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柴房裡的聲音(1 / 1)
他再次嘗試按下,王美的顫聲再次響起,讓他感到一陣無奈。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苦著臉對王美說:“王姐,咱們能不能別這樣啊?”
“你這樣,簡直是在引誘我犯罪啊。”
王美聞言,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她心中暗自腹誹:“你以為我想叫嗎?還不是你那雙手太讓人舒服了!”
在張陽的觸碰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股電流貫穿,那種舒爽的感覺讓她難以自持。
她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羞聲對張陽說:“好,我儘量忍住,你……繼續吧。”
張陽輕輕點頭,繼續為王美推拿。
王美緊咬著紅唇,雙手緊緊抓著被單,豐腴的身子微微顫抖著。
張陽看在眼裡,心中不禁一陣悸動。他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我是醫生,醫生眼裡只有病人,沒有女人!”
他強行挪開目光,開始專心致志地為王美推拿。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他才緩緩收回手,長出一口氣說:“王姐,好了。”
王美有些不捨地睜開眼睛,看著張陽說:
“啊?這麼快就結束了嗎?”
張陽嘴角一抽,佯怒道:“王姐,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技術嗎?我哪快了?”
王美聞言,咯咯嬌笑起來。
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細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發現被張陽推拿過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她不禁對張陽刮目相看,讚歎道:“行啊小陽!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一手呢?”
張陽隨口敷衍道:“我也是從醫書上學的。”
他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沒有透露出自己的傳承秘密。
暫且不論他人是否會深信不疑,即便真的深信不疑,一旦訊息走漏,被別有用心之人得知,誰又能預料會給他帶來何種禍患呢?
他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他早已瞭然於胸。
果酒的後勁確實不容小覷,讓人難以抵擋。
此刻的王美已有些微醺,而張陽雖然也稍感醉意,但相較於王美來說,他尚能保持幾分清醒。
畢竟在醫科大學時,他便常與舍友們把酒言歡,因此對於這杯果酒的威力,他早已有所領教,即便一飲而盡,也不過是半醉狀態。
兩人聊著聊著,王美便搖搖晃晃地起身去取開水壺。
王美拿起開水壺和水杯,便開始緩緩地倒入熱水。
她邊倒邊說:“喝得有些多了,得用點水來衝一衝,不然明天早晨肯定會頭疼。”
可能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她手中的開水壺微微顫抖,不慎倒出了太多的熱水,一些濺起的開水甚至灑在了她的上衣領口上。
這一突發情況讓張陽驚了一跳,他趕緊拿走開水壺放在一旁,焦急地看著王美的領口,問道:“燙著沒有?”
王美搖了搖頭,笑著說:“沒關係,是溫水,不燙。”
張陽鬆了口氣,然而他的心卻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王美穿著少見的農村吊帶小背心,裡面是真空的,所以當領口被水弄溼後,小背心便緊貼在她的身上。
這使得張陽看得越來越入迷,感覺自己的嘴巴越來越乾燥,彷彿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
察覺到張陽一直盯著自己的領口,王美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然後她略帶醉意地笑道:“以前我們在河裡游泳的時候,你還捏過我呢。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都好久沒捏了。現在它已經變大了,沉甸甸的,幹活時特別不方便。”
張陽原本就已經口乾舌燥了,被王美這麼一撩,再加上幾分醉意,他更是無法忍受。
於是他猛地站起來,繞到王美的身後。
彎腰下去,聞著王美身上的體香,看著那一對呼之欲出的白皙豐滿,張陽低聲吼道:“我現在要捏它。”
說著,他已經伸出了手。
可惜還沒等到張陽觸碰到什麼,王美就已經抓住了他的兩隻手。
她看了張陽一眼,說道:“我已經是有老公的人了,這裡可不是你能隨便亂碰的地方。”
張陽急切地回答:“我就捏一下。”
“你在城裡難道沒有女朋友可以捏嗎?”
