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酒?!(1 / 1)
“不喝是吧,不喝我就不告訴你們用什麼釀好喝的酒!”
“月丫頭…”
聽見旁邊焱悶悶的笑聲,姜月轉過頭生氣的瞪了一眼,之後繼續端著碗哄兩人。
而山和禾看姜月端的累,連忙把碗接了過去,不過並沒有喝,而是在思考要不要倒了。
姜月見狀直接出聲威脅,畢竟現在的主動權掌握在她的手裡。
開玩笑,今天這兩位不把醒酒湯喝了,她就不姓姜。
兩人看怎麼磨,好說歹說姜月就是雙手環胸不鬆口。
最後只能無奈的仰頭一口悶,悶完就趴在石桌上睡了過去。
“咦?!這湯效果這麼厲害的嗎!”
“對,再等一會,一會就醒來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先笑會,一會醒來了就笑不了了。”
看著山和禾一口悶了醒酒湯,又趴在桌子上那清脆的聲音。
大祭司端著裝酒的竹筒的手默默抖了抖,快速的悄悄的把竹筒放到了桌子上,假裝自己沒喝。
不過姜月卻看到了他的小動作,只是見那竹筒裡面並沒有少多少酒,更何況這酒基本上沒什麼度數,因而當作沒看見。
不過那喝完醒酒湯就睡的動作著實嚇了姜月一跳,還是焱擺擺手表示沒事。
畢竟他已經司空見慣了。
憋了好一會,直等到兩人全都睡了過去,焱這才笑的控制不住自己。
而大祭司則是對著姜月挑了挑眉,示意她不管管。
而姜月則是寵溺的看著笑的開心的焱,畢竟這樣開心的焱很少見呢。
莫名其妙的吃了一把狗糧,大祭司頓時覺得撐得慌,乾脆也喝了一碗醒酒湯,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焱都不笑了,兩人坐那都無聊了,這時候睡過去的山和禾才有了些許動靜。
“誒喲,誒呦喂!”
“疼疼疼!誰偷襲我!”
從昏睡中醒來,禾捂著額頭不住的喊著,但是聲音卻不敢大,聲音大用的力氣大,額頭疼。
而山則是猛的坐起來,喝了酒之後的頭痛與額頭磕紅的疼痛雙管齊下,山下意識做出防備姿態。
“噗!”
“誰笑!臭小子!
咳咳!咳嗯,是月丫頭啊…”
還不等兩人反應過來,焱剛停下的笑意又泛了上來,忍了又忍,卻還是沒忍住,只是快速的憋住罷了。
而這輕輕的笑聲卻被兩人快速捕捉到,於是兩雙眼睛直接看了過來。
而當山看到是焱的時候,瞬間那鬍子就炸了起來,手掌就開始摸向柺杖。
而這個時候,姜月輕輕動了一下,將焱護在身後,之後目光淡淡的看向炸毛的山。
後者則是迅速的收了臉色,將柺杖也藏在了身後,臉上都瞬間掛上了溫柔的笑意。
焱表示,他敢發誓,他長這麼大沒見過自家阿父笑的這麼溫柔過。
“咳,那什麼,我們在討論正事呢,正事…”
“嗯,討論正事,先把這個喝了,禾阿叔也是…”
姜月看向山和禾的目光很淡定,甚至很溫柔,但是那兩位無端的感到心虛,還後背發涼。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給對方遞眼色。
最後還是山敗下陣來,出聲解釋著,不過那眼神啊,飄忽的。
見狀,姜月再想嘮叨的心都沒有了,只是一人遞過去一碗蜂蜜水,還是大祭司貢獻的。
至於大祭司呢,則是飄著眼睛自己端了一碗一口口喝著,完全不敢吭聲。
“你們呀,酒我收了,不許再喝了!
等這段時間過去,我給你們釀更好喝的酒!”
“誒誒誒!
行!”
“行!”
三人正喝著蜂蜜水,姜月直接吩咐焱把巫醫洞穴裡的酒全弄出去,看起來是收著,其實是直接倒了。
畢竟釀造和密封工具沒有到位,其實那些酒基本上都有些變質。
也多虧獸人們強大的身體素質,不然一群小老頭至少是個醫院常客。
彷彿後腦勺長眼睛一般,還不等山和禾掙扎,姜月就直接出聲安撫。
這下可好,本來還有些小情緒的兩人瞬間乖巧。
而喝著蜂蜜水的大祭司也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每次都被拉來喝酒,躲又躲不過,喝了肚子又難受,難繃。
山和禾異口同聲的表示著自己的態度,焱手底下更麻利了,生怕兩人後悔。
“不過月丫頭啊,你釀酒需要什麼東西啊,我好提前準備。”
“不用你們準備,我來弄就行,不復雜的…”
“哦好,那能不能再早一點點呢,就一點點…”
“嗯?”
猶豫了許久,直到焱都坐在了姜月旁邊,山這才不太好意思的出聲詢問。
嗓音雖然很輕,但是那雙眼睛中的期待與急迫可太顯眼了。
對此,姜月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的是,沒想到對上酒,一貫威嚴的族長竟然變成這個樣子。
被直接拒絕,山也不惱火,只是聲音小小的試圖掙扎。
正在思考防禦工事的姜月聞言則是挑了挑眉,疑惑且危險的看了過去。
這下可好,山瞬間啞火。
一旁還沒出聲的禾則是喝了口水,假裝無事發生。
“笑什麼笑,哼…
咳咳,月丫頭啊,你們來是有什麼事啊?”
焱又在捂嘴偷笑,山氣的舉起柺杖揮了揮,以示威脅。
然而後者則是故意往姜月身後一躲,甚至還不忘挑釁的看著山。
把小老頭氣的差點炸毛,還是姜月看了過去,山再次熄火。
眼見著喝酒釀酒是沒了盼頭,至少今天是沒了盼頭,山連忙坐直身體。
假裝很正經的輕咳了兩聲,這下才出聲詢問姜月和焱的來意。
“嗯,今天早上不少族人都來問我東西,我發現大家其實並沒有個具體的章程,而我也實在不太擅長應對這些…
這不,過來搬救兵了!”
聽到山的語氣變得正經嚴肅,姜月和焱也坐直了身體。
稍微思索了一會,姜月這才開口,語氣輕鬆。
聽到姜月的話語,山失笑,本來他們還想做個甩手掌櫃,看起來是不可能了。
不過從內心來說,他們還是挺情願的。
“你們大概有什麼想法,可以都說出來。”
“我其實對防禦工事只有個大概的想法,大概就是圍牆與陷阱,保護洞穴的圍牆和圍牆外消耗獸潮的陷阱…”
姜月斟酌著詞句,將小金子給的資料大概總結了一下。
不過至於適不適用這個地方,還需要族長和大祭司多方商量罷了。
作為防禦工事的提出者,姜月只是給了他們一個思考的思路的罷了。
不管在任何地方,姜月從來沒有小瞧過任何人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