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真正的弱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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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體態臃腫的中年男子,此刻疾步衝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凌寶坤,臉上滿是焦急和憤怒。

“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怎會落得如此下場!”他悲痛地呼喊著。

這位中年男子,正是凌寶坤的爸爸,凌秘書長。

凌寶坤見爸爸到來,眼中閃著希望的光芒,他掙扎著指向張陽,聲音微弱卻充滿怨恨:“爸,是他,是他廢了我,快,快殺了他!”

獄長和高副隊長也趁機哀求:“凌秘書長,我們也被他廢了,求您為我們做主!”

凌寶坤躺在地上,看著張陽,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哼,下等人,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你的末日到了!”

凌秘書長目光在兒子和張陽之間遊移,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彷彿要將張陽生吞活剝。

他怒吼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竟敢傷我兒子!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秘書長,是首長身邊的紅人!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

他轉向那些獄兵,聲音冰冷而堅定:“給我上,殺了他!”

凌秘書長的眼睛已經充血,他接到局長的電話後,便匆匆趕來,生怕兒子衝動之下殺了張陽,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為局長已經明確告知他張陽的身份,那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他的兒子竟然被廢了!

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啊,他怎能不憤怒,怎能不瘋狂?

那些獄兵在凌秘書長的命令下,紛紛準備動手。

而地上被廢的凌寶坤一行人,此刻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張陽的末日。

最終,勝利的天平依然傾向我們!

“住手!誰敢妄動,膽敢傷害我丘志平的弟子,我必讓他血債血償!”

“膽敢觸碰我紀雲天恩人者,我必讓他粉身碎骨!”

此刻,牢房外傳來兩聲震天的怒喝。

緊接著,丘志平與紀雲天兩人氣勢洶洶地闖入牢房。

緊隨其後的是市局局長、李隊長、鮑院長、魯雨菲以及一群警察的佇列。

“放下武器,統統退下!”

局長一聲令下,獄兵們紛紛遵從,轉身離去。

畢竟,這看守所也是市局管轄之地。

“凌洪波,你竟敢對我徒弟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丘大師憤怒地衝向凌秘書長,猛地一記耳光甩去。

“啪!”

“啊!”

凌洪波慘叫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不過是個小角色,竟敢對我紀雲天的恩人動手,真是找死!給我跪下!”

紀雲天也出手了,一腳將凌洪波踹翻在地。

凌寶坤等四人見狀,臉色驟變。

“你敢打我爸爸,他可是秘書長!”凌寶坤怒吼道。

“砰!”

“啊……”

話音未落,紀雲天一腳便踹在了凌寶坤的臉上。

“秘書長?在我眼裡,他不過是個頭銜。我想讓他當,他才是秘書長;我不想讓他當,他什麼都不是!”紀雲天輕蔑地說。

隨後,他俯身揪住凌洪波的頭髮,冷冷地喝道:“跪下,你還想活嗎?”

凌秘書長此刻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乖乖地跪在地上。

這一幕,讓凌寶坤等人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可能?

這可是秘書長啊!

在貴馳城這座繁華都市的權力中心,那位曾經風光無限、與一把手並肩的人物,此刻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竟然在紀雲天的強勢之下,毫無還手之力,被迫屈服,跪倒在地。

這一幕,無疑讓在場的眾人感到震驚和不解。

凌寶坤的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解,他忍不住大聲呼喊:“爸爸,您可是貴馳城的秘書長,是這座城市的精英代表,您為何會如此懼怕他們?您應該站起來,捍衛自己的尊嚴和地位啊!”

凌洪波此刻臉色慘白如紙,他憤怒地凝視著凌寶坤,聲音顫抖地斥道:“住口!你這個孽障,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苦頭!”

“你簡直要了我的命!”凌洪波咬牙切齒地補充道。

凌寶坤一臉茫然,不解地問:“你不是在貴馳城無人能敵嗎?為何不能護我周全?”

凌洪波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無奈:“我在貴馳城雖有一定地位,但比我強大的人比比皆是。”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吼道:“丘大師的兒子是省裡的核心人物,紀雲天更是省二把手的乘龍快婿,你覺得我如何能與他們抗衡?”

此言一出,凌寶坤一行人如遭雷擊,瞬間崩潰。

尤其是凌寶坤,心如刀絞,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怎麼也想不到丘大師和紀雲天的背景如此深厚,更沒想到他們與張陽的關係如此密切。

自己爸爸那所謂的秘書長身份,在丘大師和紀雲天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原本以為張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弱者。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凌寶坤感到無比羞愧和恥辱。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凌寶坤喃喃自語,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高副隊長此刻也懊悔不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懊惱地想著,如果當初聽從李隊長的勸告,不參與此事,現在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丘大師和紀雲天紛紛走到張陽面前,關切地問:“張陽,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傷到你?若有人敢傷你分毫,我必讓他付出代價!”

兩位大佬的關心讓張陽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並無大礙。眾人目睹張陽安然無恙,心中皆生羨慕之情。

張陽將手中的槍械隨意擲於地面,語氣平靜地說:“我並未受傷,他們的手段,對我而言不過爾爾。”

兩人聽聞張陽無恙,心中的緊張頓時消散。

緊接著,丘大師轉向張陽,詢問道:“鮑院長已將事情經過告知我,你意下如何,打算如何處置他們?”

紀雲天更是直接,提議道:“是否要直接了結他們?”

跪在地上的凌洪波聞言,臉色驟變,急忙哀求:“我僅有一子,求你們饒他一命,他已然成了廢人。”

他轉向紀雲天和丘大師,繼續哀求:“我教子無方,若你們有意責罰,請直接針對我。”

丘大師冷冷地回應:“如何處置,無需你來教導。”

他指向張陽,強調道:“我徒弟的決定便是我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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