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頭風病(1 / 1)
這一聲“老公”讓張陽心神盪漾,能被王美如此稱呼,他感到十分幸福。
張陽還想逗逗王美,但聽到女兒丫丫在喊爸爸,他便走了出去。
張陽離開廚房後,王美回頭看了兩眼。
王美回想起自己剛才竟然稱呼張陽為“老公”,她對此感到有些困惑,不明白自己當時的想法。
然而,她確實享受與張陽之間那種輕鬆無拘的調侃時光,或許是因為她長久以來的孤獨感所致。
儘管內心感到寂寞,王美卻不願與張陽發展進一步的關係。
畢竟,她已有丈夫,即便這位丈夫是個渣男。
只要婚姻關係尚存,王美便會恪守婦道,不會在丈夫外出打工時與其他男人產生不當關係。
張陽原本以為丫丫會在客廳內玩耍,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丫丫正在戶外歡快地玩泥巴。
在丫丫的央求下,張陽便背起她,在門外與客廳間穿梭,讓丫丫體驗著飛翔般的快樂。
過去,當王美獨自忙碌於廚房時,丫丫總是圍繞在她身邊,轉來轉去,甚至讓王美在炒菜時偶爾忘記新增鹽巴或味精。
如今有了張陽的陪伴,王美輕鬆了許多,內心也期盼著張陽能常來,為她分擔一些。
然而,張陽並非王美的男人,她無法將他長久留在身邊。
因此,在炒菜時,王美的心情既高興又失落,彷彿情緒在兩極間搖擺。
晚餐時分,丫丫變得格外乖巧,時而為王美夾菜,時而為張陽夾菜,口中不時地喚著“爸爸”和“媽媽”,這讓王美和張陽都感到十分愉悅。
王美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特殊的溫柔,那是對愛人的深情流露。
飯後,張陽帶著丫丫玩耍,而王美則坐在門檻上剝著瓜子,不時地抬頭望向天空。
她擔心要是突然下大雨,撒在板栗樹下的肥料便會被沖走,她一整天的努力便會付諸東流。
農民的生活確實與天氣息息相關,雨水過多或過少都會影響收成。
隨後,張陽抱著丫丫走了出來,見王美正在啃瓜子,便坐在她旁邊一同享受這悠閒的時光。
兩人邊啃瓜子邊聊天,時間彷彿在這輕鬆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轉眼間,天色已晚。
當夜幕降臨,王美抱著丫丫在屋內看電視,而張陽則收到了小姨回來的資訊。
在離開之前,張陽對王美說:“既然丫丫今天開始叫我爸爸了,無論未來如何,我都會盡我所能去照顧她。”
望著丫丫粉嘟嘟的小臉,張陽心中湧起一股柔情,輕輕地在她臉上印下一個吻,並溫柔地說:“小丫丫,爸爸要暫時離開一會兒,你要乖乖聽媽媽的話哦。”
聽到這話,丫丫立刻緊緊抓住了張陽的衣角,帶著一絲哽咽:“爸爸,你能不能不走?之前的爸爸走了好久都沒回來,他走的時候還兇了媽媽,所以我才想換個爸爸的。”
“王姐,他真的兇你了?”張陽關切地問。
“沒有的事,他只是聲音大了一點,丫丫就誤會了。”王美微笑著解釋。
但張陽從王美那稍顯僵硬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什麼。
他深知王美是個直率的人,通常都是她欺負別人,沒想到她竟然被自己的男人欺負了。
這令張陽心中湧起一股憤怒,他打算等那個男人回來,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永遠不敢再踏入這個家!
時間不早了,張陽輕輕捏了捏丫丫的臉蛋,溫柔地說:“小丫丫,乖乖睡覺。爸爸每天都會在這裡,你想找爸爸玩,可以來爸爸的診所,爸爸一有空就會回家看你哦。你看,我和你媽媽相處得這麼好,我又沒有兇她,怎麼會不回來呢?”
“爸爸,你真的要走嗎?”丫丫的眼角泛起了淚光。
“爸爸一定回來,我們拉鉤。”張陽伸出了食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丫丫認真地與張陽拉鉤。
拉完勾後,丫丫才肯讓張陽離開。
“丫丫,你喜歡他當你的爸爸嗎?”王美抱著女兒問。
“喜歡!”丫丫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你很不喜歡之前的爸爸嗎?”王美繼續問。
“非常不喜歡!”丫丫鼓起了腮幫子,然後吐出一口氣,“他會兇媽媽。”
“他總是指派你做這做那的,自己什麼都不做,所以我決定不再需要他,我更想要剛才那位。”
“媽媽也覺得這個選擇很好。”
王美在女兒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隨後她步入了家門,輕輕地將門關上。
……
第二天一早,張陽醒來,剛踏出房門,便發現客廳內坐著兩個人——周靜雅和王書婷。
兩人此時正聊得火熱。
“書婷姐,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張陽驚訝道。
“昨晚我總是睡不著,所以一大早就來了。”
王書婷笑著回應,她的笑容中似乎藏著些許曖昧。
張陽聽後,感到有些尷尬,他明白王書婷在暗示那晚的事情。
“那當然,你們兩個都上船了,關係自然非同一般了。”周靜雅突然冷冷地插話。
王書婷一聽,驚訝地看著張陽:“你告訴她了?”
“是我發現的。”周靜雅平靜地說,“不過我不介意,只要張陽開心,他喜歡和誰在一起我都沒意見。”
王書婷聽後,更加吃驚,沒想到周靜雅如此開放,這讓她反而有些不自在。
張陽見狀,尷尬地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書婷姐,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
“哦,是這樣了,我爸常年身體不舒服,聽說你醫術高超,所以想請你過去給他看看。”王書婷說明了來意。
“你爸得了什麼病?”張陽問。
“頭風。”王書婷回答,“你知道吧,一激動頭就會很痛,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
“嗯,我知道。”張陽點點頭,“這種病很難治,因為很難找到病因。唯一控制發病的辦法,就是少生氣,保持心平靜氣。”
“是啊,我爸都被折磨了二十幾年了,每次一發病,就痛不欲生。”
王書婷無奈地說。
“彆著急。”張陽安慰王書婷,“我去看看,或許能想到辦法。”
張陽注視著王書婷,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沉穩與自信。
隨後,他迅速洗漱完畢,拿起一個饅頭,與周靜雅簡短地打了個招呼,便匆匆上了王書婷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