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丘大師收徒(1 / 1)
因為張陽說對了,這花瓶確實是贗品!
丘大師懊悔不已,他剛才竟然沒有看出其中的破綻。
若不是張陽及時指出,他恐怕要損失六千萬的鉅款。
丘大師放下花瓶,轉向王書婷說:“王老闆,這東西我不能收了,請你拿回去吧。”
王書婷聽後大驚失色:“丘大師,你的意思是這花瓶有問題?還請直言不諱!”
丘大師點點頭,隨後轉向張陽說:“張小友,要不你來解釋一下?”
張陽有些猶豫:“我?這合適嗎?”
“沒什麼不合適的,張先生儘管直言。”王書婷催促道。
張陽這才點頭說道:“這花瓶並非清朝的古董,而是近幾年生產的仿製品。上面的工藝看似古老,但實際上是現代技術的仿製。”
“這不可能!”
王書婷反駁道,“我和我父親還請了考古專家鑑定過,這花瓶絕對是真品,上面的工藝早已失傳,現代技術根本無法複製!”
“你說得對,這花瓶的製作工藝早已失傳,現代技術確實難以複製。”
丘大師點頭肯定道,“儘管這件仿品製作得極為精緻,幾乎可以亂真,甚至讓我險些上當受騙。”
“仿造者採用了蒙層的技法,他們在正品之上覆蓋了一層拓印紙,精準地複製了正品上的圖案,使這些工藝看起來與真品無異。”
丘大師詳細解釋著。
“但仿造者忽視了一個重要細節——青花瓷的獨特色澤。這種色澤是從國外引進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變黑,這是青花瓷的顯著特徵。然而,這件仿品並未表現出這一變化,顏色依舊鮮豔。”
“我方才之所以未能察覺,完全是被其表面的工藝所迷惑。若非張小友提醒,我恐怕就會看錯了。”
丘大師坦然承認了自己的疏忽。
他隨即將自己的青花瓷取出,放在桌上,對王書婷說:“你仔細對比一下。”
王書婷仔細觀察後,臉色驟變,蒼白如紙。
因為丘大師所言非虛,她的花瓶上顏色並未變黑,而丘大師的那件上,圖案上確實有一絲淡淡的黑色。
這一刻,王書婷感到極度沮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當時看的時候明明沒問題,顏色也是發黑的,怎麼一到手就變成假的了?”
丘大師沉聲道:“可能是他們先給你看的是真品,等你決定購買時,便暗中換成了贗品。”
王書婷聽後輕輕點頭,怒不可遏地罵了一句:“該死!”
她隨後轉身向丘大師道歉:“丘大師,實在抱歉,我並非有意帶假貨來矇騙您,我們也被騙了!”
丘大師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信任:“我相信,若非張小友及時發現,我恐怕也會受騙。”
此時,丘大師轉頭看向張陽,眼中充滿了讚賞:“原來張小友剛才觀察我的花瓶是為了對比顏色,你的洞察力真是敏銳。老夫自愧不如!”
他豎起大拇指,滿臉欽佩地對張陽說:“張先生,你真是印證了那句‘自古英雄出少年’的佳話啊!”
王書婷也隨聲附和,連連誇讚。
她終於明白,丘大師對張陽的尊重並非空穴來風,原來張小友的實力絲毫不遜於丘大師。
張陽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謙遜地笑道:“咳咳,其實我只是誤打誤撞而已,哪裡能與丘大師相提並論。”
他解釋道,“我本只是想檢查自己的‘外掛’是否出了問題,沒想到卻意外地發現了這個秘密。”
由於青花瓷淨玉瓶被鑑定為贗品,王書婷感到十分尷尬,加上損失了一大筆錢,她心情低落,於是匆忙收拾東西離開了現場。
此時,張陽看了看時間,於是他也準備起身告辭。
然而,就在這時,丘大師卻攔住了他:“張小友,且慢!我有一事相求。”
他目光懇切地看著張陽:“你是否願意成為我的徒弟,隨我一同研究鑑寶之道?”
此言一出,旁邊的姜伯頓時面露震驚之色。
要知道,丘大師收徒極為嚴謹,多年來僅收了兩位徒弟,而且距離上次收徒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年。
這兩位徒弟如今都已自立門戶,成為身價不菲的鑑寶大師。
如今,丘大師居然主動提出要收張陽為徒,這無疑是對他才華的高度認可。
一旦成為丘大師的徒弟,張陽的未來必將一片光明,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儘管張陽在鑑寶領域實力非凡,但鑑寶之道並非僅憑實力便能立足,更需名聲與認可。
在古玩界,名聲即權威,一旦獲得認可,即便是贗品,只要你說真,眾人皆會深信不疑。
正如先前王書婷的花瓶,若是張陽斷其為假,即便證據確鑿,王書婷也未必會信。
然而,一旦丘大師開口,王書婷便深信不疑,只因丘大師的話即為權威之語。丘大師認為為真,其價值便可倍增。
因此,若張陽能跟隨丘大師,以弟子之名行走江湖,必將迅速獲得古玩界的認可,財富自會源源而來。
然而,張陽對此並不瞭解,他猶豫地對丘大師說:“丘大師,我主業是醫生,鑑寶只是我的興趣所在,我怕我難以勝任您的期望。”
“哈哈哈……關於這個,你完全不必多慮。”
丘大師看著張陽,微笑著說,“鑑寶之事無需時刻陪伴,你只需偶爾前來學習即可,這絕不會干擾你的主業。”
“張醫生,你知道嗎?”
姜伯插話道,“在貴馳城,渴望成為丘大師弟子的人,從城東山區排到城西山區都不止。多少人夢寐以求能成為他的弟子,卻難覓機會。如今,丘大師主動向你伸出橄欖枝,這機會你可千萬要珍惜啊!”
姜伯又補充道:“一旦成為丘大師的弟子,你將成為貴馳城上流社會的翹楚,享受無盡的榮華富貴。如此良機,豈能輕易錯過?”
張陽略一思索,看著丘大師,“那好吧。”
姜伯聞言,有些無奈,“張醫生,你這人真是……”
他搖頭嘆息,“若換作他人,能得丘大師青睞,早已欣喜若狂,感恩戴德。你卻一副隨意的樣子。”
其實,張陽對榮華富貴並無太多追求,他認為錢財夠用即可。
鑑寶雖非他所愛,但考慮到丘大師在貴馳城的地位和影響力,他最終還是答應了。畢竟,日後若有難處,丘大師或許能成為他的強大後盾。
丘大師見狀,擺了擺手,對姜伯說:“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這很正常。我並不在意。”他目光溫和地看向張陽,眼中滿是欣賞和歡喜。
因為像張陽這樣的天才實屬罕見,從剛才的情況看,他的實力已然不在自己之下,只是欠缺些許名氣罷了。
只要他悉心指導,張陽未來必定會超越他,成為國內頂尖的鑑寶大師。
而他,能作為這樣一位天才鑑寶大師的導師,這無疑是一份巨大的榮耀。
丘大師之所以渴望收張陽為徒,原因便在於此。
他凝視著張陽,微笑著說:“既然你已成為我的弟子,那就讓我送你一份師徒見面禮吧,請稍等片刻。”
說完,他轉身朝樓上走去。
不久,丘大師下樓,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