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該死的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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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對於晏旭的種種想法、或者是做法,自此暫時安靜下來。

而小軍師就是晏旭的訊息,也傳遍了大街小巷,徹底將質疑晏旭的聲音、給壓消得無了形。

不聰明的人,能當小軍師嗎?!

同時,因著質疑晏旭之時、將晏旭的老底扒了個精光,就把萬俊彥也給扒了出來。

此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支援或懷疑晏旭的身上,並沒有人多在意萬俊彥這個人。

現在,晏旭的優異聲名得到了肯定,那麼,背叛了晏旭的萬俊彥,就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哎哎哎,你們說的這個萬俊彥我知道,在晏旭為了科舉舞弊案奔走的時候、萬俊彥不但沒幫他,還在背後捅了他一刀。說是偷走了他什麼最寶貴的東西!”

“什麼什麼?居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那偷走的是啥?會不會就是源根論?!”

“嗨呀,可算讓你說到點子上了!我也懷疑就是源根論。我可是聽說:那日在酒樓喊出晏旭之名的,就是萬俊彥!”

“哈?你說真的?那這萬俊彥到底是有多歹毒的心腸啊?要知道,要不是晏旭,他可能連秀才都考不上!”

傳言,總是越傳越誇張、越傳越離譜。

但關於萬俊彥和晏旭之間的事情,萬變不離其中的就是……

萬俊彥忘恩負義、背信棄義、刀插兄弟、暗箭傷人。

而恩科之時,萬俊彥也有上榜,第四十八名。

這個時候,就被揪出這點來猛批:說他都是得到晏旭的指導、才有了這樣的好成績。

萬俊彥透過郭家提拔、走捷徑提前為了官的事情,自然也大白於天下。

頓時引起不少落榜書子的不忿。

於是,紛紛以各種方式、對萬俊彥進行了口誅筆伐。

包括對郭家的冷嘲熱諷,甚至上升到了對吏部用人的懷疑。

當然,後者是極其隱性地暗諷。

文人罵人,字字戳心肺、又字字不沾血。

郭家眼見引火燒身,立刻就動用關係,將萬俊彥與自家的關係、撇得一乾二淨。

並就此給萬俊彥扣上了個:品德欠缺、不堪為官的名頭,革除了其舉人功名、趕出了官場。

萬俊彥機關算盡,最終空歡喜一場,且連累得整個萬家,都成了過街的老鼠。

萬俊彥悔不當初。

他再也沒有任何追上晏旭的可能了。

揹著品德欠缺的名頭,他連再次參加科舉的可能都沒有了。

等待他的,只有混吃等死一條路。

他想找晏旭道歉。

可不僅找不到晏旭的人,還到底放不下內心的驕傲,只得鬱郁返回了開縣。

才發現……

回到開縣後更慘,迎接他的是直言不諱的謾罵、和無盡的羞辱。

都說也讓他嘗一嘗、晏旭那時候所承受到的一切。

萬俊彥承受不起。

他的驕傲,更承受不起被徹底打入塵埃。

他選擇跳崖自了盡。

不過,不是隻有他自己。

他將劉三也一塊兒帶走了,做為對晏旭最後的歉意。

其實劉三也活不下去了。

當晏旭倒黴的時候,劉三有多囂張和得意,那麼,晏旭翻過身來,劉三就有多倒黴和悲慘。

比過街的老鼠還要慘。

萬俊彥還有萬家,可劉三的家都被人給拆了。

媳婦兒也跟人跑了,孩子們都朝他臉上吐唾沫,父母因為養子不教,也受到了應有的教訓。

劉三一貧如洗、人見人打。

所以被萬俊彥抓走跳崖的時候,他甚至還有點兒感激萬俊彥。

而晏旭在聽到這一訊息之後,並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

他當初沒有因為萬俊彥的背叛、而後悔了對其的幫助,或憤恨什麼的。

那現在,也不會去同情、或憐憫萬俊彥這樣的下場。

選擇了,就會付出相應的代價,實乃天經地義。

晏旭只安靜地讀書、學習、畫畫。

也沒有對外界出現的追捧、影響到一絲半點兒。

只有在收到弟兄們的信函或禮物之後、才會綻放開笑容。

聽說他被質疑了,弟兄們奮勇殺敵;

聽說他得了解元郎,弟兄們奮勇殺敵;

聽說他得到了肯定,弟兄們更是奮勇殺敵。

還將戰利品、都給他寄了過來。

看得晏旭每每都鼻樑發酸、眼眶泛紅。

因為這些才是、對他最大的支援和鼓勵。

弟兄們,懂他啊!

而他能回饋給弟兄們的,除了更加刻苦努力讀書外,就是回寄了一張張銀票。

以及,一車車糧草。

他寫的那兩本話本子,雖然沒人知道是他寫的,但隨著他的老底被扒出,看到了他與杜景辰、和趙雲義兒時友情的人們,就更喜歡那兩本書了。

以致到處都賣斷了貨。

還有醉香酒莊的酒,也受他的影響,完全供不應求。

晏旭也就賺了不少。

還有他現在解元郎的身份,每一個字、每一幅畫,都變得值錢起來。

在不影響他讀書的情況下,他偶爾也畫些別的賣一賣。

誰讓他缺錢呢不是。

趙鴻建,向他丟擲了橄欖枝。

晏旭拒絕了。

他知道趙鴻建這是想彌補,但他憑什麼要給對方這樣的機會?

他的目的:可不是讓雲義和對方、結成鐵盟關係的。

所以雲義這邊的人,和對方保持距離比較好。

而令晏旭感覺到意外的是:翰林院大學士曾文海,透過喬漣溧,向他表達了:願意收他為關門弟子的意思。

因著晏旭回京城後、仍舊住在書肆。

除了他自己去找別人,外人也找不著他。

這是他去喬府送圖鑑畫的時候,聽到喬漣溧如是提起了此事。

晏旭略感疑惑。

“晚生與曾大學士素未謀面、從無交集,因何他突然對晚生有如此厚愛?”

這天上突然掉下大餡餅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

喬漣溧依舊一張老實臉,老老實實說道:“我也有這樣問過曾大人,他給出的理由是、比較欣賞你的文風,與他的有幾成相似。”

喬漣溧對晏旭並不擺官架子,總讓晏旭稱呼自己為喬叔。

只是晏旭個小迂腐、不肯越雷池半步。

喬漣溧就由了他去,只是不會對著他、在私下裡自稱本官之類。

就我來我去、以表親近。

晏旭聽到喬漣溧這麼說,就搖了頭。

苦笑著道:“喬大人,請恕晚生不識抬舉。晚生還要面對會試與殿試,實在不想再引人質疑了。”

晏旭已決定拿下會元和狀元,憑他自己真實的實力拿到。

如果考上狀元后、曾文海還有此意,那時他才會考慮。

“曾大學士並不怕這些。”

喬漣溧是真覺得:晏旭有點兒過於迂腐了。

“他既然敢有這種想法,就一定有了應對、和事後被質疑的準備。你好好想想清楚:他對你而言,只有利、沒有弊。”

多大的一座靠山呢不是?

就算他父親說:曾文海恐怕未必真心,但,那又如何?

只要師徒名份成,那徒弟就算把天捅了個窟窿,師傅也得幫忙給兜著。

喬漣溧更希望晏旭能打蛇隨棍上,先把這三個頭叩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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