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哦豁壞了!(1 / 1)

加入書籤

“什麼?!我暴躁!我告訴你,整個部落沒有比我脾氣更好的人了!”

大祭司努力安撫山,卻沒想到竟然弄巧成拙。

被嘮叨了,山有些委屈,也更加暴躁了。

怒氣衝衝的站在一旁,那眼刀子啊,嗖嗖的就射向焱和姜月。

“說,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悄悄話?焱你讓開,讓月丫頭說!”

並不想搭理自己的摯友—大祭司,哼,幫著小輩瞞他,長本事了真的是。

山揮起柺杖,把大祭司揮到一邊,之後一雙眸子便直直的看向焱,或許說是看向焱身後的姜月。

“哼哼。”

聽到山的聲音,焱心中一驚,條件反射般地將姜月再拉了一把,死死的護在身後,眼神充滿警惕。

見狀,山不禁眉頭微皺,自家臭小子這護犢子的樣子還真把他跟上了,不過這模樣怎麼這麼欠打呢。

“我又不是吃人的怪物,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被自己最驕傲的兒子警惕的看著,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恨恨的用柺杖敲了敲地面。

再次出口的話語甚至帶點些許的委屈,語氣雖然依舊不好,但是已經軟和了很多了。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發瘋呢?”

聽到山的話語,焱卻毫不退縮,依然緊緊地護住姜月。

聲音雖然小小的,但是語氣可真的太欠打了。

“嘿!你這臭小子!敢這樣說你阿父!我抽不死你我…”

被自己兒子嫌棄,族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渾身毛髮豎起,看起來彷彿一隻炸毛的獅子。

也不管姜月還在跟前,直接舉著柺杖就開始追著焱在洞穴裡轉圈圈。

“你給我站住!臭小子!”

“我不,我就不!我又不是傻。”

父子倆一個追一個逃,喜劇感十足,姜月心中的緊張也消散了些許。

大祭司則是搖了搖頭,走到姜月身邊,兩人一起看著父子倆鬧騰。

“山很久沒有這樣了,焱也是,月,你真是我們的福星。”

“嗯?”

“沒事。”

看了一眼姜月擔心的臉龐,大祭司抬頭看向洞穴外的日光,輕聲的說著。

而姜月的注意力全在焱的身上,並沒有聽清楚大祭司說什麼。

轉頭看過去準備詢問,大祭司卻只是擺了擺手,往前走了過去。

“你呀,非要和小輩計較,還以為自己是年輕時候呢。”

“哼!”

大祭司走到了山的旁邊,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順氣,畢竟跑了這麼一會,老人家累了。

本來想歇歇再繼續追焱,聞言,山生氣的站直了身體,從鼻間冷哼了一聲。

“所以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我們都擔心你會把女主當成妖怪給燒了呢。”

也的確是累了,山暴躁的眉目都溫和了許多。

不過卻依然不肯善罷甘休,敢瞞著他,生氣,很生氣。

見狀,大祭司失笑,這位還記著呢,還以為鬧騰了一陣就忘了。

不過再瞞下去似乎也不太好,大祭司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著。

山聽後一臉茫然,疑惑地看向焱和姜月,只見兩人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咱們可是獸人啊,還有什麼妖怪能比我們更像妖怪?”

被那充滿贊同的目光盯著,山無語的不行,憤憤的拍了一把手,語氣中的暴躁又在蠢蠢欲動。

而他的話音剛落,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的氛圍,大家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答。

的確,作為獸人,他們已經習慣了自己與眾不同的身份和能力,還有什麼能被稱為妖怪的呢。

“焱,你說吧!你到底在瞞著我什麼?”

山看著眼前的這個兒子,心中越發地感到不滿和憤怒,臭小子也太不把他當回事了,生氣!

看向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嚴厲和冷漠,彷彿要將他看穿一般。

也不願再拐彎抹角了,山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發現自己的阿父認真了,焱試圖和山對視,但是卻因為心虛而低下了頭。

焱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猶豫不決,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還想再隱瞞下去,你今天必須把所有事情都給我交代清楚!”

看著焱如此模樣,那種猶豫不決,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這如何能作為整個部落的族長。

念及至此,山氣不打一處來,心中更是惱怒,他上前一步,用力抓住焱的肩膀,逼迫他和自己對視。

“族長,我來說吧,畢竟是因我而起的…”

“嗯?”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姜月終於是站了出來,她心疼焱。

原本嬌柔的身軀此時卻顯得無比堅定,似乎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

然而,當山聽到姜月的聲音,將目光投向她時,卻驚訝地發現她的臉色蒼白如紙,似乎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頓時,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憐惜之情。

自姜月來到部落,部落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本來急躁的山頓時平靜了許多。

聽姜月的話語,山確定了姜月才是這件事情的最關鍵人物。

可是,望著姜月那柔弱的身影,蒼白的臉色以及搖搖欲墜的身體,山實在不忍心再去為難她。

“阿月,焱又不是不知道,你坐那休息會,我今天還就要從焱的口中知道一切!”

在內心激烈掙扎過後,山最終還是決定不為難姜月。

柔聲開口,讓姜月好好休息,那視線啊,都溫柔的不成樣子。

而當目光轉向在一旁焦躁的焱的時候,卻又轉成了暴躁,直把焱嚇得一個激靈。

“我的好阿父啊…”

聽到山的話語,焱可以說是冰火兩重天。

一邊是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心疼姜月。

另一邊呢,則是心疼自己。

自家這阿父,脾氣不算好也不算壞,只能說是怪。

這件事情沒被聽見還罷了,當防禦工事動作起來,即便他知道了,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說些什麼。

而此時此刻,這一切完全脫離了掌控。

一想到後續的麻煩,焱就嘴裡發苦。

早知道他們就自己搞了,大不了日夜兼程不眠不休的搞都能行。

現在嘛,進退兩難罷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