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神秘的藥劑(1 / 1)
“沒問題。”張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將銀行卡遞了過去。
“拿POS機來驗一下。”洪武向一個小弟示意,小弟迅速取來POS機,一刷銀行卡,螢幕上果然顯示卡內餘額一百萬。
“很好!”
洪武瞥了一眼顯示屏上的數字,得意地冷笑。
他雖在此設賭局,但在這小縣城,敢玩大的人並不多。
前不久,他好不容易才讓趙剛輸了五十萬,但趙剛顯然是個輸不起的人。
現在看到張陽是個小財主,洪武自然想趁機大撈一筆。
他自以為已經穩操勝券,便靠在老闆椅上,翹起二郎腿說:“既然你想玩,那規矩得由我定。我是這裡的東道主,賭什麼、怎麼賭,我說了算。”
“可以。”張陽眼中閃過一絲寒意,平靜地回答。
“兄弟,千萬別上他的當!”這時,趙剛才緩過神來,見張陽答應與洪武賭,急忙勸阻道,“他們這裡的賭局有鬼,我上次就是上了他的當。”
“小陽,我覺得……還是不賭了吧。”
朱珠也關切地看了張陽一眼,她本已覺得借張陽的五十萬有些過意不去,若再讓張陽輸錢,她更是於心不忍。
“嘿嘿,小子,怕了嗎?如果你不敢,就把趙剛那五十萬還我,趁早離開!”
聽到趙剛夫妻的勸告,洪武挑釁地瞪了張陽一眼。
“怕?在我的字典裡,從未有過這個字眼。”
張陽冷冷一笑,站起身說,“洪武,廢話少說,就按你說的辦。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看我今天如何收拾你!”
洪武雖經營賭場,但近期政府嚴查,他便將賭場暫時關閉,改在農貿市場後開設鬥雞場。這鬥雞場,本質上仍是賭場。
賭客們不直接參賭,而是在看好的鬥雞上押注以博取彩頭。這種方式適合散客,輸贏不大。真正來錢快的,是直接購買鬥雞參賭,輸贏無上限,從幾千到幾十萬不等。
後院有售鬥雞之處,外觀難以分辨優劣,只有真正對決,才能知曉誰是真正的鬥雞之王。
洪武提出的對賭方式,便是與張陽鬥雞。兩人約定完畢後,便各自前往挑選鬥雞。
鬥雞,與普通公雞截然不同。它們體型魁梧,骨骼強健,性情兇猛,天生好鬥。
儘管鬥雞在外觀上有所差異,大小肥瘦不一,但外表並不能完全反映其真正的戰鬥力。
通常,有經驗的鬥雞人不會過分關注鬥雞的體型,而是更看重其毛短而稀、頭小而直、眼深皮厚、腳趾精大的特徵。
這類鬥雞威猛而不失穩重,往往能在鬥雞場上佔據優勢。
洪武,作為鬥雞場的經營者,自然深知這一點。因此,他挑選了一隻自認為勝算極大的鬥雞,並向手下的小弟示意。小弟心領神會,抱著鬥雞去了後臺。
“喂,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鬥雞已經選好了,不允許隨意更換。”
趙剛一直關注著這一切,看到小弟抱走鬥雞,心知他們定有詭計。上次自己就是在這上面吃了虧。
洪武見狀,伸手攔住趙剛,冷笑道:“這隻雞還沒吃食呢,我讓人先餵飽它再鬥,有何不可?”
張陽聽後,卻是不以為意地一笑,拍拍趙剛的肩膀說:“趙剛,別緊張。就讓他們去餵雞吧,我們也來挑只雞。”
趙剛雖然想提醒張陽洪武可能搞鬼,但苦於沒有證據,只能乾著急。
張陽見狀,催促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挑雞吧。”
看到洪武的小弟已經將雞抱走,張陽便不再多言,他慢條斯理地走到一排雞籠子前,開始挑選鬥雞。
洪武站在不遠處,看著張陽那外行的模樣,不禁連連發出冷哼。
趙剛的猜測沒錯,洪武讓小弟帶走鬥雞,並非僅僅為了餵食。實際上,他是要給雞注射一種藥液,這種藥液能促使鬥雞亢奮並強健肌肉。
當然,鬥雞比賽前,公正方會檢查雙方的鬥雞是否使用了興奮劑。但洪武手中的這種藥液是進口的最新品種,與市場上流通的各類興奮劑截然不同。
這款神秘的藥劑,無色亦無味,一旦用於鬥雞,即便是最尖端的檢測手段,也難以窺探其痕跡。
洪武正是憑藉這種藥劑,讓鬥雞在無數比賽中所向披靡,包括那次戰勝趙剛的較量,這也正是他自信滿滿地面對張陽的原因。
張陽在雞籠前悠然自得地踱步,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而趙剛,則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
他湊近張陽,低聲告誡:“兄弟,我猜洪武肯定給雞用了什麼興奮劑之類的,我們還是別跟他賭了吧。”
張陽聞言,目光轉向遠處得意洋洋的洪武,又瞥了趙剛一眼,隨後平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說:“放心,他就算在雞身上耍盡手段,我也自有勝他的法門。”
趙剛雖然對張陽的話心存疑慮,但見他如此篤定,便也將心中的擔憂暫時壓下。正當他猶豫不決之際,張陽已經隨意地從雞籠中挑選了一隻鬥雞。
這隻鬥雞,無論是體型還是神態,都顯得遜色於洪武的鬥雞,甚至連外行都能看出其劣勢。
然而,張陽卻偏偏選擇了它,這讓趙剛和朱珠夫婦都感到十分不解。
其實,張陽早已料到洪武會在鬥雞上耍手段,但他並不懼怕,因為他有足夠的信心戰勝洪武。
張陽選擇這隻看似平凡的鬥雞,實則是他精心策劃的一步棋,意在迷惑洪武,讓他掉以輕心。
在捕獲這隻鬥雞的瞬間,張陽巧妙地以指尖注入一股內力,趁人不備,悄然注入鬥雞體中。
或許是因為鬥雞尚未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內力,它原本撲騰的翅膀漸漸靜止,顯得有些呆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然而,這只是表象。
在張陽那獨特的透視神眼下,他清晰地看到內力正在鬥雞體內緩緩融合,開始啟用其全身機能。甚至在那雙眼睛中,也透露出一種只有張陽才能察覺到的熾熱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