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沒有(1 / 1)
“還有兩天了,趙大人,趙大人,您可要幫幫我,在陛下面前求求情,再容我幾天。”一進門,西門洪便要給趙明下跪,被趙明一把拉了起來。
“洪兄,咱們倆人不分彼此,說這話就生分了,走,我請你喝酒去。”
“喝酒?趙大人,您是提前給我喝送行酒嗎?”
“洪兄,你是我的兄弟,現在是,一直都是,聽我的,跟我走。”
趙明拉著西門洪出了御醫院,直奔醉仙雅閣。
“來這幹嘛?”
看著又重新裝修好的醉仙雅閣,西門洪有些腿肚子轉筋,不敢往裡進,如若不是帝豪在這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又如何愁白了頭,要掉腦袋呢?
“走吧!”
趙明拉著西門洪直接上了二樓,二樓只有帝豪被殺的那個包間封著,其它都開著。
“趙大人,您二位想吃點什麼?”
店小二看到趙明和西門洪,主動打著招呼。
“把你們這的招牌菜都端上來,我要和西門大人喝幾杯。”趙明吩咐道。
“得嘞!”店小二痛快的答應一聲。
西門洪心裡更加篤定,趙明請他喝的是送行酒,喝完這頓酒,皇帝就要讓他的腦袋搬家,做帝豪的陪葬品。
也罷,生亦何歡,死亦何哀!若干年後,又是一條漢子。
西門洪此刻已無辦法,能找的地方,該找的地方他都找了,不該找的地方他也派人找了,一點線索都沒有,等待他的,只有死一個結局。
很快,一桌豐盛的酒宴擺上了桌。
“洪兄,咱倆先乾一杯。”
趙明舉起杯,西門洪索性把心一橫,把那些煩惱事丟在一旁,也端起杯和趙明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這就對了嘛,發暈當不了死。”
趙明輕輕把杯放下。
“趙大人,呸,哥虛長你幾歲,以後就叫你兄弟了,兄弟你說的對,咱們喝。”
稱兄道弟的兩人,很快把一罈酒下肚。
“洪兄,還記得沈師師嗎?”
西門洪剛給趙明斟滿酒,拿酒罈的兩手不由一頓。
“怎麼?兄弟你要有如此雅興,這裡的姑娘可不錯,我給你找兩個。”西門洪說著就要去,被趙明一把拉住。
“洪兄,這是幹什麼?我的意思是,你不記得沈師師了嗎?”
西門洪這才回味過來,用力的拍了拍腦袋,恍然道:“對啊!上次碰到那個歌伎不是說被帝豪騙了錢嗎?她有殺帝豪的動機,可是,她一個弱女子怎麼能殺得了帝豪呢?這也說不通啊!”
西門洪一腦子漿糊。
“這還不簡單,說實話,這幾天我也沒閒事,洪兄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等著。”
說罷,趙明來到門前,衝著旁邊叫道:“師師姑娘,請移步。”
很快,沈師師跟著趙明走了進來。
見到沈師師,西門洪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
“師師姑娘,你怎麼在這?”
西門洪本想問師師姑娘,帝豪是你殺的嗎?看到沈師師那柔柔弱弱的樣子,話鋒一轉,問出這句話。
“見過西門大人。”
沈師師看了一眼趙明,然後才款款落座。
“師師姑娘,你把那天的情況和西門大人說一下吧。”
“什麼?那天?兄弟,你的意思是那天師師姑娘,在現場?”
西門洪的眼睛瞪的像兩隻牛蛋大小,一幅不可思議又帶著無比感激的目光看看趙明又看看沈師師。
“不錯,那天就在旁邊的屋裡子,帝豪就坐在你這個位置。”
沈師師比劃完,西門洪像坐到釘子一般彈了起來,惹得沈師師和趙明都笑了。
“繼續說~”
西門洪給沈師師倒了一杯酒。
沈師師拿起旁邊的一杯茶來抿了一口。
“說也奇怪,那天晚上本來是我求帝豪放過我的家人,沒想到闖進許多蒙面人來,他們不容分說就動手殺了帝豪~”
沈師師把那天的情況說完,西門洪燃起的希望再次破滅。
他現在想做的是捉到兇手,不是聽故事甚至真相,即便他現在知道那天都發生了什麼,可那夥人若抓不到,他的腦袋還是不保。
“那夥人你認識嗎?”
西門洪抿了口酒,順著沈師師的話問道。
沈師師搖了搖頭,“那些人都戴著面具,對了,那些人的刀劍很厲害,一下便把帝豪一個家僕的刀砍為兩截。”
什麼?
西門洪驚訝道,同時,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趙明。
“洪兄,你這是什麼眼神?要殺人嗎?”
“兄弟,你沒聽到嗎?那些人用的是精鋼的刀劍,這種精鋼的刀劍,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看到西門洪的神情,趙明已猜出一二。
“洪兄,你不會認為是我帶人把帝豪滅了吧!”
趙明說完,西門洪一下坐在椅子上,木訥的看了看趙明又看了看沈師師。
“不會是你們倆合起夥來把那個討厭的傢伙除掉的吧!”
趙明笑了,沈師師也笑了。
“洪兄,你是不是神經了?聽到那精鋼的刀劍就懷疑我?你可知道,那精鋼的刀劍宋家軍人手一件,還有元昊宗的門人弟子也是一手一件,還有朝廷那些重臣的家丁也有,憑什麼懷疑我?”
趙明說完,西門洪長出一口氣,這幾日被這個案子弄得焦頭爛額,有些精神質。
“嗯嗯,兄弟你說的對,師師姑娘,還有別的嗎?”
“別的~,那天帝豪好像中毒了。”
“中毒?”
西門洪再次把目光投向趙明。
“洪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為什麼總用這種眼光看我?你可要知道,人家師師姑娘本來都回北夷了,我是費盡力氣在路上把她接回來的,就是想讓她當面把話給你說清楚。”
趙明一臉無辜的說道。
“喔喔喔,我明白,我明白,我不是這個意思,師師姑娘,請繼續~”
西門洪的臉一紅,幸虧有酒遮臉,掩飾尷尬。
“那天在燈滅之前,我看到帝豪已經倒在地上了,他的臉色發綠,嘴裡還吐出沫子,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中毒的情況我還是知道的,他肯定是中毒了,而且還是很深的毒。”
西門洪恍然,怪不得那天到帝破天的府上拜祭帝豪,看到帝豪的臉色不對,綠綠的呢,這下兇手的範圍就縮小許多了。
“還有嗎?”
西門洪懷著無比期望的眼神望著沈師師,等來的卻是沈師師很是平淡的兩個字,沒有。