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思的懲罰(1 / 1)
“你裝什麼裝,說暈倒就暈倒!
那個地方有烈獸你還讓族人去,你這不是讓族人找死嗎?!
你…”
“閉嘴!
如果月出了什麼事,絕對饒不了你!”
“蒼,你…”
圍觀的大家被姜月暈倒嚇了一跳,再多的問題都甩在了腦後,只一窩蜂的衝向巫醫的洞穴。
而思先是被嚇了一跳,看見大家都關心的跟在抱著姜月的凌身後。
瞬間,名為嫉妒的怒火瞬間熊熊燃起,燒向了四肢百骸。
思憤怒的大聲侮辱著,話語越來越過分。
本來乾淨漂亮的小臉此時猙獰不堪,甚至比烈獸還要來的可怕。
因為傷口還沒有徹底好,蒼走得慢,剛到地方就聽見姜月暈倒了,還沒喘口氣,蒼就準備轉身走向巫醫的洞穴。
然而思那尖銳的辱罵卻突然襲來,蒼震驚的轉頭看了過去。
實在是忍受不了思的汙言穢語,蒼憤怒的大聲斥責。
被蒼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思的目光連忙放到了蒼的身上。
整個部落,蒼對思有好感那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看見蒼的一瞬間,思嫌棄的皺了皺眉,但是轉瞬間便軟了語氣。
而蒼並沒有再給思一個目光,而是忍著傷口的痛快步走向巫醫的洞穴。
身體上的痛哪裡比得上心裡面的痛。
他和思近乎一起長大,那朦朧的好感在慢慢發芽。
但是他竟然不知道,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孩竟然是這個樣子。
那惡毒的話語彷彿一根根尖刺一般,將蒼的心戳的鮮血淋漓。
此時此刻,他才有點相信焱的妹妹念之前說的話了。
不過這麼些年的感情不是隨隨便便的,蒼的氣息瞬間萎靡下來了。
看著可憐的緊。
而在兩人爭執的過程中,凌已經用上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巫醫洞穴。
正在擺弄著藥草的巫醫被嚇了一跳,還不等他站穩,便被凌一把給拉到了洞穴深處。
老人家可經不起這樣折騰。
“阿凌啊,難得你這麼著急,我這把老骨頭都快散架了,慢點慢點。”
“禾巫醫,求你救阿月!”
“好孩子,別急別急,把她放石床上,我來看看。”
好不容易扶著牆站穩,禾溫和的笑著,他一貫喜愛部落裡的孩子們。
而這時凌語氣急促,甚至隱隱帶上了哭腔。
聽聞此言,剛才還笑眯眯的禾瞬間嚴肅了起來。
指揮著凌把姜月放在石床上,平躺著。
情況緊急,禾沒顧得上安慰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
之後才開始看診。
出乎意料的,禾看診竟然是運用了木屬性的能力。
只見他雙手懸於姜月身體上空,淡淡的綠色霧氣從掌心逸散,落到了姜月的身上。
認認真真的探查著,從頭到腳,又反過來來一遍。
收了手,禾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形容。
“禾!
阿月到底怎麼了?!”
看著禾一時之間沒出聲,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一旁等待的凌瞬間腿軟,身形不穩的搖了搖。
而這時候念快步走了進來,大家都安安靜靜的在外面等著。
還是裡面好一會沒有動靜,念才擔心的走了過來。
剛一過來就看見凌搖搖欲墜的身體,念嚇了一跳,連忙扶著凌。
看著禾還在賣關子,念急切的出聲詢問。
“念丫頭,著什麼急,一天天風風火火的…
阿月那丫頭沒事,只是沒休息好加上精神緊繃,導致的突然昏厥…”
“那她為什麼還沒醒!”
“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暈厥只是一會,現在的她呢,怎麼說呢,大概就是睡著了。
因為累狠了,所以睡得很死…”
看著咋咋呼呼的念,還有明顯誤會了的凌,禾無力的揉了揉眉心。
有些心疼的看著睡容恬靜的姜月,這才緩緩說出自己的診斷結果。
而著急的念打斷了禾的話語,因為她是擔心姜月,禾也沒和她計較,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出了最後結果。
聽完禾的話語,念和凌狠狠的鬆了一口氣,之後便是濃濃的心疼。
“治什麼治!
就讓她死了算了!
這種禍害,多活一天都是部落的危險!
你們真是傻的徹底…”
“啪!”
“啪啪啪!”
確定了姜月沒事,念想起大家還在外面等訊息,還有焱也得安置,因而念快步走了出去。
至於凌則是留在裡面守著姜月,為防萬一。
正在這時候,外面思的咒罵又傳了過來,唸的神情猛然沉了下去。
她就那麼走出來,直勾勾的盯著思,思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惡毒不減。
忍了又忍,念瞥到了自己哥哥的身影,想著哥哥絕對不會讓阿月受委屈。
念也不再忍受,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
嫌不解恨,念一手拽著思,另一隻手則是連著甩了思好幾個巴掌。
直到掌心微微刺痛才肯鬆手。
扔下思,看著她癱倒在地不可置信的樣子,念頓覺可笑。
抬起眼睛,便看到了各式各樣的視線,以及那五花八門的神情。
念撇了撇嘴,她本來就不是溫柔的性子,只是最近黏姜月,看起來乖了很多。
她不管別人怎麼看,徑直走向焱的身邊,將他放到了更合適的地方安置著。
而樹皮上本來有的藥草什麼的也被放到了一旁,等禾出來看看。
“你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還有你們,就看著她打我,都不幫我攔著!
你們你們…”
被突然打了好一會,直到癱倒在地上,思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臉頰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思才猛然驚覺發生了什麼。
此時思的雙頰腫的很高,甚至嘴裡也有著隱約的血腥味。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被追求,思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頓時,怒火直接衝了上來。
但是對視念那冰冷的目光,思縮了縮脖子,轉頭怒罵那些追求過她的獸人們。
語氣之惡毒,讓本來還可憐她想幫著說說話的獸人們頓時沉默了。
他們是喜歡思,但是又不是傻。
人家明擺著討厭自己,如果還是顛顛的撲上去,那就是蠢了。
“本來就是你自作自受,還有資格說別人!
末,把你的好女兒帶回去好好管著,沒什麼大事不準放出來!”
而在思如同瘋魔一般胡亂咒罵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眾人頓時讓開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