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栽贓陷害(1 / 1)
張陽回到房間後,感到渾身燥熱難耐。他迅速脫下衣物,走到院子裡,從水缸中舀起兩瓢涼水,從頭澆下。隨著冷水流過,心中的旖旎逐漸消散,理智開始重新佔據上風。
然而,張陽深知這並非長久之計。小姨如此美麗動人,他能忍得住一次,但能否忍得住第二次、第三次呢?
更何況,他正值年輕力壯,而小姨仍像從前一樣將他視作孩子,許多事情都不避諱他,肢體接觸也毫不設防。
這對張陽來說既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折磨。
他苦笑著擦乾身體,回到房間換上一身新衣服……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大早,張陽便騎著摩托車前往鎮上購買了一些肉品想給小姨補身體。
然而,當他剛回到家門口時,卻驚訝地發現許多村民圍在那裡,議論紛紛,並對屋內指指點點,顯然發生了什麼大事。
張陽站在人群之外,隱約聽到院內傳來小姨與他人的爭論聲。
仔細一聽,那與小姨爭論的聲音竟十分熟悉,原來是村長吳福林,以及前不久被他教訓過的村霸趙德彪。
“村長,我家丟的東西就是在周靜雅家找到的,她還說她沒偷,這明顯是抵賴!村長,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趙德彪平時在村裡遊手好閒,有偷盜的習慣,還進過幾回監獄。這次竟然反咬一口,誣陷周靜雅偷了他家的東西。
“趙德彪,你血口噴人!我周靜雅做人坦坦蕩蕩,怎會偷人東西?”
周靜雅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她向村長吳福林申辯道:“村長,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請你一定要替我做主,還我清白!”
吳福林呵呵一笑,安慰道:“靜雅妹子,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請來了派出所的同志,他們會查清楚的。”
雖然他的語調聽上去不鹹不淡,但大家都聽得出來,其中暗藏著不懷好意。
“哼,周寡婦,偷了就是偷了,別不承認。”
趙德彪也隨聲附和,嘴角掛著陰冷的笑意:“你若是沒偷,那我家的東西難道是長了腳自己跑到你家來的?”
“你……”
周靜雅被氣得臉色發紫,她憤怒地反駁道:“趙德彪,你別血口噴人!我怎麼知道你家的東西怎麼跑到我家來了?你這是明顯的栽贓陷害!”
這時,一個警察從屋內走出,打斷了他們的爭吵:“好了,好了,到底是栽贓還是偷盜,周靜雅,你還是跟我到局裡走一趟,等我調查清楚再說。”
不等周靜雅反應,警察便不由分說地扯著她的胳膊往外拖。吳福林向趙德彪使了個眼色,趙德彪心領神會,也跟著獰笑著來拉周靜雅。
“你們……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周靜雅雙臂被緊緊拖住,無法掙脫,只得向圍觀的村民求救。
然而,村民們還處於一片茫然之中,再加上有村長和警察在場,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大家給我評評理,我真的沒偷東西!他們這是在故意陷害我!”周靜雅大聲呼救著,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平白無故地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剛才她從河邊洗完衣服回家,便見趙德彪帶著村長和這個警察闖進家來。
趙德彪聲稱家裡丟了貴重物品,還一口咬定是周靜雅偷的。他們二話不說,便開始在周靜雅家裡搜查。最後,果然在周靜雅家裡找出了趙德彪家的東西。
“住手!”
就在警察與趙德彪糾纏周靜雅之際,村民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之時,一聲厲喝劃破天際,一道身影如風般衝進院落。
來人速度之快,恍若閃電,瞬間便一腳將企圖對周靜雅不軌的趙德彪踢飛。緊接著,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記擺拳將那名警察擊倒在地。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待村民們回過神來,趙德彪與警察已雙雙倒地,無法起身。而周靜雅則被來人護在身後,安然無恙。
村民們定睛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張陽。
“小姨,別怕,有我在。”張陽回頭安慰著周靜雅,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他一進門便看出這是村長吳福林與趙德彪合謀陷害小姨的陰謀,目的無非是為了報復自己之前將他們打了一頓。
至於那名警察,張陽更是一眼便看出是個冒牌貨。這傢伙的偽裝太過拙劣,連行頭都沒換,直接穿著保安制服就來冒充警察。
雖然村民們看不出保安制服與警察制服的區別,但張陽在城裡待過幾年,自然一眼便能分辨。
“張陽,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毆打警察!”
吳福林見張陽一出現便打倒了警察和趙德彪,頓時怒不可遏,衝上前來大聲喝道。
張陽的猜測果然沒錯,吳福林因為張陽壞了他的好事並打了他而懷恨在心,但又不敢明目張膽地找張陽麻煩,於是便想出這等下作手段來陷害他。
經過深思熟慮,吳福林精心策劃了一出栽贓陷害的戲碼,打算先從周靜雅身上開始實施。
原本,他自信滿滿地認為一切都能按照他的計劃順利進行,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張陽竟然如此棘手,一上來便毫不留情地大打出手,完全不顧及任何情面。
“媽的,好你個小子,竟敢襲警,老子一槍崩了你!”
那假警察,原本是吳福林找來的混混,剛才被張陽一招打得有些發懵。這回一聽吳福林的話,他立刻回過神來,膽子也大了起來,大聲罵著爬起身來,從腰間摸出一把唬人的玩具槍,指向張陽的腦袋。
啊!
一看警察要開槍,周圍那些淳樸的村民們立刻變了臉色,有人驚呼,有人想要阻攔。
“不要開槍!這件事跟小陽無關,大不了我跟你走!”周靜雅關心情切,臉色慘白地擋在張陽面前。現在張陽從城裡回到她身邊,她不想他受到一點傷害。
“小姨,各位叔伯,大家請讓一讓。”
張陽神色自若地分開眾人,冷眸中銳芒綻射,步步逼向那個假警察,“我今天倒要看看,這個假警察,拿著把假槍,怎麼開槍打死我?”
眾人神情緊張,但張陽卻如同閒庭信步一般,怡然自得。
“這……我……你,你怎麼知道……”
被張陽眸中的厲芒一瞪,那假警察頓時嚇得心頭暗凜,神情大變地向後退,驚懼之下,甚至連拿槍的手都不禁顫抖起來。
而吳福林在聽到張陽的話後,表情也變得極為複雜。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陽的眼光竟然如此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警察和槍都是假的。
“我怎麼知道?哼,你們這幫蠢豬,真的以為所有人都和你們一樣蠢麼?”張陽冷笑道。
隨後他冷哼一聲,懶得與這蠢貨多費唇舌,他迅速上前,一把奪過了假手槍,瞬間將其拆解成零件。
緊接著,不等那假警察回過神來,張陽便緊緊扣住了他的手腕,厲聲喝道:“快說,究竟是誰指使你來假扮警察抓人的?你們到底有何目的?”
“哎喲,快放手!我的手都快被你捏斷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那假警察原本只是個地痞混混,哪裡經得起這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