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可諱疾忌醫(1 / 1)
至於古的心中有多麼的複雜,姜月不知道,焱則是不想知道。
嗐,要不是自家雌性餓了,就那道令人討厭的視線,焱就恨不得把他眼珠子挖出來。
不過姜月對他全身心的依賴倒是讓人開心,被取悅的焱簡直太好欺負了。
姜月趴在寬厚的虎背上,一會揪揪這裡,一會ruarua那邊,玩的不亦樂乎。
耳朵是夠不到了,腦袋上太過危險,焱不許她爬上去。
揉不了耳朵也怒搓不了貓貓頭,姜月有些不開心。
但是目光轉向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姜月蠢蠢欲動。
於是到了部落,化為人形的焱雙眼中蓄滿了水霧,那是被揉弄尾巴刺激的。
但是他又不能說什麼。
自己的雌性才受了驚嚇,他受點委屈沒事噠。
委委屈屈的把人放在石床之上,焱快步出去拿了些烤好的咩咩獸的肉回來。
“好吃!這是什麼肉?”
“咩咩獸,叫聲咩咩的,它的肉很好吃,就是不太好抓,速度快還比較烈…”
包好的樹葉剛開啟,一塊塊肥瘦相間的獸肉散發著誘惑的香氣。
只是聞到了味道,姜月的肚子便又叫了起來。
而且她能聞到這肉似乎用了一些調料,雖然搭配的不是很合適,但是真的好香啊。
餓狠了的姜月簡直是一口一個肉塊。
為了方便她吃,焱特地把肉塊切的小了點。
入口的瞬間一股清香席捲而來,姜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作為熱愛美食的人,她只是一口就知道,這肉哪怕什麼都不放只放點鹽都會很好吃。
難得有如此對胃口的肉食,姜月吃得歡脫。
不過還是有些好奇這是什麼肉。
聽著焱的聲音,姜月猛然感覺到,雖然有一點差別,但這咩咩獸聽起來怎麼有點像前世的羊呢,只是沒被馴化的羊罷了。
肚子裡面有了食物,姜月吃肉的速度慢了下來。
垂著眸子,心底則是在思考一些東西的可行性,不過有些困難,前面還有好多要做的呢。
“沒事,一口吃不成一個大胖子,慢慢來!”
“嗯?怎麼了?”
“沒事沒事…”
還是聽到了焱疑惑的聲音,姜月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將心聲說了出來。
對上那充滿求知慾的雙眼,姜月連忙擺了擺手表示沒有什麼。
還是先別說呢吧,等她將一些東西教給族人之後再說吧。
焱並沒有去深究,只是快速將自己塞飽,之後便直勾勾的盯著姜月。
“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
被盯得都不好意思了,手裡的肉都不香了,姜月小聲的詢問。
“吃飽了沒?”
“飽了。
咦?你幹什麼啊?好癢啊?”
看姜月打了個小小的嗝,焱舍財出聲詢問。
摸了摸肚子,姜月這才滿足的笑著應了。
但是突然間,她她她,她又被撲倒了。
不過焱很溫柔,生怕傷到她,不過那不安分的手讓姜月直亂扭動著身體。
焱掌心有不少的繭子,在她的身上滑來滑去的,真的很癢。
姜月控制不了生理性的反應,笑的停不下來,雙眼迷濛的看著眼前的焱。
出乎她的意料。
那雙帥氣的臉龐上卻並沒有多少慾望,更多的是嚴肅與緊張。
“怎麼了?”
“咳,怕你受傷不告訴我,我自己檢查!”
那緊抿的唇甚至泛著些許的蒼白,姜月有些心疼。
她主動用雙手勾著焱的脖子,安慰一般的親了親那薄薄的唇角。
嗯,味道不錯,就是有一點點涼。
她親的快,撤的更快,連忙鬆了手,快速捂住了自己的臉。
突然襲擊的親親讓焱的動作頓住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甚至還舔了舔。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嘴唇開始,蔓延向四肢百骸。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動作起因,焱臉上的熱意被猛然壓了下去。
不過他還是乖乖的回答了問題,這簡單的話語卻讓姜月將手放了下來,有些怔愣的看著眼前的焱。
“你這樣看我幹什麼?”
“喜歡你,我有點喜歡你了…”
“咳咳,我也喜歡你,但是還是要檢查!”
姜月的目光是罕見的赤/裸,這下可換焱不好意思了。
他有些想躲避那讓他渾身發燙的視線,但是又實在不願意偏過頭。
於是雙眼閃爍著,就那麼不好意思的詢問。
得到了意外的答覆,焱的呼吸都滯了一瞬,不過他還是剋制著所有的情緒,努力幹正事。
貓貓害羞,貓貓緊張,貓貓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誒呀!”
“我我我!”
隔著裡衣,焱根本沒辦法檢查,但是扒人衣服,他還真不敢。
畢竟他們約定好的,要給對方以絕對的尊重。
但是當他的手碰到姜月的肩膀以及後背的時候,姜月總會微微皺眉。
雖然沒有呼痛,但這明顯就是受傷的樣子。
內心著急慌亂之下,焱差點把姜月的裡衣給扯爛,要不是姜月反應迅速,那她可能就沒衣服穿了。
不過哪怕是快速的一眼,那白的發光的肌膚,以及那不該看到的地方。
直接讓焱倒吸一口涼氣,他手忙腳亂的道歉,身體的反應卻更為誠實。
“你流氓!”
雙手護著胸前…的衣服,姜月柳眉倒豎。
她腿上隱隱約約的觸感可太過明顯了。
姜月生氣,姜月暴躁。
“哼!你都檢查這麼久了,也該我檢查你了!
畢竟打了那麼久,我問你你還不說,一臉滿不在乎,哼哼,那我就親自檢查。”
或許是心虛於自己的反應,焱順著身前傳來的力量乖巧躺倒。
但是剛躺平,他猛然發覺似乎哪裡不對勁,這個姿勢,那豈不是擋不住了。
“別動,我生氣了!”
焱正準備起身,卻被姜月吼了一聲,怕姜月生氣,焱僵硬著身體平躺著。
內心不斷的哀悼著,希望自己的小兄弟給點力,快去睡覺吧。
而姜月則是近乎趴在焱的身上,沒辦法,身形差距在那放著。
而她也在心疼焱,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過看起來似乎在緩慢癒合著,姜月心底的擔心少了許多。
不過可能是關心則亂。
姜月的腿被戳的疼得慌,煩躁之下一手就捏了過去,卻猛然發現那是什麼東西,連忙鬆開手,臉頰上騰起了粉霧。
“我我我,我出去一下!”
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受得了這種刺激。
焱猛然跳起來,將姜月安穩的放在床上,而他則是直接衝向遠處的小河。
嗯,洗個冷水澡冷靜冷靜。
姜月坐在床上雙手捂著臉,她此時很想去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