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陛下要賜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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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北晴一聲不吭,招呼人手一起幫忙搬。

還將侯府裡才採買不久、被她給調教好的下人,分一些給晏宅和杜宅。

對,這兩座宅院上,已經掛上了匾額。

這意味著:晏旭和杜景辰,已經成為了家主。

需要撐起一個家的家主。

晏旭看著門臉上高懸著的“晏宅”二字,心下也是頗為感慨。

有一種……

久違了的感覺。

不過,當初的這倆字、是他自己親手書寫的。

如今的卻不是。

當然這在目前並不重要,晏旭笑笑,抬腳進屋。

他們也該做自己的正經事情了。

讀書!

備考!

……

七月草長鶯飛,熱意融融。

各種訊息,也不斷傳入晏旭的耳中。

蹴鞠大賽結束後,王延康被罰跪了祠堂,聽說三日三夜後才被放出,還大病了一場。

柳興賢由五品官、變成了六品官,被調出京城、去了地方上上任。

踏舞隊解散,其中有官職的、皆被降職離京。無官職的,也被各家匆匆送出了京城。

皇家隊的都暫時沒有出過門。

進了皇家隊的裘高,本已入了皇帝陛下的法眼,卻因沒能力挽狂瀾反被厭棄。

其精彩的球技還留在人們的印象之中,人卻已經流落街頭、不知去向。

聽說被扔到大街上時,一條腿、瘸了。

大景朝與東遼的和談成功,東遼退還過城和朔城。

增援戚家軍的其他部隊、迴歸原處。

戚桓翼仍是東北防線的統兵大都督,率領戚家軍鎮守朔城。

老皇帝對一干立下赫赫戰功的將士們、大肆封賞。

戚桓翼已升無可升,老皇帝便擢升其嫡長子、戚威,為從三品上、歸德將軍。

旨到回京。

南方多地出現旱情,英王號召文武百官出銀出力。

不知其用了什麼手段,使得王福庭代表王家,出銀一百萬兩,擔了大頭。

柳興賢空出來的官位,被崔家的人頂上。

一直未再與晏旭謀面的萬俊彥,已官至七品,仍隨侍在郭醒身邊。

太子仍毫無建樹。

聽說趙雲義把太孫給揍了一頓,太子也徒呼奈何。

但趙雲義也沒能好過得到哪兒去。

聽說被送去了偏僻宮院,與趙嘉耀一家人關於一處。

為此,那處宮院還被擴建。

禮部尚書崔敝珍,因峽省鄉試舞弊事件受到波及,在常元綸等人頭落地之時,崔敝珍也被撤職查辦。

那位置就一直被空懸。

直至崔敝珍的事情被了結,五月初一,才被喬漣溧頂上。

晏旭人沒去,禮去了。

一本由他重新繪製的、數量為360幅的沙漠圖鑑。

他畫的時候,魯辭就跟著學。

魯辭邊學,邊就去山林各處走動,逮著什麼藥植就畫什麼。

待有空時再行細細整理,還畫的都是彩頁,能讓人見畫便如見物,清晰可辨。

魯辭也學晏旭,在每一種藥植的下面,都有備註上該藥物的效用等等。

醉香酒莊的酒水質量,日益見好,已達供不應求之地步。

南地旱災,趙北晴獻資十萬兩,採買了糧草和藥材,敲鑼打鼓運往了南方。

以示對陛下的支援。

陛下龍心大悅,終於將早該給趙北晴的郡主封號給了。

寧靜郡主。

只是……

虛銜,並無封地。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已逐漸成為過去,也似乎在悄悄發生著變化。

趙北晴入了皇帝陛下的眼,她的婚事,也被老皇帝給注意到。

趙雲義因已被軟禁,反而婚事方面被老皇帝給拖著。

按理,趙雲義都十三歲、該訂親了。

老皇帝可不想讓其藉著說親的機會脫困,就為趙北晴盤算上了。

聽說這丫頭可是能幹得很哪。

“父皇,兒臣願為犬子子扈、求娶寧靜郡主,請父皇恩允。”

太子在聽說這個訊息後,主動找到陛下,提出自己的想法。

太孫趙承,字子扈,年方十三,尚未婚配。

此前,有謀士跟太子說:“趙雲義打了太孫,陛下會認為殿下您提出的求娶、是要報復到寧靜郡主身上。”

嗯……陛下會同意的。

並且不會認為您是想勾結軍權。

太子也覺得這個時機恰恰好,便面見陛下、當面請婚。

老皇帝沉吟不語,浮腫的眼皮耷拉著,似沒睡醒的模樣。

這就把太子給嚇得……

虛汗都一層層冒了出來。

難道是父皇猜中了他的用意?

這可怎麼辦啊?

就在他忐忑緊張到腦中的弦、感覺都快繃斷了的時候。

老皇帝終於慢慢出了聲。

“寧靜郡主的婚事,朕要徐徐思量,你,先回去吧。”

太子如蒙大赦,根本不敢再繼續爭取,忙不迭就叩了頭、退了出去。

老皇帝見狀,一側的嘴角微微向下扯了扯。

想當初,他也是在奪嫡之路上殺出來的。

對於這四個兒子的心思,他可是清楚得很。

所以他才故意放出:想為趙北晴擇婿的訊息。

就是想看看到底都會有誰跳出來。

太子果然如他所料般跳了出來。

還有那四大世家,還有些二、三流的世家,都紛紛透出那麼點兒意思來。

老皇帝認為那四大世家不是在真心求娶。

畢竟他們比他自己都更清楚:他們沾不得與軍權相關。

透出求娶的意思,也就是在表達個、支援他這個帝王的態度。

也是在給他漲個面子。

免得他一說出來、然後無人響應,豈不全都尷尬?

至於太子和那些人家……呵呵。

都是真心的吧?都是奔著西南侯去的吧?

想得美!

“將那些有求娶之意的、人家的兒郎畫像畫出來,交給寧靜郡主。”

老皇帝吩咐著程餘。

再笑呵呵道:“說是要由朕賜婚,朕也不能真就一言斷之了嘛,到底還是要尊重尊重人家寧靜自己的意思。”

“是,陛下英明又寬宏,再無人能及矣。”

程餘拍著合適的馬屁,躬身領命退出。

而等趙北晴看到那厚厚的一撂畫像時,卻只想全部都給撕碎。

但面上還得表現出感激涕零,感謝陛下的呵護有加。

“陛下當真是體察人意,不愧乃聖君是也,寧靜感恩。”

趙北晴一邊歡天喜地狀謝著恩,一邊讓鵝梨給來送畫像的太監、重重的打了賞。

等到那太監滿意地離開,趙北晴就一溜兒小跑。

透過侯府的後門,穿過狹窄的后街,從晏宅的後門跑到了前院。

“晏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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