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暴漲一千倍!(1 / 1)
因為丘老闆的這句話,無疑是在暗示這件鼻菸壺是贗品。
在古董行中,除了專業的鑑定專家在鑑定時明確告知真偽外,一般的收藏家在審視古董時,往往不會直接斷言其真假。
這是因為直接斷言為贗品會極大損害其潛在價值。
若萬一該古董為真品,而收藏家誤判為假,不僅可能導致賣家蒙受巨大損失,甚至可能引發激烈衝突,歷史上不乏此類悲劇的先例。
此外,鑑定錯誤也會對收藏家的聲譽造成負面影響。
因此,當收藏家懷疑某件古董為贗品時,他們通常會選擇謹慎地表示“看不出真偽”,以此暗示其可能為假。
除非與賣家有深仇大恨,否則他們不會輕率地直接斷言。
地攤老闆手中的這件古董,是他以高價購得的心頭好。
聽到丘老闆如此評價,他頓時焦急萬分,急忙懇求:“丘老闆,請您再仔細瞧瞧?”
然而,丘老闆只是淡淡地回應:“不必了,換一件吧。”
地攤老闆無奈表示:“這已經是我最後的存貨了。”
丘老闆聽後,帶著一絲遺憾準備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忽然被張陽手中的鼻菸壺所吸引,目光緊緊鎖定在那精美的鼻菸壺上。
片刻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小友,能否讓我一觀你手中的這件寶物?”
丘老闆走上前,禮貌地向張陽詢問。
張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微笑著回應:“當然可以,老先生。”
說著,他將手中的鼻菸壺遞給了丘老闆。
丘老闆接過那鼻菸壺,目光如炬地審視著它,每看一處,他的眼神便愈發閃亮,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幾分鐘的寂靜過後,丘老闆轉向張陽,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小友,你這件寶貝能否割愛轉讓給老夫?我願出價二十萬!”
這一聲話音落下,猶如平靜的湖面被投入巨石,激起千層浪。
在場眾人聽到丘老闆願意以二十萬的高價購買張陽手中的鼻菸壺,無不瞠目結舌,驚歎不已。
張陽自己也是愣在當場,他手中的這件鼻菸壺,不過是自己花了區區兩百元買來的,現在竟然要暴漲一千倍!
張陽不禁搖了搖頭,試圖從這種難以置信的驚喜中清醒過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並非在夢中。
這,這,這是真的!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丘老闆:“老先生,您沒開玩笑吧?二十萬?”
丘老闆見張陽驚訝,以為他嫌價錢低,連忙補充道:“你若覺得不夠,我再加五萬,二十五萬如何?”
此言一出,再次引起一片譁然。
這鼻菸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能在短短時間內讓丘老闆連加五萬!
張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價弄得暈頭轉向:“老先生,您……您真的沒開玩笑?”
丘老闆見張陽仍然不信,一咬牙,果斷地說:“小友,這樣吧,我出一口價三十萬,這已經是極限了。我立刻轉賬給你!”
眾人聽到這個價格,都快要窒息了。
一個鼻菸壺,從二十萬飆升到三十萬,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奇蹟!
張陽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看著丘老闆,認真地問道:“老先生,您確定要買這鼻菸壺嗎?如果您真的想要,我就賣給您。”
丘老闆聞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那是自然,我丘志平說出的話,豈有食言之理?快把你的銀行賬號給我,我這就轉賬給你!”
說著,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鼻菸壺,生怕張陽反悔一般。
“等等!”
這個時候,地攤老闆突然大聲嚷嚷,目光直逼丘老闆,尖聲道:“丘老闆,你可別被這小子給蒙了!這物件是他剛從我這兒買的,不過是個兩百塊錢的贗品,哪裡值得什麼高價!”
