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的天,已經崩塌!(1 / 1)
程程和紀靈靈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喪心病狂之人,更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來痛斥這些人間敗類。
此時,張陽站了出來,他目光如炬,冷冷地看著力哥:“強行終止租房合同,單方面違約,不賠違約金,還要趕走孤兒院的人,甚至對五歲的小孩下手。你不但不以為恥,反而引以為榮,你的囂張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力哥輕蔑地看了張陽一眼,彷彿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沒錯,我就是這麼囂張,你能奈我何?小子,你不會是想替那個小丫頭報仇吧?你有那個膽子嗎?”
“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竟敢闖進力哥的家尋釁滋事,還妄圖報復力哥,簡直是不知死活,連死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力哥身邊的人紛紛附和,語氣中滿是憤慨與不屑。
張陽聞言,面色瞬間冷峻如冰,他凝視著力哥,聲音低沉而有力:“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賠償孤兒院一百萬,並自斷一隻手作為懲戒,從此之後,不得再對孤兒院有絲毫侵擾。若你答應,今晚之事,我可既往不咎,不再追究。”
力哥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大的笑話:“哼,小子,你是耳朵聾了還是沒聽懂我的話?在這個村裡,我就是天,你竟敢威脅我?簡直是痴人說夢!”
“只要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人把你活埋了!”
力哥繼續挑釁,眼神中滿是不屑與輕蔑,“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囂張!還是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是否有資格與我相提並論!”
面對力哥的囂張氣焰,張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麼說,你是不打算接受我的條件了?”
“接受你的條件?你算什麼東西!”
力哥不屑地瞪了張陽一眼,“給我提鞋都不配,還妄想讓我接受你的條件?簡直是痴心妄想!”
張陽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他伸手從櫃子上拿起一瓶酒,緩緩走向力哥:“好!既然你是這個村的天,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這天是如何崩塌的!”
力哥見狀,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更加囂張地指著自己的腦門挑釁道:“來啊,照這裡打,我就站在這裡不動,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跟你姓!”
然而,就在力哥話音剛落的瞬間,張陽手中的酒瓶子已經如閃電般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酒瓶子轟然碎裂,力哥的腦袋瞬間被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與酒水四濺,染紅了周圍的一切。
力哥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痛苦地掙扎。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個看似平凡的少年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實力。他怒吼著:“快,抄傢伙,給我打死他!”
然而,力哥的同伴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已經被張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一擊倒在地。
他們的肋骨被張陽手中的鋼管打斷,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戰力全無。
這一幕讓力哥徹底驚呆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張陽,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
他怒吼著:“好小子,你竟敢在我這裡鬧事,你死定了!我現在就叫人弄死你!”
然而,張陽只是冷笑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根鋼管,一步步走向力哥:“打完電話了嗎?現在該輪到你了。”
力哥看著手持鋼管、殺氣騰騰的張陽,渾身一顫:“你……你想幹什麼?”
“砰!”
一聲巨響,力哥拿著手機的手被張陽一鋼管砸得血肉模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力哥痛得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張陽一腳踩在了力哥的胸口,冷冷的道,“很痛是吧?現在你知道小豆米被你打斷手的時候多麼痛苦了吧?”
“啊……你……你死定了!我絕不會放過你,我的人很快就會趕到!”
力哥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邊對張陽惡狠狠地威脅道。
“咔嚓!咔嚓!咔嚓!”
緊接著,一連串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徹整個房間。
張陽手中的鋼管如同狂風暴雨般,無情地砸在力哥那已斷的臂膀上,瞬間將其砸得粉碎,血肉模糊。
力哥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嗓子因過度的嘶吼而幾近嘶啞。
“爽嗎?還要繼續威脅我嗎?”
張陽冷冷地注視著力哥,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力哥此刻已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滿臉恐懼地望著張陽,聲音顫抖地求饒。他深知,若再不知收斂,自己恐怕就要命喪於這根冰冷的鋼管之下。
“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張陽怒喝一聲,手中的鋼管再次揮動,毫不留情地落下。
“咔嚓!咔嚓!咔嚓……”
力哥的四肢在這一連串的打擊下逐一斷裂,發出令人心悸的破碎聲。
他的身軀徹底癱軟在地,四肢盡廢,未來的日子只能與床榻為伴,度過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力哥痛苦地渾身抽搐,卻已無力再發出慘叫,那劇烈的疼痛幾乎要將他吞噬。
張陽望著地上那慘不忍睹的力哥,眼中滿是不屑與冷漠。
“敢在我面前囂張,這就是你的下場!”
正當張陽準備進一步行動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囂。
“力哥,我們來了!”
隨著一聲大喊,幾十個手持武器的年輕人衝進了屋內。
他們是力哥的手下,見狀頓時驚呆了。
“他……他廢了力哥,快上!殺了他!”
一個力哥的手下指著張陽,對著同伴們大吼。
領頭的年輕人更是怒不可遏,大聲喝道:“找死!竟敢傷害我們力哥,兄弟們,給我上!”
瞬間,這些年輕人如同被激怒的野獸,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向張陽撲去。
張陽凝視著這群裝模作樣的小年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群廢物,也敢妄言取我性命!”
“今日,我便要讓你們明白,我張陽,絕非爾等可輕易言敗之人!”。
話音未落,張陽已緊握鋼管,猶如猛虎下山般衝入人群之中!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與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這群小年輕瞬間被擊倒在地,無一倖免!
張陽屹立人群中央,衣不沾塵,發不亂絲,臉上瀰漫著濃郁的殺氣,彷彿一尊殺神降臨,令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視。
“來啊!還有誰敢來取我性命,儘管放馬過來!”
張陽怒視著地上的眾人,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那些小年輕個個面露懼色,如同見到死神般顫抖不已,連申吟之聲都已不敢發出。
“哼!廢物一群,不堪一擊!”
張陽輕蔑地瞥了他們一眼,隨即將鋼管隨意丟棄於地,緩步走向力哥,一腳重重踏在他的額頭上,冷聲道:“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今日,我便要讓你親眼見證你的天是如何崩塌的!”
“現在,你的天,已經崩塌!”
張陽的話如同重錘般擊打在力哥的心頭,讓他瞬間崩潰,滿臉絕望地望著張陽,眼中滿是懊悔的淚水。
但一切為時已晚,他已註定成為張陽手下的一枚棄子。
“記住了,狗東西,若再敢找孤兒院的麻煩,我們下次見面之日,便是你的死期,明白了嗎?”
張陽冷冷地注視著力哥,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言罷,張陽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留戀。
兩女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至此,這場風波終於平息,囂張一時的力哥被張陽徹底擊垮了。
……
回到孤兒院後,張陽向院長簡短說明情況,並留下了一萬塊現金作為資助。
隨後,他帶著小豆米和兩女離開了孤兒院,返回了別墅區。
此時已是凌晨四點多,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回到別墅後,兩女因疲憊不堪而相繼入睡。
而張陽則依舊精神抖擻,他檢視了一下手機資訊,發現周靜雅發來訊息說她今晚不回來了,在王書婷家過夜。
於是,張陽簡單地洗了個澡後便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窗簾灑在他的臉上時,張陽緩緩睜開了眼睛。
房間裡面,傳來一陣歡笑聲,是小豆米的聲音和周靜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