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孤男寡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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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薑糖水變得適宜入口,小姨輕聲喚道:“小陽,來,嚐嚐這杯。”

張陽微微張開嘴,那甜辣交織的薑糖水便滑入喉間。

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讓張陽愈發珍惜與小姨相依為命的日子,那些童年的片段也悄然浮現在腦海。

記得小時候,每當生病發燒,小姨總是溫柔地摟著他,一勺一勺地喂他喝薑糖水或是草藥。那種被呵護的感覺,至今都讓他難以忘懷。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王美走進屋,看到張陽病懨懨的樣子,不禁笑道:“小陽,昨晚是不是逞能了?”

想起昨晚冒雨衝出去的事,張陽不禁有些鬱悶。

要不是王美在那兒方便,他也不會淋得一身溼,更不會因此感冒發燒。

當然,他並不是在埋怨王美,只是看到王美那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王美想起正事,便對小姨說:“靜雅,你待會兒有空來我家幫我剝花生吧,我一個人剝不過來,丫丫又只會搗亂。”

“我馬上就去。”小姨答道。

王美向張陽眨了眨眼,說道:“小陽,你好好休息,希望你早日康復,繼續幫我站崗。”

王美走後,小姨好奇地問張陽:“小陽,她說的站崗是什麼意思?”

張陽心裡明白,昨晚王美在方便時,他拿著棍子出現,這不就是站崗嗎?

不過,他並不想解釋這個誤會,只是嘆了口氣說:“我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小姨喂完糖水後,又將自己那床被子抱來給張陽蓋上。

雖然天氣炎熱,但蓋上被子後,張陽卻感到一陣悶熱。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燜煮的鴨子,連心臟都在冒汗。

而在小姨彎腰蓋被子的瞬間,張陽無意間瞥見了她衣服裡晃動的雪白山峰,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莫名的悸動。

蓋好被子,並將邊緣壓實,小姨說道:‘小陽,你好好休息,我去小美家一趟。’”

“路上小心。”

“傻瓜,只是幾步路而已,不用說得那麼嚴重。”

如果沒有昨晚張陽的警覺,這房子恐怕早已被大火吞噬,他們兩人也會變成烤豬了。

但張陽不想增加小姨的負擔,所以這件事只有他和王美知道。

當小姨往外走時,張陽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她隨著腳步微微抖動的臀部上。那臀部又翹又挺,兩瓣緊挨在一起,讓張陽竟然產生了想要用手分開的衝動。

張陽深信,總有一天,他不僅會贏得小姨的心,更會擁有她的一切!

一想到小姨有一天會成為自己的女人,張陽就激動不已。

目前張陽仍然感到有些昏昏沉沉,加上沒有人陪伴聊天,他不久後就睡著了。大約十點左右,張陽醒了過來。

由於已經出了一身汗,他的頭腦也清醒了一些。不再想繼續躺下,他下了床,走到專門為他放置書籍的櫃子前,順手拿起鏡子,想看看自己生病後是否變得面色蒼白。

望著鏡中的自己,張陽發現除了黑眼圈深一些之外,並無太多變化。

這讓他不禁感到納悶,因為在以前的電視劇中,主角生病時通常都是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癟,走路也是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這時,木門吱呀作響,聲音刺耳,引起了張陽的注意,於是他出門檢視。

發現是胡桃,她抬腳準備進入客廳,但門檻似乎阻礙了她,導致她摔倒在門口。

張陽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扶起胡桃。

胡桃感謝他後,站了起來,但她的胸還在不停地抖動,雪峰似乎要從罩子裡跳出來。

張陽注意到她的腳似乎有問題,但他不確定。

“你腳崴了嗎?”張陽問道。

“不是。”胡桃笑著說。

她看了看張陽,兩人的目光交匯,張陽感覺到胡桃的眼神有些不同尋常,羞澀中似乎還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意思。

“你的腳到底是怎麼了?不會是又被毒蛇咬了吧。”張陽問道。

接著,他拉了一張木椅子坐下,面對胡桃。

胡桃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個……有點不方便說。”

張陽聽了後笑了起來:“看病有什麼不方便的?我對病人都是一視同仁的,不論男女或人妖,你大膽說。”

聽到人妖兩個字,胡桃噗嗤笑出聲,並指著大腿道:“喏,就是這裡痛。”

胡桃說得有些模糊,這讓張陽就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問道:“哪啊?”。

胡桃有些尷尬,低著頭道:“小陽哥,你別裝糊塗啊,我都說了那,就是那啊!”胡桃再次指著大腿。

張陽這才明白,但他還是有些困惑,胡桃的腿根怎麼會痛呢?

難道痛經偏移了部位不成?

或許胡桃指的不是腿根,而是雙腿交叉的地方。

胡桃解釋道:“我摔了,現在那兒好疼,一用力就疼得不行,就好像骨頭都碎了一樣。”

為了方便,張陽建議道:“你躺到我床上去,我給你好好捏一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胡桃反而有些害怕了。

她現在腿傷,不方便走動,小姨又不在家,要是張陽待會兒突然要做出不軌之事,她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不得已,胡桃只得提出:“那小陽哥你扶我去你房間,不過你可不能關門哦。”

聽到胡桃這要求,張陽忍不住笑出了聲,他這才發覺胡桃原來還是有些防備的。張陽認為胡桃是記著當初吸蛇毒時被吃了豆腐的事。

因此,胡桃需要讓張陽開著門,至少這樣會安全一點。

“走,我幫你看看,希望只是傷到了筋肉,要是傷到骨頭就麻煩了。”說著,張陽就去扶胡桃。

走向近在眼前的房間,胡桃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但她知道就這麼回去的話,婆婆肯定會著急,還是會把她送到張陽家來。

還不如現在就給張陽看一下。

坐在床邊,胡桃脫下鞋子上了床,很自然地橫躺在床上。

躺下後,胡桃的心跳莫名地加快。

她一直認為,如果哪個女人會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那就意味著她要和這個男人做那事,因此她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張陽,害怕他會突然掏出比她男人大得多的東西,開始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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