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幹人事(1 / 1)
時間彷彿在此刻定格。
姜月她敢動嗎?
她不敢動啊啊啊啊啊!
那可是蛇啊,甚至於只一個蛇頭就足以讓人雙腿發軟了。
更何況這條蛇身上的顏色那可謂是五彩斑斕,就差沒把‘我有毒’三個大字刻腦門上了。
【小金子!小金子!】
【宿主宿主!我的小祖宗,您可千萬別動啊,這玩意可是劇毒!劇毒!】
姜月一手舉著剛摘的辣椒,一手還準備摘旁邊的,現在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和七環蛇‘深情對視’著。
心裡慌得一批,但姜月卻完全不敢有任何動靜,甚至額頭的冷汗滑落下來,她也不敢眨眼睛。
甚至於聽到小金子的話,姜月的一顆心已經沒有了波瀾。
現在就是早死晚死的區別了。
但凡這條蛇小一點,身體細一點,她都敢直接上手拼個一線生機。
奈何這獸世的蛇就是不一般,光那個腦袋都比姜月一整個胳膊還大一圈。
這哪裡是蛇,這明明就是個蟒。
【吾命休矣!小金子,對不起,我實現不了給你的承諾了…】
【嗚嗚嗚,宿主!】
巨大的蛇頭在緩緩湊近著姜月,姜月甚至都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腥臭氣味。
濃郁的腥臭中夾雜著些微的香氣,不用姜月多想,就能知道那香氣來自於蛇的毒液。
“啊!”
七環蛇的蛇信幾乎已經碰觸到姜月的臉龐了,那可怕的一幕讓姜月直接破防。
在蛇頭衝下來的一瞬間,姜月的尖叫聲衝破雲霄。
而快速趕到姜月附近的念神色一變,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人,難道就要這樣喪命於蛇口嗎。
遠處好不容易將人參挖出來的凌渾身一抖,直接變換獸形衝向姜月的方向。
至於罪魁禍首思,則是蹲在地上,頭垂的低低的,喉間發出低啞的笑聲,很是滲人。
“啊啊啊啊啊!”
姜月雙手胡亂擺動著,尖叫聲那叫個刺耳。
梓看著眼前陌生又柔弱的雌性簡直都要瘋了。
為什麼會有雌性長得這麼好看,但是喊起來沒完沒了了。
越想越不痛快,梓按著七環蛇的爪子用的力氣大了些許,本來還在垂死掙扎的七環蛇直接沒了氣息。
“喂,雌性,別哭了。”
“嗝!咦?我沒死,你是誰?”
正在努力高聲尖叫,喊著喊著卻變成了委屈大哭,姜月自始至終愣是沒敢睜開眼睛看看。
嘶,她記得蛇吃東西都是活吞,她可不敢睜眼睛,生怕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被嚇死。
她還等著凌她們聽到自己的喊聲過來剖蛇取人呢。
但是,哭的認真的姜月突然聽到了一陣不耐煩的聲音,這聲音還很是陌生。
被陌生的聲音嚇了一跳,姜月下意識就睜開了眼睛。
入目便是…
“啊啊啊啊啊!好漂亮的狐狸啊!”
眼前是澄澈的白,陽光灑在它的身上碎成了斑斑點點,彷彿籠上了一層光紗一般。
銀色狐狸就那樣沐浴在細碎的光點之下,彷彿誤入凡間的神祇一般。
不過姜月依稀記得這隻漂亮的狐狸似乎是會說話的,那就是獸人。
嗯,她已經有焱了,不能隨便挼陌生的雄性獸人。
於是姜月驚歎之下便垂下了眸子,可惜可惜。
“雌性,跟我走!”
“咦?!誒!”
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姜月正準備抬頭向著眼前的狐狸,也就是梓道謝。
奈何梓不幹人事啊。
而在這個時候,最快趕來的念也懵逼了。
“月?”
“念,是這位…嗯,狐狸先生救了我。”
念剛到地方,就看見一隻大白狐狸和姜月在‘含情脈脈’的對視著。
還不等念發飆,姜月彷彿看到救星一般對著念揮了揮手,同時還指了指梓爪下的蛇屍。
而念看到那標誌一般的紅色蛇頭,心底一絲後怕一閃而過。
要是沒有眼前的狐狸,或許新雌性會直接被七環蛇吞了,連根骨頭都不留的那種。
而保護新雌性的她或許會被大家所厭惡。
越想越害怕,念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狐狸,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奈何某隻不幹人事的狐狸不按套路出牌。
“雌性,我們走!”
“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唸的臉色快速變化,姜月輕輕笑了一聲。
明明還是個小孩子,卻總是裝的像大人一般成熟,真是可愛。
不過姜月的笑容還沒落下,身體卻猛然懸空。
而在她的目光中,唸的身影越來越遠,甚至剛趕來的凌在姜月的眼中也逐漸變成一個小點。
姜月很方,到在搞什麼鬼啊。
這狐狸看著仙氣飄飄,像個好人。
但是誰家好人當著別人面擄人啊。
眼見著白虎部落越來越遠,姜月一顆心慢慢沉了下去,就差涼透了。
別說她敢不敢從這麼高跳下去,光這狐狸該死的速度,姜月不抓緊他背上的毛甚至都穩不住身體。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雖然被毛茸茸包圍很幸福吧,但是她有些嫌棄狐狸身上淡淡的味道,嗯,她才不承認只是自己有怨言罷了。
梓跑的飛快,他倒是感受到了背上雌性的動作,也聽到了雌性的聲音。
但是呢,他不想管。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他和朋友們的賭約必須是他贏。
那幾個能找到的雌性也不過那些,而他就不一樣了。
他剛一眼看到這個雌性的時候就覺得他贏定了。
這個雌性之前沒見過,白虎部落的雌性們他不說很熟悉,起碼知道個七七八八。
這個雌性很陌生,但是長得很好看,看起來也很柔弱,特別是身上的獸皮一看都是很精緻的。
至於雌性的身份,作為狐族無法無天的小公子,梓怎麼可能去思考那麼多。
哪怕這個雌性是白虎部落最寶貝的明珠,他看上了帶走了,那就是他的了。
念及至此,梓的語氣可謂是囂張至極。
“去狐族,你是我的雌性了!”
“什麼鬼?”
聽到少年清朗中帶著囂張的聲音,姜月恨不得再死上幾次。
天可憐見的,她剛把自己大貓貓給馴服了,轉瞬間,這隻漂亮的狐狸難道要上強制愛嗎。
老天爺啊,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她姜月活了兩世,從來不覺得她是個海王啊。
心底瘋狂尖叫咆哮,姜月面上不顯,她甚至已經在思考如何脫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