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丹田受阻(1 / 1)
尚書府邸。
“馮大人?您說的是真的嗎?”
戶部侍郎秦功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馮瑾,很想從馮謹的口中說出想要的答案,卻見馮謹眉頭緊皺,微微點頭。
身邊站著許多朝廷命官,當然,這些人都是秦功和馮謹這一派的。
秦功急的站起身,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來回踱步。
馮謹老謀深算般嘆了口氣,之前和皇帝對著幹,就是因為探聽同皇帝可能是女兒身,可剛剛有人傳回訊息,皇帝和皇后圓房了,謠言不攻自破,之前的計劃也前功盡棄,想要補救,需要從長計議。
“對了,馮大人,我著人打聽到了,那日旁聽朝政的人是趙明。”
秦功猛的停下腳步,用猶豫的目光望著馮謹。
“嶺南趙家送來的那個廢物?”
馮謹眼神一頓,目光之中閃過一絲狡猾。
“正是,現在御醫院只剩下他一人,還有,皇帝親自詔見他了,聽說,對他很是器重。”
戶部侍郎秦功臉色有些難堪的補充道。
“秦侍郎,聽聞您和趙家有故交?”
秦功一愣,忙道:“早年間有些故交,之前那個廢物還上門拜訪過我。”
秦功的汗都下來了,秦家和趙家不僅是故交,趙明和秦功的女兒秦美卿還定過親,只是現在的秦功位高權重,早把這些丟在腦後了,現在想起,不禁汗顏。
馮謹目光微凜,趙家和秦家的事他很清楚,於是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如若真像傳聞的那樣,那個姓趙的小子深得聖上器重,這個棋子倒是可用。”
秦功聞言,眉毛挑了挑,擦了下額上的汗,也跟著點了點頭。
“令女已過及笄?”
秦功被馮謹一句話問的發懵。
“嗯?去年及笄,馮兄忘了?宴會還是你主持的呢。”
馮謹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秦兄,這件事現在可以這樣辦,只是不知道您舍不捨得臉面。”
秦功一愣,讓其它人退下,只剩他和馮謹兩個人~
趙明回到住處,只感覺渾身痠痛,真有一種身體和精神都被掏空的感覺。
看來只能讓自己變強,才能久戰不疲。
趙明心中正在YY,有人敲門。
“找誰?”
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滿臉堆笑的出現在門前。
看到這種表情,趙明預感沒什麼好事。
“是趙神醫嗎?”
趙明點了點頭。
“我家主人的千金病了,還望神醫~”
“沒空。”
聽說對方是找他來瞧病的。
不是他鐵石心腸,實在是他這個神醫徒有虛名,再耽誤了人家的病。
可他的態度,在對方看來,是心不誠。
於是秦功的管家回到家中,把事情經過一說,秦功咬了咬牙,之前趙明登門攀關係,東西被他留下,人卻被他掃地出門,沒想到風水輪流轉,此時他腸子都悔青了,此一時彼一時,不出點血是不行的。
他咬了咬牙,從箱底拿出兩隻盒子來。
“管家,到時,你這樣說。”
秦功在管家耳邊耳語幾句,管家點頭。
“趙神醫在嗎?”
趙明剛睡熟,秦管家再次敲門。
“你是不是有病?說了不看就不看。”
趙明開啟門,衝著秦管家嚷嚷道。
管家也不生氣,而是拿出那兩隻盒子。
“趙神醫,這是我家主人讓我交給你的,說是您的東西。”
趙明腦袋裡一陣漿糊,什麼時候我的東西落在秦府了?難道以前這個趙明去過秦府?見對方的神情卻十分篤定,趙明有些疑惑,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求他,要是之前和秦府有交情,這樣做,不好。
“趙神醫,如若您有時間,能幫過府一趟嗎?我家主人的千金生病了。”
管家看到趙明猶豫,忙見縫插針般上前一步,陪笑著道。
“還請神醫不要推辭。”
趙明想了想,女帝明天讓他陪著上朝,現在十分睏倦,於是說道:“得了什麼病?嚴重嗎?”
“還請趙神醫過門一見。”
秦管家見趙明收了東西,忙雙手施禮,轉身離開。
開啟兩隻盒子一看,一個裡面有一個墨綠色的小瓶,下面壓著一封信,另一個裡面是整整一箱黃澄澄的金條,盒子背面寫著一個‘趙’字。
“這是,我的東西?”
隨手展開信,上面寥寥數語。
嶺南趙家醫術無雙,今小女偶有小疾,望小婿閒暇時早來,切切。
落款人:秦功
“戶部侍郎?秦功?”
原來是秦侍郎的女兒生病了。
“小婿?這又是什麼鬼?難不成,秦功的女兒是我老婆?不可能啊!”
趙明忙叫過一個花匠。
花匠見趙明叫他,放下手中花鋤,屁顫顫跑了過來,那恭敬的像吃米的雞,一個勁的點頭。
下人叫阿郎,是御醫院花班的領班。
自趙明上次從皇宮平安回來,這阿郎對趙明刮目相看。
畢竟之前許多人都掉了腦袋。
阿郎聽趙明問秦功的事,阿郎開啟了話匣子。
秦功這人就是個小人,不過,他的女兒秦美卿卻是京城四大美女之一,和宋宰輔的女兒宋云云齊名。
趙明來御醫院時,趙家和秦家的事早已傳開。
早年間,趙明的父親趙勉趙神醫,救過秦功的命,秦功為報答趙勉的救命之恩,答應把女兒嫁給趙勉。
後來趙勉歸鄉後不久離世,趙明來到京城,繼承父親衣缽。
趙明拿著重金上門提親,卻被秦功趕了出來~
阿郎知無不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道聽途說的小道訊息全盤托出。
趙明點了點頭,拿出一塊銀子給了阿郎。
回到屋中,趙明有些鬱悶,沒想到這個自己居然是個‘贅婿’。
這件事一定要處理的。
轉眼間,他看到那壓著信的墨綠色小瓶,旋開後屋內香氣瀰漫,一股藥香飄出。
這是。
趙明只感覺眼前一亮,清明許多,如意眼運轉,透過小瓶居然看出這瓶裡裝的是洗煉丹。
“嗯,味道還行。”
趙明直接丟進嘴裡一顆。
很快,一股精煉的武道內辦從丹田升騰而起,只是,這股力量並沒有湧入四肢,經脈好像被什麼堵住鬱結在丹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