“我沒有女朋友。”
“不可能。”
王美立刻下結論道。
“都說城裡人比較開放,你這小子在城裡讀了四年的大學,想必性格也早已變得開放了吧。”
“再加上你長得這麼帥,學校裡定有不少女生對你有意思,像摟摟抱抱,親親小嘴的,還有和那些女生做那事也肯定常有的吧。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真沒女朋友。”
“真的。”
“哎呀!”
王美突然放聲大笑,“咱們農村裡,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早就敲鑼打鼓地結婚了,你都二十二了,還是個雛兒?這可不行,我得趕緊給你介紹物件才行。你說說,想找個什麼樣的?”
“能讓我心動的。”
“這個要求可不簡單啊。”
王美說著,突然抓住張陽的雙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來,讓王姐給你捏兩下,算是給你的福利。”
這一舉動讓張陽大吃一驚,完全沒想到王美會如此直接。
張陽尚未來得及細細品味,王美已迅速抽回了她的手。
看著滿臉驚愕的張陽,王美咯咯地笑了起來:“都說了只能捏兩下,你倒好,捏個不停,就不怕王姐收拾你嗎?”
張陽的眼睛緊緊盯著王美那起伏的胸部,心中的慾望愈發強烈,他忍不住伸出雙手想要抓住。
……
王美沒想到張陽會有如此舉動,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舒服的申吟。
隨後,她感到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嬌軀在張陽那略顯笨拙的動作下扭動不已。
由於太久沒有與丈夫親熱,王美的感覺瞬間被點燃。
見她沒有反抗,張陽更加大膽起來,他試圖將王美的吊帶拉下,想要儘快將她剝得一絲不掛。
就在張陽即將拉下王美另一邊吊帶的關鍵時刻。
門口突然傳來了聲音。
“媽媽,我尿急。”
女兒清脆的聲音讓王美瞬間清醒過來,她急忙推開了張陽。
張陽原本還想繼續,但一聽到王美的女兒來了,他哪裡還敢造次,只能鬱悶地站在一旁。
王美神色慌張地整理好吊帶,然後拉著女兒的手走向茅房。
等女兒上完廁所後,她便將女兒帶回另一個房間。
王美深知,如果再和張陽單獨相處,恐怕會出事。
於是,她安頓好女兒後,站在房門前對張陽說:“早點休息吧,桌上的東西不用收拾,明早我來弄。”
說完,王美便關上房門,躺在床上緊緊抱著女兒。
至於張陽呢,他現在是渾身是火啊,卻沒辦法澆滅,這讓他非常鬱悶。
張陽此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儘管王姐勸慰無需整理,張陽仍將碗盤一一收拾並洗淨。
隨後,他躺進裡屋的床鋪,目光凝視著牆壁,心中卻難以平靜。
想到王姐近在咫尺,他的喉嚨不禁感到一陣乾澀。
思緒紛飛,他越發難以入眠,輾轉反側許久後,擔憂村長老無賴會騷擾小姨,他毅然披上外衣,準備外出。
“王姐,我現在睡不著,打算出去走走。”他輕聲說道。
儘管王美沒有回應,但她卻清晰地聽到了張陽的話語。
她深知張陽因剛才之事難以安睡,才選擇外出散步,這讓她心中頗感愧疚。
此刻的她,內心慌亂不已,多年來平靜如水的心湖,竟因張陽的出現而泛起漣漪。
聽到開門聲,王美知道張陽已經離去,她輕嘆一聲。
而張陽則藉著月光,朝著家的方向緩緩走去。
他走到家門口,確認村長老無賴並未前來騷擾小姨,這才放下心來。
隨後,他沿著昏暗的小路繼續前行。
小路左側是鄉親們的房屋和茅房、柴房等建築,右側則是搭建起來晾曬稻穀或玉米的木頭臺子,再遠處則是稻田的翠綠。
城市的喧囂與嘈雜,與這寧靜的鄉間小路形成鮮明對比。
走在這樣的小路上,偶爾聽到遠處傳來的犬吠聲,張陽感到一種難得的寧靜與安逸。
然而,就在他漫步時,突然聽到一陣令人遐想的聲音。
那是一名女子在歡愉中夾雜著壓抑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