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救人（1 / 1）
“別人歡迎上司上任擺酒擺肉，你們倒好，哎喲！”
趙明邊說邊叫著，其實沒那麼疼。
“趙大人，是小人的不是，是小人的不是。”
西門洪一個勁的賠禮，要是知道打侄兒的是這尊瘟神，那他是說什麼也不會趟這混水。
趙明的大名早已如雷貫耳。
趙明是第一個給皇后看完病沒事的人，也是第一個給皇帝看完病沒事的人，這說明什麼？只能說明趙神醫貨真價實，又聽侄兒西門楓說起趙神醫給秦美卿看病的經歷，更是把趙明視若上賓，人家可是憑本事當上的大理寺少卿，誰敢小視？
除了當著趙明的面扇了侄兒幾巴掌外，又在悅來飯莊張囉一桌佳餚給趙明接風。
趙明沒急著去吃飯，而是讓西門洪把天牢裡犯人的資料全都拿來過目，此舉更讓西門洪刮目相看，令西門洪想不到的是，看完資料後，趙明居然讓他帶著進天牢。
趙明第一次進天牢，天牢分男女兩個區域，每個區域分三層。
第一層，關的都是所謂的政治犯，說一些有辱朝廷的話，做一些有辱祖制的事，寫一些有辱斯文的書，更有一些人犯了罪被關在這，可這些人家境很好，疏通牢裡，待遇不錯，一天三頓飯，要是想吃，還有酒有肉，雖說是天牢，和外面也差不多。
第二層，關的是一些偷雞摸狗的小賊，打架鬥毆的狂徒，不守禮道的犯人等關在第二層，這裡待遇只能一天兩餐。
天牢裡的衛生還算乾淨，除了大小便的味道外，就是令人作嘔的土腥味和酸味。
強忍著刺鼻的味道，西門洪帶著趙明來到了二層的盡頭。
這是一扇厚重的鐵門。
“沒了？”
走了半個時辰的趙明，腳有些麻。
“大人，就到這吧，裡面，不安全？”
西門洪看了一眼鐵門，似乎那裡面有洪水猛獸，目光迅速收了回來。
“不安全？這裡有怪物？”趙明摸著鐵門問道。
“大人，這裡面的人可比怪物兇殘多了，這裡面關的都是武道中人，有殺人慣犯，有搶劫大盜，大多數都是死囚，一天吃一頓或者兩三天吃一頓。”
一句話，趙明明白了。
若是西門洪說一天吃一頓或者兩三天吃一頓，恐怕只能牢頭想起來才進來給他們送飯。
“開啟門。”
趙明命令道。
“是。”
西門洪沒辦法，只能服從命令開啟門。
趙明邁步進了三層，三層裡面的味道很輕，沒有外面的尿騷味，也很靜，只有趙明和西門洪走路的聲音。
每間監房和一層二層差不多大，十平米左右，大部分監房裡都押著犯人，只是這些犯人與外面關著的犯人不同，不哭不鬧，只靜靜的待在自己的位置。
“大明子。”
快走到頭時，一個嘶啞的聲音從左手邊的一間監房中傳來。
“嗯？”
突如出來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
西門洪更是站在了趙明身後。
“這，是什麼人？”
趙明這話像是問西門洪，也是問在裡面說話的人。
“他，他，好像，好像是~”
看到裡面的人，西門洪的臉色一下白了，幸虧天牢三層的燭光昏暗，趙明並沒發覺，他的語氣卻引起趙明的注意。
“嗯？”
西門洪擦了一下額間的汗。
“大，大人，這，這事不太好說。”
趙明發覺西門洪說話口吃，疑聲發問。
“大人，這人您認識。”
西門洪無法，只能說出此人的身份。
這個人叫趙法，是當年和趙明一起進京的，是趙明的僕人，和趙法一樣，趙明還有一個僕人叫趙七七，此刻正關在女監。
趙明腦袋嗡了一聲，腦海中白玉一閃，“救出兩位僕人，獎勵《昊天訣》的修煉密法。”
趙明渾身一緊，終於，終於可以修煉了。
“西門大人，把趙法和趙七七換到一層。”
“額~，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很快，趙法和趙七七被從三層的死囚犯換到一層。
憑趙明手中的權力，是可以直接放出兩人的，但他現在不知道兩人為什麼被關進天牢，按道理說，這兩人被關進來，他也應該被關進來才對，哪有僕人替主人擔罪的？
這話又不好明說，西門洪肯定知道內情，但話又不好直接問。
先讓這兩人少受點苦，吃好飯。
悅來客棧是皇城城西比較出名的飯店，飯店門口掛了四個幌子，表明飯店的地位，不論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水裡遊的，草叢裡蹦的，山珍海味一應俱全。
西門大人訂的房間在三層，天字一號房間。
房間很大很乾淨，除了西門洪外，還有天牢裡的兩個牢頭張清發和李永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明放下筷子，其它人見趙明放下筷子也都放下筷子，這點酒桌的規矩他們倒是門清。
“諸位同僚，我趙明何德何能，能與諸位一起共事，我初來乍到，有許多問題還得請教各位，希望各位知無不言。”
說罷，趙明端起杯一口喝乾。
這酒軟軟的棉棉的，挺好喝。
“趙大人言重了，趙大人是憑本事坐在這個位置的，是我輩的楷模，我等以大人馬首是瞻，敬大人。”
西門洪舉起杯，攜其它人一起敬了趙明一杯，趙明依舊一口喝乾。
張清發和李永貴互相看了一眼，也端起酒杯，“趙大人，我倆是粗人，不會說話，但今天大人算讓我們開了眼了，居然進天牢三層，您真是厲害，以前的大人們可不這樣。”張清發說到這看了一眼西門洪，然後繼續說道：“以前那些大人們，別說天牢三層，連一層都沒進過，說是進那裡面晦氣，你說我們兄弟天天在那，哪有那麼多晦氣呢？”
“他們最後，是不是也進去了？”
趙明接過張清發的話。
“哈哈哈~”
幾人笑了一陣。
一頓飯下來，趙明算是熟悉了工作環境。
吃到最後，趙明幾次欲言又止，還是張清發沒忍住，小聲問道：“大人似乎有什麼心事，能不能和小人說說？”
西門洪開始也不明白趙明為何興致不高，聽張清發這麼一問，猛然醒悟。
“趙大人想把趙法和趙七七救出來？”
混跡官場半生的西門洪，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小。
趙明沒有說話，只是苦澀的笑了笑。
“趙大人，這兩人是當初聖上親自下令抓的，真想放了他們，還得去找~”
西門洪沒說下去，用手指了指天。
趙明心中一顫，如若這兩人是皇帝親自下的命令，那犯的是什麼罪呢？為什麼一進京城就抓了身邊的兩個僕人，而他卻沒動分毫呢？
要想弄清楚這些問題，只有一個辦法，進宮問皇帝。
可是，怎麼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