此言一出,場中眾人頓時對地攤老闆投以鄙夷的目光。
畢竟,在古董行裡,有著不成文的規矩:一旦商品離手,便與賣家再無干系,買家如何處置、標價,都非旁人所能干涉。
地攤老闆此舉,無異於嫉妒心起,公然阻人財路,實在是為行業所不容。
張陽,這個看似初入行的年輕人,哪裡會懂得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自然成了地攤老闆嫉妒心的靶子。
若是換成古董界的老手,地攤老闆恐怕早已不敢如此囂張。
他這番言論,分明是在欺負張陽年輕無知,眾人自然對他心生鄙夷。
丘老闆面色一沉,看著地攤老闆冷冷道:“江老闆,你的話未免太多了些。若是想在這行裡混下去,最好還是守規矩。”
地攤老闆見丘老闆不悅,忙換上討好的笑容,解釋道:“丘老闆,我並非有意冒犯,只是擔心您上當受騙。這物件在我這裡確實不值錢,我怕您吃虧。”
然而,他這番話在旁人聽來,卻不過是嫉妒的遮羞布。
畢竟,剛才他還信誓旦旦地向丘老闆展示自己重金購得的鼻菸壺,結果卻被丘老闆揭穿是假貨,自然更加不願看到張陽賺得盆滿缽滿。
丘老闆冷哼一聲,不屑地瞥了地攤老闆一眼:“我丘志平行走江湖多年,哪裡會看錯東西?你給我閉嘴!”
地攤老闆被丘老闆這番話噎得啞口無言,臉色漲得通紅。
周圍人見狀,紛紛鬨笑起來。
隨後,丘老闆轉向張陽,和顏悅色道:“小友,請把銀行賬號給我,我這就讓人轉賬給你。”
張陽點點頭,將銀行賬號告訴了丘老闆。
不到三分鐘,三十萬便已經到賬。
周圍人見狀,無不羨慕地感嘆張陽的好運。
“丘老闆,這物件到底有何特別之處?能否給我們講講?”有人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是啊,我們也想長長見識。”其他人紛紛附和。
張陽也滿心好奇地凝視著丘老闆,輕聲道:“老先生,能否指點迷津,這鼻菸壺究竟有何獨特之處,使其價值連城?”
丘老闆此刻心情愉悅,高高舉起鼻菸壺,慷慨激昂地答道:“既然諸位都如此好奇,我便破例為你們揭曉這其中的奧秘!”
“首先,這鼻菸壺的年代久遠,它誕生於明朝末年,當時鼻菸剛剛傳入我國,尚未普及,主要被宮廷和貴族所鍾愛,因此傳世之作寥若晨星。加之歷史變遷,戰火紛飛,能夠留存下來的更是鳳毛麟角,每一件都極具收藏價值。”
他繼續說道:“其次,這鼻菸壺曾是宮廷御用之物,只需輕嗅其味,便可感受到那獨特的龍涎香。這種香料曾是宮廷的專寵,尤其受到皇子的青睞。因此,可以斷定這鼻菸壺曾經為某位皇子所珍藏。”
“再者,鼻菸壺上的圖案落款也極具價值。諸位請看,‘清風論道’這四個字,乃是晚明時期著名書畫大家張道子的印章。張道子一生僅繪製了一百個鼻菸壺,每一個都堪稱絕世珍品,市面上已屬絕版。就在上個月的聚寶拍賣會上,一個張道子的鼻菸壺拍出了二十五萬的高價,而那隻鼻菸壺還有瑕疵,品相遠不及此。”
丘老闆頓了頓,繼續說道:“最後,這鼻菸壺的做工精細,儲存得如此完好,堪稱完美。因此,我給出的三十萬估價,絕對是物超所值!”
聽完丘老闆的解釋,眾人恍然大悟,紛紛點頭稱讚。
張陽也在心中暗自佩服,這位丘老闆果然見多識廣,一眼便識破了這鼻菸壺的來歷。
“感謝小友割愛,老夫先行告退。”丘老闆說罷,便轉身離去。
眾人也紛紛散去,張陽則帶著滿意的笑容,與周靜雅一同離開了。
此刻,地攤老闆望著張陽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懊悔與憤怒。
這價值三十萬的鼻菸壺,本應是他的囊中之物,如今卻落入了張陽之手,這怎能不讓他痛心疾首呢?
越想,地攤老闆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他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老二,你立刻帶幾個人到我這裡來,有人需要一點教訓。”
電話那頭,他語氣冰冷,毫無一絲感情。
結束通話電話後,地攤老闆迅速將攤位收拾得乾乾淨淨,然後悄無聲息地跟上了張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