“很多時候,這類事情,咱們不是為了圖財、圖過癮還是怎麼著,為的只是一個態度。至於你……你不能沾的原因,你自己想。”

趙雲義兩眼望天。

“還想啥了?還用想啥了?你不就在拐著彎說我沒節制嗎?怕我一下押太多了嘛。但我掙了銀也不會自己亂花啊。”

前線失利、後方狂歡,老皇帝想用這樣的法子、讓人們忘卻失利之事,他趙雲義可忘不了。

若掙了銀,有了能過明路的大筆銀子,他不說是拿回家,哪怕收購糧草暗中運往東北戰線不好嗎?

趙雲義想到這兒,隨即就拍了額角一下。

說來說去,晏旭就是怕自己會這麼幹吧?

自己本就被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一旦有所異動就會是現成的把柄……

趙雲義一甩腦袋,練球去了。

直到聽到妹妹說掙了多少,趙雲義才傻呵呵笑出來。

殊不知晏旭其實讓他想的是:朝臣們都沾了,帝王為何不沾?

只是看趙雲義又給想岔劈了,晏旭也沒有再揪他深說,轉身,晏旭又回去書房,再次對接下來的比賽進行推算。

比賽共分四個階段:淘汰賽、半決賽、決賽、總決賽。

前兩個階段火武隊輪了空,讓火武隊積攢計程車氣、已一洩再洩。

但因為戚家軍奪回了兩座失城,所以接下來,在決賽的七支隊伍中,火武隊不會再輪空。

那會遇到哪支隊伍呢?

晏旭正推算著,杜景辰趴在窗沿上望進來,問他:“你還要押?”

杜景辰覺得:晏旭也不該碰。

之前可能是晏旭因為負債累累、才會選擇冒險一搏,但現在債都還清了,且晏旭從來都不喜歡沾染這些,更不是盲目冒險的性子,怎麼還想繼續投注啊?

“支援下自己隊伍而已。”晏旭笑著回答。

杜景辰歪著腦袋想:隨便支援一下都需要這麼費腦嗎?

沒想明白,反正也不用他想明白,他只需要跟著晏旭做就好。

而踏舞隊那邊的隊員們,也在照著柳興賢出的主意練球。

“能踢腿就踢腿,能撞人就撞人,能使多大力使多大,反正咱們人多,拼著換人也要把火武隊的人整殘。”

一輸再輸的柳興賢,沒能想通自家父親為什麼押注也會出錯,他只覺得自己一肚子的鬱氣發洩不出去。

也不準備再玩各種陰謀詭計。

在將定省隊的兩名大員、又挖到了自己踏舞隊之後,柳興賢就決定玩明招。

他有預感:決賽一定會遇到火武隊。

至於碰到了烈武隊要怎麼辦?

照樣可以用這樣的廢人法。

而除了這兩隊,誰他都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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