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哦豁,玩過火了!(1 / 1)
“阿月,你吃的有點少,以後我會幫你搶吃的,一定要好好吃飯。”
“不不不,我真的吃撐了,我吃的不是很多。”
回到洞穴,焱將順手拿著的火把放在架子上,倒是讓洞穴多了些許溫馨。
將姜月按著坐在床上,焱這才坐一旁皺著眉頭看著她。
嘴唇緊緊抿著,猶豫了一會,焱這才軟著聲音勸著姜月。
嗯,他一直以為是大家突然搶吃的嚇到了姜月,所以姜月才吃的很少。
一邊說著,焱在心底一邊自責自己注意到的時候太遲了,所以才給了姜月只有一小塊肉。
暗暗惱怒自己的不負責,竟然讓雌性自己解決吃的,焱金色的雙眸的暗淡了下來。
至於姜月說的解釋的話,在焱看來就是為自己辯解,於是更加自責了。
“焱,我想看看你的耳朵和尾巴可以嗎?
我,我沒有…”
看著眼前至少一米九的大漢蔫巴的樣子,姜月不知為什麼,鬼使神差的便想到了焱獸形的樣子。
於是這麼一個過分的要求便提了出來。
話剛出口姜月就後悔了,這樣顯得她很沒有禮貌。
而焱聞言則是瞬間抬頭,有些疑惑,但是並沒有生氣。
見狀,姜月的小心思又動彈了起來,假裝委屈的補了一句賣慘的話語,主打的就是一個得寸進尺。
果不其然,焱臉上的猶豫瞬間轉變為心疼,只是掙扎了片刻,那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便倏地冒了出來。
‘不愧是我!’
在心裡為自己點了個贊,姜月看著焱的視線都灼熱了起來。
這近距離的看,姜月這才發現焱的耳朵並不是純粹的銀色,在耳朵尖尖有著金色的毛髮,而尾巴末梢則是有點火焰紋路的感覺,雖然是金色的。
這時候,姜月才想起來,似乎焱並不是純粹的銀色毛髮,而是在脖子處和四條腿上都有金色的類似火焰的紋路。
這樣一想,姜月倒是摸不清焱的獸形到底是什麼了。
糾結歸糾結,但是這並不影響姜月那不安分的雙手。
眼見著焱乖巧的坐在旁邊,尾巴在不安的甩動著,耳朵也在輕輕顫抖著。
姜月那罪/惡的雙手終究是沒忍住,直接上手一把薅住那軟乎乎的大尾巴,開始上下其手。
不得不說,長毛‘貓’的手感是真心的好。
“阿月,耳朵…”
摸了會尾巴,姜月的手又轉戰那肉肉的耳朵,不過剛一上手,焱的身體猛然僵硬,小小聲的抗拒著。
不過姜月看焱並沒有躲藏,哪怕身體都在輕輕顫抖著,但是雙手卻依舊是握得緊緊的,也沒有攻擊的意思。
於是姜月就當沒聽見那小聲的拒絕。
而耳朵對獸人來說更加敏感,絲毫不亞於人類的敏感地帶。
此時此刻,敏感的耳朵被小小的柔軟的手捏在手上,這傳來的刺激,都快把焱這個血氣方剛的白虎給折騰的控制不住了。
“阿月!”
“誒呀!”
變得愈加過分的姜月直接湊上前去,還不等焱反應過來,便直接親上了那毛茸茸的耳朵。
而這突然間異常的舉動也讓焱心底的最後一根弦繃斷了。
嘶啞著喚了一聲阿月,焱直接直起身子,以絕對的強勢將姜月撲倒在了床上,有些懵的姜月有些懵。
“阿焱,乖。”
感受到自己腰間的力量,姜月還有些不清楚情況。
不過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姜月罕見的有些呆。
而看到臉龐上異常的赤紅,以及噴灑在自己脖子上的滾燙呼吸,姜月鬼使神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伸手輕輕的揉了一把耳朵。
而這一個動作則是直接讓焱徹底失去了理智。
但是並沒有經過賜福,甚至年齡上只算的上剛成年的焱有些茫然,只是用自己毛茸茸的大腦袋不住的在姜月脖頸間摩擦。
他不懂啊,他渾身發熱,只本能的尋找讓自己舒服的地方。
姜月其實並沒有往奇怪的地方聯想,她只是覺得有些癢,感覺焱就像個大貓貓在和自己撒嬌,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麼禍。
“阿焱,別鬧!”
腰間的力量緩緩鬆了,姜月正準備喘口氣,卻猛然感覺那雙熾熱的手開始躁動,甚至試圖尋覓不該探尋的領地。
這下姜月可慌了,雖然她並不討厭吧,她也並不保守,但是這的確有點太快了。
如果就這樣進行下去,不但顯得對方渣,自己也渣。
猛然意識到這一點,姜月便不能將焱當個貓貓看了,於是便掙扎起來。
卻沒想到這掙扎在焱看來只是撒嬌罷了。
“哦豁,玩過火了!”
用了全身的力氣,卻對上方的某人並沒有絲毫撼動,姜月卻滿身的大汗,無奈之下她默默捂臉自閉。
“焱!
你們在幹什麼?!”
“出去!”
正在擺爛的姜月突然聽到了天籟之聲,轉頭看過去,便是念震驚的瞪大了雙眼看著他們。
嘶,社死現場啊這不是,姜月繼續開始掙扎,她可以擺爛,但是不想被圍觀。
因為有些生疏,焱此時正是不上不下的狀態,而聽到自家妹妹的聲音,暴躁的焱直接扭頭吼了一聲。
這一嗓子直接把念吼的哆嗦了一下,眼中迅速蓄滿了淚水。
她的阿兄還從來這麼大聲的吼過自己。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氣,淚眼朦朧中看到了一張討厭的臉,念直接控制不住的大聲哭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我不同意她做阿嫂,我不同意!
阿兄你竟然罵我,吼我!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不要你們在一起!
不要不要不要!
…”
只是有些擔心的看著眼前的念,姜月莫名其妙的被瞪了一眼,那眼睛還水漉漉,一看就馬上要哭啊。
有過多年見識熊孩子經驗的姜月嘆了口氣,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果不其然,念直接躺在了地上,開始了撒潑打滾外加瘋狂哭喊。
姜月直聽的腦瓜子嗡嗡的。
小孩子的聲音屬實是刺耳,姜月覺得她捂耳朵捂了個寂寞,一邊被吵的齜牙咧嘴,一邊還不忘瞄幾眼焱,後者則是眸色深深,意味不明,彷彿蘊著巨大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