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殺了就殺了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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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吩咐完,就轉身對著師景山招呼道:“枯坐也是無趣,不若就由小人陪大人去後院走走,順便看看那些馬匹的溜達情況?”

宰相門前三品官,英王名下的一個小夥計,都能對著個七品小官呦五喝六,何況是這掌櫃的呢?

不是東家的心腹或家生子、或者是親眷一類,都搶不到這種活計。

所以五品的師景山,在掌櫃的眼裡,並不多麼重要。

只是馬匹重要啊,這萬一師景山送禮給英王爺送成功了,那不僅官職會往上提不少,以後更是自家人了。

掌櫃的態度也便放軟了許多。

不過嘛,後院正在檢驗那些馬匹的質數,一起去看看也是題中應有之意。

師景山瞭然地點點頭,也是客客氣氣對掌櫃的,收起了官腔官態,兩人像好友一般,走出房間,到了外面的長廊之上。

就聽一聲淒厲的慘叫。

師景山眼神不由朝下一撇。

掌櫃的聽到那慘叫之聲,再見到師景山好奇的模樣兒,嘴角就向上翹了起來。

心道:“看看吧看看吧,多看看,才能知道咱英王爺、究竟是怎樣一個惹不起的存在。”

卻見師景山臉色大變。

掌櫃的心下疑惑,這才轉身,抻脖下望……

下方,一連串淒厲的慘叫之聲沖天而起。

只見一群身穿親兵制褂的人,如猛虎下山一般,衝進院中,揮舞著手中的刀劍,對著四方車馬行裡的夥計和小管事們。

就是砍瓜切菜一樣。

那叫一個兇狠、那叫一個麻利、那叫一個……

一刀一條胳膊、一劍一條腿、一槍一顆腦袋……

似乎只在眨眼之間,下方偌大的院子裡,就已殘肢遍地、血染青石。

嚇得所有客人們恨不能貼進牆根根裡去。

嚇得掌櫃的立足不穩,差點兒從二樓的欄杆處一頭栽下去。

他強抓著欄杆,強撐著吼道:“你、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兒、這兒是誰的地盤?!”

想到英王爺,掌櫃的才覺得自己的雙腿有了點兒力氣,吼出去的聲音也穩定了許多。

“這兒是英王爺的產業,你們這群天殺的混蛋,英王爺會要了你們的命、要了你們主子的命!”

聽到二樓上傳下來的叫囂,衛十懶洋洋掀開眼皮朝上翻了下,再掃了眼四周、已沒有狗腿子可宰。

懶洋洋擺了根手指,懶洋洋道:“弟兄們,還有活的呢。”

掌櫃的:“……”

這這這,這人到底是幾個意思?

沒等他反應過來,先就見到師景山連滾帶爬地往後樓梯跑去。

而掌櫃的眼前,已經出現了一道閃亮的刀光!

像他曾經對著那些螻蟻的,也像……

像什麼都不知道了,他的雙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後背。

師景山也沒能逃掉。

一個親兵守在樓梯口,看著滾地葫蘆般滾下來的這位官員,脖子歪了歪,下巴朝這官員點了點。

問衛十:“十哥,這兒有個官,五品的。”

官服制袍,品級分明。

衛十瞥了眼那傢伙,懶洋洋聳了聳眉毛道:“扔去衙門吧,告他偷運和私販戰馬。”

不是不想宰,但宰這麼大個官會多生波折。

他們的任務就是對準英王。

衛十是留守京城的衛隊之一,且是打探訊息方面最好的好手,認識帥景山。

有人私販馬匹的事情屢見不鮮,而這些人是不會看得到、邊關有多缺戰馬的。

缺了,相關的訓練就不夠,跟人打仗的時候容易吃虧,敵人跑了還追不上。

很多的戰事失利,都在這兒。

衛十也最恨這種人。

但以前只能查到後捂著,現在,終於有機會收拾那麼一兩個了。

要不是此次行動、是他們西南侯府明目張膽,他不會放這個師景山活著離開。

所以,不得不讓這傢伙活著的吧,那就送這傢伙去死牢裡呆一呆好了。

當然了,馬是不會給衙門的,他們得自己用。

那對年輕夫妻一家人,得救了。

不僅得救了,還得到了及時的救治、和賠償,還有一輛馬車。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是真的,在茫然又無比感動中,齊齊想下跪道謝。

卻被恩人給攔住。

男子趕緊打聽恩人們的名姓,對方卻不肯說,只忙著把車馬行裡給搬空。

客人們有的看起了熱鬧,這才洩露出……

這些英雄們是西南侯府的人。

男子記住了,和全家人都深深記住了。

而類似的事件,也在另外三家四方車馬行裡上演著。

趙北晴明目張膽、大張旗鼓地打砸了所有的四方車馬行,搶走了裡面的馬匹和馬車。

順個手,就在四方車馬行的對面,另開了四家車馬行,就叫利民車馬行。

價格低廉、態度熱情、保證安全。

這順利的轉手,沒有影響到正常百姓們的出行,反而還獲得了大片大片的讚譽之聲。

趙北晴只恨自己的人手不太充足,否則,她可以把英王別的生意買賣、也這麼痛痛快快地順便轉個手。

而趙鴻英在聽說後,氣得摔砸了一屋子的物什,卻只能被困在英王府之內。

因為他……得了洩症。

別說不能碰女子了,哪怕是看見女子、聽到女子的聲音,他都會一個哆嗦、一洩千里。

就算是太監那尖利類女子的聲音,趙鴻英也受不了。

現在的英王府裡,前院清一色的都是男子,連個老婆子都沒有了。

趙鴻英連前後院的隔牆都不敢靠近半步。

太醫院卻對此症毫無辦法。

段老院正都說了:“此乃奇症、怪症,從所未見、從所未聞。”

簡而言之:束手無策。

趙鴻英派出了大量人手,去各地尋找名醫、仙醫。

自己卻被關在英王府裡,尤如困獸。

在這個時候,趙北晴又給他雪上加霜,強行搶佔了他的車馬行生意。

趙鴻英快要氣瘋了!

發洩一通後,立刻就要上書、找自己的老父皇告狀。

幕僚甲攔住了他。

“英王爺,您現在告狀,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陛下是不會拿寧靜郡主怎麼樣的。”

趙鴻英的腳步頓住。

是啊,在他父皇的心目中:不就是損失了點兒買賣嗎?

抓了伏家老夫妻,趙北晴就放火燒了他最大的幾間店鋪。

現在又抓了晏旭,那趙北晴還不發瘋?

趙鴻英又覺得自己冤得慌。

“晏旭又不是本王下命令讓抓的,這根本不關本王的事,她趙北晴憑什麼衝著本王撒野?!”

真當自己是軟杮子隨便捏啊?

趙鴻英肚子上肥肉一抖,就道:“去,安排人也強搶回來。”

既然他父皇惹不起西南侯,那他也學趙北晴耍無賴。

論人手,哼,他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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