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女流氓(1 / 1)
周靜雅的一對瓷器兒沒有王美的大,但因為她是張陽心中的女神,所以張陽對她更感興趣。
他甚至想在山野之間將她撲倒,讓周靜雅那雪白的身子和滿是綠草的山野融為一體,然後用那可怕的武器狠狠佔有她。
然而,想到這些,張陽感到一陣火熱,尷尬得讓他不敢轉過身,怕被她們兩個瞧見。
意識到自己胡思亂想後,張陽趕緊轉念繼續挖花生。
當挖得差不多時,他蹲在她們面前,一邊聊天,一邊將花生從泥土中翻出並扔進籮筐裡。
同時,他欣賞著周靜雅和王美不時外洩的點滴風光。
弄完兩個籮筐後,王美沒有直接挑回去,而是打算先挑到不遠處的小溪裡洗一洗,把泥巴洗掉再挑回去,這樣可以減輕不少重量。
畢竟,走路回家要半個多小時,還要經過很容易打滑的田埂,所以體力活由張陽來幹。
於是,張陽用扁擔挑起兩個籮筐往小溪走去,王美跟在後面。
周靜雅則找了個陰涼處坐了下來,時不時用隨手摘的大葉子扇風,偶爾還拉一拉那因為太溼而黏在身上的襯衫。
“前面那小路很溼,小心點。”王姐提醒道。
“謝謝王姐關心,我知道我雖然很少走山路,但還不至於像你說的那麼差。”張陽笑道。
“你這個小子,叫你小心點就小心點,別逞英雄。”王姐說道。
張陽剛要反駁,結果差點跌倒,幸好後面的王美扶了下後面的籮筐。穩住後,王美哈哈大笑道:“瞧瞧,不聽我的話,瞬間打臉了吧。”
“我錯了,王姐。”張陽回頭一笑,接著便繼續往前走。
走過村民特意開墾出用於灌溉水田的水渠後,他們來到了小溪旁邊。
溪水都是從高山流下來的,基本上可以認為是泉水,所以一站在小溪邊上,張陽就覺得涼爽無比,彷彿置身於空調之中。
小溪兩側長著鬱鬱蔥蔥的小樹和雜草,溪流之中遍佈著大小不一的石頭,許多石頭上還覆蓋著一層苔蘚。
張陽最喜歡的自然是那晶瑩剔透的溪水,不僅清澈見底,偶爾還會將落葉帶往下游。他脫掉運動鞋,赤腳踩進溪裡,一瞬間便感到了涼爽,不禁打了個寒顫,喃喃自語道:“簡直比王元女人還爽。”
王美也光著腳丫踩進水,她問道:“你難道知道王元女人有多爽?”
張陽只是過過嘴癮,沒想到被王美鑽了空子。
“大概能猜出來。”張陽回答道。
然而王美顯然並不滿意這個回答。“那你到底有沒有王元過?”她追問。
看著雙腿雪白的王美,張陽狡黠一笑:“如果和你那晚算的話,那就是王元過了。”
王美白了張陽一眼,不滿地說:“美得你!”
隨後她將一籮筐拖入水中,建議道:“最方便的方法就是直接搖動籮筐,就像篩石子那樣。”
張陽笑了笑,接過籮筐左右搖晃起來。隨著搖晃,籮筐裡的花生不斷碰撞或撞擊著籮筐邊緣,溪水不斷往裡衝,將粘附在花生表面的泥巴一點點地帶到了籮筐外,順著水流往下游流去。
看著張陽輕鬆的樣子,王美也學著他的動作,拉過另一個籮筐開始搖動。雖然她的力氣不如張陽大,但她的參與還是讓洗花生的時間縮短了不少。
張陽正想看看王美的勞動成果,但一抬頭,就被王美搖晃著的雪峰吸引住了。一般情況下,女人不可能左右搖晃身體,而且還是非常用力的。
所以,當王美使勁搖晃身體時,她那碩大的肉球就像撥浪鼓般搖晃著,讓張陽看得都有些痴呆了,甚至停了下來,視線左右移動著,完全被王美的肉球給吸引了。
正想問張陽事兒,但注意到張陽一直盯著自己的胸,露出一口白牙的王美問道:“沒見過呀?”
張陽直截了當地回答:“沒見過這麼有活力的。”
聽到這話,王美噗嗤笑出聲,並問道:“上次你不僅看過胡桃的胸,還舔過,是什麼滋味?”張陽回答:“香噴噴的,說不出味兒,就是想要一直啃。”
王美來了興致,忙問道:“我說小陽,上次你給胡桃吸蛇毒的時候,你有沒有去吸胡桃那頭兒?”
張陽回答:“沒。”
王美又問:“真的嗎?”
張陽和王美玩得非常好,簡直比親姐弟還要好,所以他就呵呵笑道:“記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有碰到,但沒有故意去吸。”
輕輕搖著籮筐的王美又說道:“當個婦科醫生還真不錯,豔福不少淺嘛。”
“上次你給小梅看婦科時,她那毛髮的量咋樣?”張陽回答:“我又沒有看過很多個女人的那兒,我怎麼知道她的毛髮量咋樣。”
王美有些失望,但不死心又問:“那顏色咋樣?是粉紅的還是有點兒黑?有沒有閉得很緊?”
聽到這話,張陽一臉鄙夷道:“我說王姐,你再這麼問下去,你就是十足的女流氓了。”
“我本來就是女流氓。”王美坦然承認,並興奮地問道,“你就跟我說說嘛。”
搖晃著籮筐,看著王美左右搖晃的肉彈,陷入回憶的張陽說道:“毛不算多,顏色粉紅粉紅的,像山上那花瓣一樣。閉得很緊,好像很少被開啟過。”
“哇!少女的標誌啊!”王美感慨道。
見王美如此,張陽問道:“你那兒顏色很深嗎?”
“不深,但也沒有小梅的好看。”張陽提議,“要不你脫了給我看看,讓我對比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